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连忙躬身行礼，“一切全赖父亲栽培。”
顾玄廷摆了摆手。
“少来这套。”
“我本以为你会在临近大四的时候才突破神明。”
“没想到大三上学期便走到了这一步，你的潜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出色。”
说到这里，顾玄廷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根据联邦法律规定，任何公民大学毕业之后，都必须前往前线服役十年。”
“你的调令，很快就会下来。”
说话间，顾玄廷取出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放到了杨凡手中。
“这是前线第九军团的身份证明。”
“从现在开始，你便归久恒那小子统领。”
听到这话，杨凡微微一愣。
杨凡自然认识顾久恒，他还得跟顾乐叫对方一声堂哥了。
“我已经替你规划好了。”
顾玄廷继续说道：
“去了前线之后，不会有人给你安排强制任务，平时待在后方驻地即可。”
“除非爆发大规模神国战争，否则你现实中的肉身不会有任何危险。”
“至于军功方面，久恒会替你想办法。”
说到这里，顾玄廷语气忽然加重了几分。
“你记住，此次前往前线。”
“你的核心目的不是杀敌，而是镀金。”
杨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父亲，镀金十年？”
“这是不是太久了些？”
顾玄廷瞥了他一眼。
“怎么？嫌时间长？”
“若是放在一万年前，这种事情还有操作空间。”
“可如今联邦最高智能生命早已将所有漏洞堵死了。”
“十年服役期限，属于硬性规定，谁都改不了。”
顾玄廷顿了顿，继续说道：
“更何况，你才刚突破神明，现在最重要的是积累底蕴，而不是跑去和异族神明拼命。”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神明，大多是没有背景的散修。”
“他们缺资源，缺战争建筑，缺军功。”
“所以只能拿命去拼。”
“但你不一样。”
顾玄廷看着杨凡，脸上露出淡淡笑意。
“你是我顾玄廷的女婿。”
“你的路，从来都和普通人不同。”
“神国发展的资源，顾家会替你解决。”
“十年之后，无论你想从军、从政还是经商，我都会替你铺路。”
“你只需要安心发展神国即可。”
事实上，对于绝大多数新晋神明而言，十年时间根本算不上长。
神国面积暴涨百倍之后，信徒数量、文明体系、资源开发、人口繁衍都需要漫长时间去消化。
若非联邦强制要求服役，许多神明恐怕都会选择闭关数十年乃至上百年。
等神国发展达到瓶颈后，再参与神国战争获取资源。
可杨凡却完全不同，他拥有百倍演化速度，更拥有数十座S级战争建筑。
如今突破神明之后，又觉醒了本源演化。
对于其他神明而言危险无比的神国战争。
在杨凡眼中，却意味着神国核心，意味着各种神国天赋，意味着快速变强的机会。
若是一直待在后方镀金十年，那未免有些太浪费时间了。
当然，这些想法杨凡并未说出口。
他很清楚，顾玄廷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考虑。
“多谢父亲。”
杨凡再次郑重行礼，将那块军团令牌收起。
至于前线究竟如何安排，等真正到了那里，再做决定也不迟。
顾玄廷似乎看出了杨凡心中的想法，缓缓开口道：
“既然你已经突破神明，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神明与半神最大的区别，并非实力，而是神国本身。”
“半神时期，神国规则尚未完善，信徒成长始终存在上限。”
“可一旦突破神明，神国天地规则彻底成型，信徒的成长桎梏便会被打破。”
“从理论上来说，只要资源足够，你的信徒可以无限成长下去。”
杨凡认真听着，这种关于神明层次的知识，他还是第一次了解。
“神明共分九阶，而划分标准也很简单。”
“那就是神国面积。”
顾玄廷伸出手指。
“十亿平方公里到两百亿平方公里，为一阶神明。”
“两百亿到三百亿平方公里，为二阶神明。”
“三百亿到四百亿平方公里，为三阶神明。”
“以此类推。”
“达到九百亿平方公里，便是九阶神明。”
杨凡默默记下。
顾玄廷继续道：
“不过你要记住，神国战争从来都不是谁弱就能打谁。”
“神国规则本身也会限制神明。”
“就好比神明无法轻易对半神出手。”
“同样的道理，若两座神国面积差距太大，空间通道就会受到天地规则压制。”
“神国面积越大，受到的限制越严重。”
“一阶与二阶神明开战，限制并不明显，二阶与三阶也是如此。”
“可一旦跨越大境界，情况便截然不同。”
“例如四阶神明这样的中阶神明，若想强行入侵三阶及以下神明，空间通道会受到极大压制。”
“甚至连信徒都无法大规模传送。”
“同样的，高阶神明想要入侵中阶神明，也需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这便是神国世界的规则，也是无数弱者能够生存至今的原因。”
听到这里，杨凡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这规则简直像是为自己量身打造。
同阶作战，他还真不怕谁。
就在这时，顾玄廷忽然笑了起来。
“你小子现在是不是在想。”
“既然受到规则保护，那些普通异族神明岂不是任由自己猎杀？”
“等到了前线，大不了单独行动，疯狂掠夺神国核心，一路突破二阶、三阶，甚至九阶神明？”
杨凡神色顿时有些尴尬。
这老岳父，眼睛未免也太毒了。
自己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便被看穿了。
“父亲明鉴，我确实有过这种想法。”
“不过我更看重神国安全，不会贸然行动。”
顾玄廷闻言哈哈大笑。
“你是绝世妖孽，有傲气也正常。”
“数个纪元前，我也是从你这个阶段走过来的。”
“年轻人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
说到这里，顾玄廷忽然起身转身走入屋内。
片刻后，他抱着一张古老棋盘走了出来。
棋盘之上，摆放着大小不一的黑白棋子。
顾玄廷将棋盘放在两人中央，随后将那些最小的棋子全部推到了最前方。
而那些体积更大的棋子，则放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