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直觉告诉他，白启说的问题很对。
理智却在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讨论石碑被移内部，仿佛这禁地对我们来说多安全一样。
白启仰头盯着叶凡看了一会。
可恶啊，今年十三，荒古禁地，站着如喽啰。
我发誓，以后一定不会有比我高，没有人可以让我再仰头看。
他扭头，鼻子嗅了嗅，嗅到了九妙不死药的味道。
老藤虬结如龙，环绕着一块空地，一方泉水汩汩而流，仿佛神泉。
水旁生长着十几株小树，叶片宽大，翠绿欲滴，上面挂着宛如樱桃的果实。
问题来了。
不死药吃不死药能不死吗？
白启盯着被分开的九妙不死药，陷入了沉思。
牢青啊，你为什么不吃一株不死药后再去开辟仙域。
叶凡和庞博见白启走动，一早就跟了过来：“这是什么？”
“能吃。”白启言简意赅：“一块吃吧。”
说完这句话，白启直接伸手摘了两个果子塞进自己嘴里。
叶凡和庞博见状，也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摘。
这一路上他们看出来了，白启就是个玩梗的，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架子。
玩归玩，但正经事上白启从来没掉过链子。
他说能吃，那就肯定能吃。
果实入口即化，一股馥郁芬芳的香气直冲五脏六腑，弥漫在周身。
白启感觉到有热流在自己体内涌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又摘了一颗果子。
他终于确定，不死药对于自己依旧有效，不过只能用作再活一世和疗伤，没有半点改善资质的作用。
众人发觉白启三人不见，纷纷来寻。
此时，果实已经被他们吃的只剩两个了。
“混着泉水，榨成果汁分分。”
白启薅走一些九妙的叶子，走下圣山。
因为先前和白启有过一面之缘，叶凡这一路没少和白启搭话，彼此之间熟悉了许多，开始询问有关修炼的问题。
“你是荒古圣体，”这方面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是荒古禁地的那个荒古。”
“荒古是指一个时代，那时你这个体质还叫不灭金身。”
“如今是后荒古，天地大变，圣体修炼的难度直线提升。”
白启给他们科普修行常识。
荒古圣体，在宇宙中绝对属于T1体质。
别的体质的启动资金只能用到斩道，荒古圣体却能用到准帝九重天。
在之上，就是混沌体、先天圣体道胎、仙金圣灵、不死药、仙器真灵这五个T0。
这五大体质的含金量无需多言，保底都是大帝，上限……
上限可能会被神娃拉低一点。
并且，白启还通过帝尊的御兵秘术，给自己上了一层额外BUFF。
帝尊的御兵术名为君临。
与掌控天下万兵的兵字秘不同。
帝尊的御兵术，可以把器的一切精华全都融入自身。
虽说只是短暂融入，但这已经足够恐怖了。
白启猜测，帝尊之所以要把两个世界炼成鼎，便是将这门御兵术推演到了永久。
他要借助两个世界以及数位红尘仙，让自己成为仙王。
有了这门秘术后，白启可以把神痕紫金塔的一切，短暂融入自身。
仙金的坦度，神痕的悟性，还有不死药的底蕴。
这让白启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
此时众人已经走到荒古禁地的外围。
忽然！
所有人皮肤都红的可怕，仿佛要滴出血来，感到灼热无比。
哪怕白启也如此，像是在火山中被炙烤。
这是荒古禁地的力量，涉及到岁月、生命以及吞噬。
叶凡和庞博的身体开始不断变小，最终定格在十一二岁。
其余人因为喝过果汁的缘故，比原著要好上不少，看起来只有六十多岁。
白启则没有什么变化。
他看看叶凡，又看看庞博，最后躺在了昏迷的两人中间比划身高。
比他们高。
白启满意地点点头，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他眺望远处的高山。
那里殿宇连绵成片，像是天上的宫阙降临在了尘世间。
古天庭遗址。
原时空线，王子文、周毅等人都从这里得到了造化。
宫殿被古天庭的残缺阵法守护，除非幸运踩中节点，不然永远无法接近。
这残阵拦得住叶凡他们，却拦不住拥有完整帝尊阵法的白启。
“哎嘿。”
植物人灵机一动：“都说原版遮天，是计划写叶凡是帝尊的转世。”
“如果，让叶凡修炼完整的帝尊经会发生什么？”
原著叶凡在前期，最渴望的，就是拥有一部完整的帝经。
他当真不愿意东拼西凑的修炼拼好经。
因为修行的古经太多，叶凡在后面吃尽了苦头。
他谈不上后悔。
只是，他自己都认为这是极大的弊端。
炉养百经听起来极为威风，但太难走。
每一部帝经，都是大帝毕生心血的结晶。
它们之间的冲突、排异、理念之争，足以让任何一个天才在道伤中沉沦。
叶凡能走到最后，靠的是主角光环、狠人护道以及被环境不断逼迫。
如果有的选呢？
白启觉得自己可以做个实验。
道，说白了就是个人经历，结合修士对天地法则的理解，从而凝练出的专属认知体系。
只修炼一部帝经，并不会影响叶凡日后走出自己的路。
帝经只是地基，不是天花板。
那些古皇子、古皇女没有证道，不是因为修炼了完整的帝经，而是他们没有挣脱出血脉中的枷锁，被父辈的道给罩住了。
无始大帝有挂，不提。
圣皇子、叶瞳、道一不也证道了么。
拼好经可以有，但只能提炼各种经文真意，用来完善自己的道。
譬如白启现在修炼的白虎天功，这是脱胎于帝尊经的经文，他依旧要走自己的路。
他在四极以及四极之后，依旧需要悟道来拓展自己的边界。
经文这个地基，只是让修士能安稳的修行下去，高楼大厦如何成，全看修士自己。
姬家、姜家、太古族都有修行帝经的，为何有强有弱？
体质是一方面，但更多的，还是道不同。
白启蹲下来，戳了戳叶凡的脸。
没醒。
没醒那就算了。
等叶凡知道求道的艰辛，知道经文的价值后，再传也不迟。
“叶凡，白帝座下第一神将！”
“萝卜栓驴，我用完整的帝尊经栓住叶凡！”
白启抬脚朝着古天庭的遗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