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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苟神: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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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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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胡远双手按在演播桌边缘,身子极具压迫感地微微前倾。 “我为大家重新介绍一下,这位被历史尘埃掩埋了六百年的千古一臣!” “洪武元年。” “林公以太常寺赞礼郎的微末身份,踏入大明官场。” “随后,他被调入户部!” “从最低级的照磨,一路杀到郎中、侍郎!最后登上尚书!!” 胡远猛地直起身子。 “各位,熟读明史的人都应该清楚,洪武朝的户部,那是个什么地方?” “那是随时会因为算错一笔账,就被朱元璋剥皮实草、诛杀九族的阿鼻地狱!” “可林公不仅全头全尾地活了下来,还在建文一朝,在齐泰那帮酸腐文人把持朝政的乱局下,稳稳坐死了户部尚书的交椅!” “靖难烽烟起,他被贬北平,却成了成祖朱棣起兵南下的后勤定海神针!” 胡远说到这里,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攻破京师之日!” “朱棣御笔亲封——大明靖国公、内阁首辅兼户部尚书、加封太子少师!” “总领大明一切军机钱粮要务!” 这串恐怖的头衔一砸出来,整个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大平层里。 林默靠在沙发上,左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旁边空荡荡的沙发缝隙。 好险没摸到算盘。 他看着电视里口沫横飞的胡远,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在户部值房里,防朱老八那把屠刀防得夜不能寐的苦逼日子。 演播室内。 胡远并没有给观众喘息的机会。 他转身,从那个黑色的密码箱底层,再次抽出了一份用塑封袋密封的绝密复印件。 “导播,给个特写!” 镜头迅速拉近。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画满横竖网格、里面填满了各种奇异符号和阿拉伯数字的泛黄手稿。 “很多人以为,林公能深得两代雄主绝对信任,靠的是偷奸耍滑。” 胡远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错!” “在封建王朝,皇帝不养闲人,更何况是朱元璋和朱棣这种铁血帝王!” “林公靠的,是他手中这套领先了西方世界整整几个世纪的“网格记账法”!” 胡远指着大屏幕上的手稿,语气中透着极致的狂热。 “大明王朝这台庞大机器,每天几万两、几十万两的钱粮进出。” “全被林公以一种恐怖的算力,轻松拿捏!” “他不是传统的贪腐官僚,他是现代会计学真正的祖师爷!” 此话一出。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会计学祖师爷?】 【我是财管专业的,看这图怎么那么像现代复式记账法?!】 【领先西方几个世纪?这含金量也太吓人了吧!】 【老祖宗牛逼!!!】 电视机前。 林默看着那张手稿复印件,眼皮狂跳。 胡靖这狗东西。 当年天天光着膀子在户部值房里蹭自己的茶喝,居然连自己算废了的草稿纸都偷偷留着传给后人了?! 胡远根本不在乎网上的震动,他要的是彻底掀翻这几百年的历史铁案! 屏幕画面再闪。 这一次,出现的是永乐初年的大明东亚疆域图。 “永乐盛世,万国来朝!” 胡远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金戈铁马的血腥味。 “可这盛世的底子,是谁打下来的?” “东征灭倭国!” “强行拿下石见银山,为大明锁定了取之不尽的白银,一举解决大明宝钞崩溃的货币危机!” “西征平安南!” “拿下红河三角洲,为帝国圈下了吃不完的超级粮仓!” 胡远转过身,直面镜头。 “林公从来不是只会拨算盘的账房先生。” “他是大明永乐盛世的底层逻辑架构师!” “没有他打下的银山和粮仓,大明根本无力支撑后续的七下西洋和五征漠北!” 演播室里的那个男主持人,此刻汗水已经浸透了昂贵的衬衫后背。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在这个气场骇人的学者面前,连插话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震撼即将结束的时候。 胡远突然放下教鞭,双手撑在桌面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讥讽的冷笑。 “林公死后,朱棣悲痛欲绝,追封其为太子太师。” “同时,追加了一个特殊的谥号。” 胡远故意停顿了两秒,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文成!” 弹幕上立刻飘过一片疑问。 【文成?不是文正吗?】 【对啊,我看历史小说,文官死后最牛逼的谥号不是文正吗?曾国藩就是文正啊!】 胡远看着前方提示器上的弹幕反馈,脸上的冷笑愈发浓烈。 “是啊,各位观众。” “但凡了解一点历史的都知道,文臣的终极追求是“文正”。” “可为什么,朱棣给这位大明第一首辅的谥号,却是“文成”?” 胡远猛地直起身子。 “「文」——文臣谥号第一等。” “林公虽非科举出身,但主持修《永乐大典》纲目、定开海方略、设交趾布政司,件件是文治之极功。” “朱棣朝文臣谥号中,“文”字只给最顶级者。” “「成」——取义“辅成帝业”“定策安邦”。” “从靖难时的后勤枢纽,到东征西讨的钱袋子,再到《永乐大典》《下西洋》的规划者——他不是冲锋陷阵的武将,而是“成事”之人。” “此字在谥法中亦有“安民立政”之意,符合他一生“让百姓不断粮、让国库不亏空”的实际作为。” “正如唐朝因魏征而将“文贞”奉为神坛一样!” “正是因为靖国公林默的谥号是“文成”,这个词,直接被大明的文人彻底拔高到了神明的位格!”【作者自己杜撰的,别当真。】 胡远的声音几乎是在演播室里咆哮。 “从永乐朝之后,整个大明所有文臣的终极理想,就全变了!” “死后若能得一“文成”谥号,便是死而无憾的最高荣耀!” “这!” “才是真实的历史!” 这段颠覆性的史料一出,不仅是直播间的观众,就连现场的导播都惊得差点把操作台给掀了。 胡远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他直接甩出了今天最致命的绝杀底牌! “有人可能觉得我在大放厥词。” 胡远猛地拉开西装的纽扣。 “那就让我们来看看,大明中后期最著名的两位巅峰名臣,在他们未被后世史官篡改的私人札记里,是怎么写的!” 屏幕上,赫然浮现出两张字迹迥异的古籍残篇照片。 “天下第一清官,海瑞!” “大明第一权相,张居正!” 胡远手指死死指着屏幕。 “这两位性格天差地别、甚至政治理念完全相左的千古名臣。” “在他们临终前的绝笔札记上,都郑重其事地写下过同一句振聋发聩的话!” 胡远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嘶吼出声。 “吾师,林公也!” “海瑞,学他当年在户部炼狱里的不畏强权、两袖清风!” “张居正,学他调度钱粮的实干强国、锐意改革!” 演播室,全场死寂。 只有胡远那带着几分悍匪气的粗重呼吸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国。 电视屏幕的顶部。 在经历了足足五秒钟的绝对停滞后。 终于,迎来了彻底的爆发! 【千古一相!!!】 【卧槽!海瑞和张居正的隔空祖师爷?!】 【这含金量太恐怖了!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大明之魂啊!】 【螨毁我华夏正史!还林公清白!】 【靖国公!文成公!大明战神!】 【泪目了兄弟们,一个人撑起了一个盛世的脊梁啊!】 …… 金陵市中心。 落地窗外,霓虹璀璨。 大平层里安静得只剩下电视机里传出的激昂声和弹幕划过的轻微“唰唰”声。 沙发上。 苏婉宁早就把手里的半个橘子扔到了果盘里。 她双手紧紧抱着林默的右胳膊。 那张温润俏丽的脸颊,死死贴在林默的肩膀上。 苏婉宁微微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眸里水光流转,全是藏不住的、满溢而出的极度崇拜。 这是她的男人。 “老公……” 苏婉宁用鼻音轻轻哼了一声,像只邀功的小狐狸一样在林默肩膀上蹭了蹭。 “你听见了吗。” “几百年后,还有这么多人记着你呢。” 林默没有转头。 他的面部肌肉依然紧绷着。 试图保持当年那个大明首辅、内阁第一权臣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与冷酷。 可是。 那双死鱼眼里的光芒,却怎么压也压不住地疯狂闪烁起来。 更要命的是。 藏在茶杯后头的嘴角。 早就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暗爽哥! 爽! 太特娘的爽了! 林默在心里狠狠地咆哮了一声。 六百年了,这横跨时空的逼,总算是让这帮后人给装圆满了! 他咽下一口茶水。 轻轻说道。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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