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胜眼见同仇敌忾的金军在须臾功夫便崩溃瓦解,惊愕得几乎要从马背上跳起来了,他兴奋得简直有些难以自持,“伯虎,真有你的!玄奇之术奏效了!金人崩了!咱们彻底赢了!”
唐寅当即开口,“老哥,高兴的话稍后有的是时间说,当下还是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战机,速速收拾残局才是!”
“末将得令!伯虎,你就瞧好吧!”
冯胜眉飞色舞间,答应了一声,随即统御着河东军便是杀了上去。
唐寅眼见场上稳操胜券的局面,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此番接连施展两个大范围道法,对他的负荷着实不小,体内的精神力几乎都要被抽干了!
好在,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退避三舍道法,清空了城头的金兵,让河东军顺利打开城门,杀进城来!
四面楚歌道法,让金人主力崩溃,完成了决定性的一击!
剩下的便是收拾残局,以及,扩大战果了!
这一次足足砸下去两大道法,自然不会只取一城一地,接下来要全线出击,将投资的本钱全都赚回来才行!
金人都元帅完颜构纵然有万般不甘,但眼见大势已去,自己无力回天,当即骂了一句最难听的中原话、又骂了一句最难听的金人言语,随之咬牙切齿的率领一众亲信,逃出了晋阳城。
其后,两万河东军衔尾追击!
唐寅根本不给完颜构喘息的机会,便是死死咬住对方,绝不松口!
几乎与当年辽王晋王被金人追杀那般的惨败如出一辙,当下的金兵金将被两万河东军追击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根本没有停下来休整的功夫!
期间,完颜构也曾几度想要组织残兵败将停下来抵挡一番,然则,金军都被吓破了胆,听到河东军的喊杀声便哆嗦,根本难以有什么作为!
更甚者,便是完颜构自己,也是被唐寅接连施展的“妖术邪法”给弄出了心理阴影,想着,若是对方手中再有一个、甚至多个妖术,即便他们如何组织抵挡,也终究逃不过败亡一途!
所以,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让得这支原本威震天下的金人铁骑,变成了丧家之犬,一路只顾奔逃,再没有形成哪怕一次像样的抵抗阵势!
如此,两方一个追、一个逃,横跨大半个三晋行省,随后更是先后进入了辽东境内!
……
另一边,齐王洪常荀急切不已,生怕突击冒进的唐寅出了事情,连连催促十万新军加快行进速度!
岂料,大军行至半路,一队前方返回的斥候飞马来报,言之,安齐君唐寅业已拿下晋阳,击溃金人主力,令得完颜构仓皇出逃!
这番言辞一出,齐王几乎以为对方是在谎报军情了!
晋阳,那可是城高水深的雄关隘口,怎会如此快便被拿下?
那完颜构更是一代枭雄人物,前者吃了几次亏,肯定有所防范,即便伯虎有着特别手段,但也不会如此迅疾得手吧?
念头及此,齐王当即问询探马,安齐君唐寅到底是怎样攻下的三晋首府,又是如何击溃的金人?
后者也是一脸懵,言之,晋阳城头原本有重兵把守,但随后不知怎么,那些守城的金兵金将突然消失不见,河东军轻而易举的搭云梯上城,随后从内里打开城门,大军便杀了进去!
接下来,完颜构孤注一掷,率领城中七八万金人要绝地反击,刚开始金人士气高涨,人多势众,眼见河东军区区两万轻骑力有不逮,但谁曾想,金兵金将不知怎么,突然军心涣散,大批人脱离战场,致使整个军团都崩溃开来!
其后,完颜构率领残兵败将出逃,安齐君唐寅则统领河东军一路追击而去!
齐王越听越是愕然……
以往,唐寅每每也只能动用一次“玄奇术法”罢了,而现在,听起来对方似乎一口气施展了两个,这着实有些颠覆认知!
伯虎这小子,当真在邪修的道路上,咳,不是邪修,是在仙神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么?
一个术法将晋阳城头清空、一个术法让金人主力崩溃,这听起来实在有些天方夜谭,令人难以置信!
其后,大队人马在行进过程中,齐王接连得到探马的禀报——
“王爷,安齐君唐寅率领轻骑军杀得完颜构奔逃出百里之地!”
“禀王爷,安齐君唐寅杀得完颜构奔逃八百里,云中、上党等诸多城池的金人纷纷随之撤离!”
“捷报!安齐君唐寅杀得完颜构奔逃出三晋行省,进入辽东!”
……
齐王洪常荀当真是走了一路,震惊了一路!
以往,他以为只有异族金人的铁骑,能追杀得中原人溃逃千里,而今,却是没想到,他这姑爷唐寅统领河东人马,竟然将不可一世的金兵金将,也像撵孙子一般,赶出了三晋!
一段时间后,齐王洪常荀率领十万新军终于来到三晋行省边境所在,与那原地待命的三万步军汇合时,从对方口中得知,不远处抵御河东军的“平城”,其内的金人早已因为完颜构的溃逃,而尽数逃之夭夭开去!
接下来,齐王不费吹灰之力的收复了“平城”,他这才终于完全相信了此前一个个惊人战报的真实性!
其后,大喜过望的洪常荀,将三万步军编入大队人马,统领着十数万河东军,如同水银泻地一般,一路走,一路收复被金人舍弃的众多城池!
如此,河东的势力范围,随着一个个城池的旗帜变化,而迅速拓展起来。
齐王的领地,也从两个行省,迅速向着三大行省延伸!
沙场的边缘地带,一路路朝廷军斥候眼见唐寅的冒险突进、眼见唐寅以雷霆手段拿下晋阳、眼见河东军千里奔袭追击金人、乃至眼见齐王洪常荀统领十数万大军收复中原之土,迅速扩大地盘之举,每每都被震惊到难以自持的程度!
当下,他们不敢怠慢,纷纷飞马回奔邯郸城,向着翘首以盼的兵部尚书于廷益禀报种种惊天动地的前线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