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七弟答应了,那大哥就放心了。”
既然秦风答应了自己这么不合理的要求,秦厉就没必要再揪住秦风不放了。
羊毛,他已经从秦风身上薅够了。
再薅下去,就秃了。
养一段时间,再来薅不迟。
薅急了,秦风肯定会咬人!
一定要把握住那个度!
“不是,秦兄,你就这么答应了?你糊涂啊!”
苏尘万万没有想到秦厉会答应,忍不住吼道。
脏活累活,全是他们干,最后功劳没有他们的一分。
秦厉的如意算盘打的也太响了,算盘珠子都快蹦到他脸上了。
秦风答应,他是万万不会答应的,死也不答应。
“老七,看来苏世子还没有想明白,你好好劝劝他,明天早上给大哥我回复!”
“咱们走!”
一挥手,秦厉带着众人转身就走。
苏尘想要追上去,却被秦风一把扯住衣袖……
……
……
第二天,天不亮。
秦风就派人过来传话,说苏尘也答应了。
秦厉不知道秦风废了多少口舌,才把苏尘说服,也不想知道,因为那不关秦厉的事情。
他要的从始至终只是一个结果,根本不在乎过程。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殿下手上有此二人的把柄,料二人以后绝不敢再惹是生非!”
“不仅不敢惹是生非,还要当殿下的马前卒,替殿下收复沦陷的城池!”
“事后,还不用分他们一分一毫的功劳!”
“殿下之手段,属下佩服!”
周彪高兴地拍着秦厉的马屁。
秦厉点点头,也很高兴。
一晚上时间,搞定三个主角,还有谁?
方渊走火入魔,被他派人秘密送给女帝。
秦风和苏尘,以后都要作他手中刀,指哪砍哪。
往后,没什么力量阻止他收复北境了。
接下来,收复北境全境,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参见殿下!”
见到秦厉进门,卧在床榻上养伤的夏柳,就要在春桃的搀扶下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
秦厉摆摆手,让她好好歇息。
虽然她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但明显余毒未清,还需要好好祛毒,调养一段时间身体。
夏柳点点头,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妹妹。
她有伤在身,殿下宽宥,不用她行礼。
可春桃该行礼还是得行礼。
撅了撅小嘴,春桃不情愿地行了一礼。
态度之敷衍,连门口的周彪都看不下去。
在她心里,还是没真正认秦厉这个新主人。
秦厉不过是趁人之危,要不然,她和姐姐不可能认秦厉这个大恶人为主。
“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了。”
“方渊,昨夜走火入魔了,和你们两个脱不了关系!”
方渊昨夜一对二,虽然秦风和苏尘占据优势,但不足以让方渊走火入魔。
刚刚遭遇两姐妹的“背叛”,才是方渊走火入魔的主要原因。
闻言,春桃和夏柳情不自禁对视一眼,不知作何想法。
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秦厉端起杯子,自嘲似的叹了一声:
“看来,对于你们姐妹二人而言,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奴婢不敢!”
夏柳机敏,不顾余毒未清的身体,强行从榻上爬下来。
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春桃,一起跪下来,诚惶诚恐地说道:
“方渊走火入魔,怎么不是好消息?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说完,夏柳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
“笑的比哭还难看。”
秦厉简单评价一句。
闻言,夏柳笑的更加僵硬。
只希望秦厉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
摆摆手,让两人起来,秦厉如果真的计较的话,两姐妹早就不知死多少回了。
正聊着天,卫红缨风风火火走了进来。
昨夜的事情,瞒得了别人,瞒不了她。
更何况,秦厉身边有一个大嘴巴。
什么事情被周彪知道,就相当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更别说,周彪心里早就把卫红缨当成自己人,瞒着谁也不会瞒着卫红缨。
卫红缨知道后,后悔昨天晚上回去的那么早,错过那一场好戏。
“方渊走火入魔,被秘密送走了,今天三军前,你怎么交代?”
卫红缨一来就问道。
总不能说好的事情,不算数吧。
在军中,最忌讳这些。
“没事儿。”
秦厉摆摆手,说道:“随便找个死囚代替就是,整个大军也没几个人认识方渊。”
卫红缨点点头,说的也是,方渊不像秦风苏尘,一路跟随大军走来,同吃同住,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们。
方渊从一开始,就被秦厉派去敌后活动,除开高层的几个人外,普通士兵根本不认识方渊。
“行了,不聊他了。”
方渊已经是过去式,要怪就怪他自己作死。
秦厉转移话题道:“北莽大军已经开始后撤,咱们也要开始逐步收复已经沦陷的城池和疆土。”
“卫校尉连铁浮屠都打的落花流水,追击北莽的任务,本皇子还是属意卫校尉,不知卫校尉意下如何?”
“我当然没问题!”
卫红缨高兴地说道,差点蹦起来。
这是白捡的功劳,不要白不要。
一般人,还抢不到这样的任务。
秦厉这是给她开了后门,硬是把功劳堆在她身上。
“咳咳!”
听见秦厉咳嗽,卫红缨才意识到有外人在场,立刻变严肃正经了,抱拳道:“末将求之不得,多谢殿下!”
秦厉装模作样嗯了一声,点点头,又说道:“你们先锋英负责追击,本皇子再多给你们一个人。”
“谁?”
卫红缨十分好奇。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秦厉破例把此人塞进来,白捞功劳?
“秦风!”
“啊?”
卫红缨啊了一声,完全没想到是秦风。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秦厉明知故问。
“没,没问题。”
卫红缨摇摇头,抱拳道:“殿下之胸襟,末将佩服至极!”
“没问题就好。”
秦厉伸出一条手臂,“走,咱们出去说,追击北莽撤军还需要仔细筹划一番,别中了北莽的埋伏。”
“好!”
应了一声,卫红缨跟随秦厉离开。
屋子里,又只剩下春桃和夏柳。
目送二人离开,夏柳忍不住说道:“看见了吗,秦厉比咱们想象中的更难对付。”
“什么意思?”
春桃皱起眉头。
夏柳解释道:“他抓住了七皇子的把柄,七皇子被迫为他所用,追击北莽,可在卫红缨这里,却成了秦厉胸襟宽广,为弟谋福!”
春桃点点头,“怪不得卫红缨会被秦厉骗的团团转,真是个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别这么说卫校尉,她救过我们的命!”
只这一点,两人就没资格说卫红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