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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卷王,卷出一条青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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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江南第一才子的实力!于学春VS赵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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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林宴上,东方默引发"诗战",开口言道:“吾先吟诵一首"写景"之诗,其名曰《长河远眺》,望诸位指点品评。” 说罢,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目光深邃而幽远起来,随即吟诵出声—— 平川一望水连天, 万里长河似玉牵。 滚滚东流无驻步, 烟波浩渺入云烟。 吟诵完最后一句"烟波浩渺入云烟",他挥手甩动衣袍,负手而立,一副飘逸出尘之状,着实把江南第一才子的风范展现得淋漓尽致。 首辅温景淳在诗词一道上的造诣不浅,此刻,这位阁老正回味着对方的诗句,眼前不由浮现出一幕幕如画般的优美之景来—— 放眼平川旷野,碧水远接天边; 万里长河蜿蜒流淌,如白玉绵延牵引; 江水滚滚向东奔涌,从不停留驻足; 浩渺烟波层层荡漾,渐渐融入苍茫云霭之间。 此情此景,着实美哉! 其由近及远,从平川到长河,从东流到烟波云天,视野层层铺开,画面辽阔而高远。 其将长河比作玉石,一下道出了河水澄澈莹润、蜿蜒绵长之态,意象着实脱俗! 前两句静绘山水远景,后两句动态呈现江水奔涌不息、烟波缥缈流动,展现静中有动之景,气韵悠长之态。 此外,末句的"烟波浩渺入云烟",朦胧而悠远,暗含时光奔流、世事苍茫之感,当真余味不尽也。 首辅温景淳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目视场间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心道,难怪郎克荣那些老家伙如此推崇这个东方默,果然有些能耐! 此子一上来便将调门起得这般高,不知那唐寅接不接得住? 温景淳被人诟病为"泥相",主打的就是一个平衡,任南域北域争个你死我活,他的屁股哪边也不歪,正是因为这个缘由,当下,他品评起这篇诗文,算是较为客观了。 场间其他人,也对东方默方才所作诗篇,赞许有加,称道不已。 次辅郎克荣、吏部尚书董仲颖等"南域重臣",笑得肆意开怀; 而阁老楚江岚作为唐寅的师伯,更是北方一系代表人物,其眉头则是微微蹙了起来,显然,这位楚阁老也是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之意。 这时候,便是坐于高位上的昌隆帝,都不由微微颔首,露出一抹欣然神色。 新科进士席间。 宋玉作为南域之人,早知东方默才名,对其做出这般极高水准诗词并不意外,他的目光看向唐寅,心道,若非唐兄做出此前那种名篇水准的诗词,怕是难以压下东方默了。 不过,那种名篇诗词,也不可能时时都能作出的吧? 作为一个"南人",此刻他竟是为唐寅一个"北人"忧心起来。 小郡主洪青秀眉微蹙,“东方默这登徒子写出这般水准诗词,唐郎应该还可以翻盘吧?作为女王的男人,本郡主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谢临舟眨巴眨巴眼睛,心下嘀咕,还好方才我没站起来搀和一手,不然,自己有失体面不说,更甚者,我在两位龙阳君眼中的形象,岂不也要崩塌殆尽了? 赵明心这个平日不善言辞者,当下也不由开口感慨起来,“这首"写景"之诗文当真妙笔,赵某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这般水准的。” 寒门于学春当即开口,“致远兄,就你写诗的那两下子,作不出这等诗篇再正常不过,甚至,你怕是连我这个"打油诗人"都有所不如吧?” “不信,我现场便给你作上一首,让你品评一二。” 说话间,于学春还真的开口作诗起来—— “学春声声颂伯虎,” “致远不服又无助。” “任你不悦也惘然,” “伯虎风采世独步。” 赵明心眼皮狂跳数下,玛德,这舔狗这么拼的么?为了压我一头,都开始展示起才艺来了? 虽然内容不堪入耳,但别说,还真有些合辙押韵之意。 一时间,赵明心也被激起了好胜之心,玛德,区区打油诗,你会,我便不会么? 都是科举制成长起来的进士,谁比谁差多少么? 当下,这个不善言辞的老实人,便是爆发开来—— “无脑逢迎是学春,” “唯把伯虎当神人。” “拉一踩一惹人憎,” “天生舔狗命沉沦!” 这首打油诗一出,寒门于学春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目光炯炯,斗志昂扬! 往日里,对方一说一个不吱声,好生无趣,而今,竟是以打油诗反击,这在他看来,当真幸事一件! 我这张嘴一天不斗就痒得不行,而今,终于可以痛快一番了! 当下,他犹如一只斗鸡般,双眼放亮的便回了一首—— “伯虎立身称圣贤,” “学春仰慕理当然。” “致远气急徒嗔怨,” “境界相差隔万渊!” 说罢,于学春目光灼灼看着对方,“致远兄,该你了!” 赵明心嘴角狠狠抽了抽,心中吐槽,这舔狗,就不该理他,玛德,逮住一口肉就往死里咬,就这,应该早早把他丢到朝堂,跟那些御史言官对喷去才好! 在两人私下过招之际,场间,东方默意气风发,他望着周遭一道道赞许目光,一瞬间又找回了属于江南第一才子的节奏与气场。 此前,他会试败北,身穿女人衣衫、被天策卫按在地上杖责;其后,他在殿试中再度败给了唐寅,不得不践行赌约,当众自认其短,此间种种负面情绪,让他一度都自我怀疑起人生来,而今,随着这首出彩诗文的吟诵,他终于甩脱包袱,重回巅峰! 这才是我东方默熟悉的节奏! 我就该千人艳羡,万人称许! 当然,他不知道"我是最靓的仔"这句话,不然,肯定也会在心中补上这一句。 下一刻,东方默瞥眼看向坐在那里的唐寅,嘴角上翘间开口出声,“唐兄,方才在下所吟诵诗篇,你以为如何?还请不吝赐教!” 言辞之间谦虚有余,然而,一股张扬外放之意却是显露无疑! 随着他的言辞说出,场间众人的目光不由纷纷投注在那个本应成为全场焦点,但当下却是默默无闻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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