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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渣男后我把公司做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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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她终于不再只是活着之后的也不肯把公司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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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林知微把桌上的名单和意向书一起收进抽屉,办公室里那口悬着的气才慢慢落下来。 可她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有人开始闻到血味之后的第一阵安静。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不是群消息,是一条单独发来的通知,来自承星法务部的公开邮箱,标题写得规规矩矩,内容却一点都不规矩。 要求见微就“前员工离职后保密义务及商业信息归属”进行说明,并附了一份极长的补充函,末尾还特意点了她的名字。 周放看见那一行字,脸色一下就沉了:“他们这是开始了?” “不是开始,是试探。”林知微扫了一眼,连点开都懒得点到底,“先用最体面的措辞,把最难听的话包进去。等我一回复,他们就能顺着往下扣帽子。” 陈姐皱眉:“这份东西是冲你来的,还是冲见微来的?” “两个都冲。”林知微把手机扣在桌上,“冲我,是想逼我承认当初带走了核心方法;冲见微,是想把我们现在做出来的结果说成是从承星旧体系里偷出来的。” 陆沉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封邮件上,神色很淡:“他们动作比我想得快。” “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别的牌了。”林知微说,“顾承泽今天找我,是想让我回去接盘;现在法务发函,是想让我自己把门打开。前面一软一硬,都是同一个意思。” 她说完,直接把那封邮件转发给陈姐和法务顾问,语气没有半点波动。 “回一封正式函。”她道,“不解释情绪,只解释事实。第一,我在承星任职期间的工作成果归属有完整交接;第二,见微现有产品、物料、渠道动作均有独立时间线;第三,要求对方停止对外传播含混指控。别写长,越长越像我们心虚。” 陈姐立刻去办。 周放却没动,他看着林知微,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她抬眼。 周放压低声音:“他们会不会直接把事情闹到资方那边?远恒刚递了意向书,如果承星这时候放话,说我们有争议,资方会不会犹豫?” “会犹豫,但不会立刻停。”陆沉先回答了,“前提是见微自己不能乱。资方看的是风险,不是八卦。承星这封函,更多是制造噪音,不是决定性证据。” 林知微点头,目光却落在那份邮件的附件上。 她太熟悉这种手法了。顾承泽最擅长的不是赢,而是让别人怀疑自己是否配赢。以前在承星,她每次把一个盘子拢顺,他总会在旁边加一句“这本来就该是公司的资源”。苏蔓更会顺着接,“微微,你别太锋芒毕露,大家会不舒服。” 当时她还愿意解释,愿意讲道理,愿意证明不是抢。 现在不了。 “你打算直接把他们的指控压回去?”陆沉问。 “不是压回去。”林知微抬眼,“是让他们自己把手伸出来。” 陆沉看着她,像是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不是要立刻撕破脸。她要等承星在市场口碑、内部人心和外部合作方三个位置同时动手。只要对方的动作够急,就一定会留下痕迹。等痕迹足够明显,后面无论是品牌页还是投资沟通,都能把主动权握回来。 这才是她现在真正的变化。 她不再只想着怎么活下去,而是在活下去之后,开始决定谁能碰她的盘,谁不能。 秘书敲门进来,递上刚打印好的回复函初稿。 林知微看了两页,直接拿笔在上面改掉了“感谢贵方关注”四个字。 “这句删了。”她说。 秘书愣了一下:“完全不写感谢,会不会太硬?” “就是要硬一点。”林知微把笔放下,“他们现在不是来沟通,是来压人。对这种东西,客气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心虚。我们只需要写清楚事实、边界和要求,不需要给他们任何情绪上的台阶。” 她把文件递回去,又补了一句:“再加一句,见微保留追究不当言论法律责任的权利。” 周放听完,眼底明显松了一下。 他一直担心她会因为承星那边先发函而乱掉节奏。可现在看来,她非但没乱,反而把所有反应都拧成了一条线。 陈姐很快回来,顺手带回另一则消息。 “门店那边有个合作商联系我,说承星的人下午去找过他,话里话外在打听我们二次触达的做法。”她顿了顿,“对方没明说要什么,但意思很明显,想知道我们是不是把承星原先那套客户维护方法搬出来了。” 林知微听完,眼神反而静了下来。 “果然。” 她早料到顾承泽不会只停在法务函。他要真想翻盘,一定会从旧合作方和供应链接口下手。先探底,再抹黑,最后逼她交出解释权。只要她一松口,他就能把见微现在做出的所有成果,包装成承星体系外溢后的“二次利用”。 “让对方不用回避。”林知微说,“告诉他,我们所有动作都有独立数据和执行记录,欢迎他先看见微这边的正式合作方案,再决定站哪边。” “你要公开?”陈姐问。 “不是公开,是把门打开。”林知微看着她,“承星越想遮掩,我越要让别人看见我们的流程。产品怎么定,门店怎么训,客服怎么接,复购怎么追,全都摆在台面上。谁都能看,谁都能比。这样一来,对方再想说我们是偷来的,就得先解释自己为什么做不出来。” 陆沉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你这是要把他们最擅长的东西拿回来。”他说。 林知微没否认,只淡淡道:“我从来没拿过他们的东西。我只是把我做出来的那部分带走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屋里几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她离开承星的时候,身上没有股份,没有职位,甚至连一句体面的送别都没有。顾承泽以为她会认命,以为她失去了公司就失去了话语权。可现在她站在这里,手里拿着更稳的盘面、更清楚的节奏和一份已经开始起势的意向书,连回函都不再需要借谁的名义。 她终于不再只是活着,也不肯把公司让出去。 夜色还没完全褪干净,园区外的路灯一盏盏熄了。办公室里却亮得很清楚。 林知微把承星那封函放进文件夹,抬头看向陆沉:“你刚才说,远恒会再看一轮。” “对。” “那就让他们看见我们不是被逼着往前走的。”她说,“明天开始,所有试销门店的数据汇总提前半天。复购分层、客户问答高频词、二次触达转化,全都整理出来。品牌页那边也同步更新,不用追求漂亮,先追求完整。” 周放立刻应声:“我来盯。” 林知微又补了一句:“还有,把今天这封承星法务函的时间线单独存档。以后他们如果想说我们抄作业,至少要能拿出证据告诉他们,是谁先开始害怕的。” 陈姐看着她,忽然有些发怔。 她发现林知微说话的时候已经越来越少提“我觉得”,而是习惯直接给方法、给动作、给结果。她不是在发泄,而是在定义局面。以前别人拿她当离开承星后侥幸活下来的女人,现在开始要把她当成一个不能随便碰的老板。 陆沉看了眼时间,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承星那边接下来大概还会有一波动作。”他说,“他们要么继续找合作方,要么想从人事旧账里翻出点东西。你最好提前准备好统一口径。” “我知道。”林知微说,“但口径不是给他们听的,是给我们自己定的。只要我们内部不乱,外面怎么喊都没用。” 陆沉视线停在她脸上几秒,没再多说。 他能看出来,她不是在逞强,也不是在硬扛。她是真的已经把自己从“被安排”的位置,挪到了“安排局面”的位置上。一个人从活下来,到不肯让出公司,中间隔着的不只是决心,还有她对自己价值的重新确认。 而现在,她已经确认了。 秘书把修改后的回复函送来时,天边终于透出第一点灰白。 林知微扫过最后一遍,签上自己的名字。 笔锋落下去的瞬间,她没有一丝迟疑。 那不是一份简单的签字。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对外宣布,她不会再把自己辛苦搭起来的一切,交回给那些曾经把她踢出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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