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豪转头紧盯杨凡：“神国刚刚觉醒时，所有人都志向远大，觉得只要努力，日子便会越来越好。
但现实呢，看看我们的父母，他们不停压榨自己信徒，身体佝偻，头发花白还要继续工作。
神性生物寿元有五百年，但大多数两三百岁就会老死。杨兄有什么看法？”
“神国资源透支。”杨凡不假思索道，他母亲孙荣已经有了这方面的身体问题。
“联邦有人头税，为了赚信仰点，每笔交易还得缴个人所得税，甚至就连网络交易平台要收2%的交易费，要知道以现在网络的发达，撮合交易已没有成本。
等我们毕业，失去联邦法律庇护，要么变得足够强，要么寻找靠山。
生活各处的税收，各种隐性费用支出。为了神国安全培养信徒的投资，又或者直接寻找靠山将利益大头交给对方。这一切都让复利变成了一个美好的数学题。
神国投资利润率是很高，但你若真的只投资，那你的神国就是一碗鲜美的肥肉，等到哪天连带自己的小命一起交给敌人。”
“李同学不愧博览群书，见识不凡。”杨凡佩服道。
杨凡的这句话出自真心，现在才高三，他本人完全没有考虑那么远。
李书豪的见识和想法给了他很多启发和预警。
“杨兄，我就直入主题了，我想让你做我的属神。”
“我知道，以你的条件，其实还有更好的选择，就算是李天恒这位李家嫡系天才，你也有资格试试。不过在此之前，不妨听听我的条件。”
“只要你选择和我签订契约，每月我会补贴你10万信仰点，此外一年后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B级建筑。
最重要的是，从今以后，你神国内所生产的一切资源，我愿意以市场价收购。
当然，我们以转账方式交易，这样可以合法避税。”
听到这里，杨凡表情有些疑惑。
属神为了寻求庇护，神国的资源一般都会以7折甚至5折的价格卖给庇护者。
他不明白李书豪这么做的意义。
看着杨凡的表情，李书豪解释道：“今天之前我自然不会开出这价码，不过这场考核却让我看到了你另外的价值。”
“什么价值？”
“精算师，你拥有精算师的天赋，仅仅五百万信仰点的初始资金，能将神国在二十天内发展到如此地步，我觉得你在精算师方面的天赋很强。
我不占你神国资源的便宜，但希望以后你能帮我规划神国。”李书豪直言。
杨凡算是听明白了，搞半天对方和李清英一样误会了自己。
“李家不是有自己的精算师吗？而且现在的我应该比不上他们才对。”
“精算师的费用，李家一等天才有基金代偿服务，而我需要自己付费，价格不是现在的我能够承受的。”李书豪脸色有些尴尬。
杨凡叹了一口气道：“我可以拒绝吗？”
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李书豪愣住了片刻。
“为什么？”
李书豪自信，他的条件对杨凡没有任何损失，全价收购神国资源，而且每月还有补贴，这根本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我想要走战斗流派，并不想做后勤工作。”
“啊？可是你的天赋。”李书豪有些不可置信。
“感谢李同学的盛情邀请，但我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我也没啥精算师天赋，神国发展有运气的成分。”
沉默片刻，李书豪才放下酒杯，抬头露出笑容道：“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毕竟是同学，日后说不定还能一起经营神国投资。既然来了，总得让我做回东道主，兄弟我请你好好享受一番。”
“既然如此，那我就多谢李同……李兄了。”
“哈哈哈，跟我走，我带你去感受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李书豪大笑一声，拉着杨凡走进了另一间包房。
“这可是天香人间的特色服务，我们觉醒神国就算成年了，这才有资格来此消费，兄弟先选人。”
李书豪大手一挥，一排女性人物的照片飘浮在半空中。
“姓名：柳如烟
三维：855890
性格：开放
实力：神性生物
价格：一万信仰点（包夜）”
“姓名：白凝冰
……”
一张张照片或妖娆或丰满或清纯。看得杨凡不由猛吞口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选。
见杨凡半天没有动作，李书豪坏笑道：“可是需要特殊类型？”
“特殊类型是什么？”
“人*妻，姐*妹花，母*女花，或者杨兄弟口味重，也有精灵族和兽族，若是再重一点，还有漂亮的哥布林。”
“噗。”杨凡闻言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当然，这天香人间还有半神和神明可以玩，不过都在楼上，我们资格不够，而且以现在的意识强度容易被玩死。”李书豪笑道。
“这地方也太多才多艺了吧。”杨凡脸皮抽了抽。
“网络科技发达，哪怕相隔两个星球，意识层面也能产生交流。不过杨兄可以放心，天香人间口碑极佳，这里的服务员绝不是虚拟人物，都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
大家生活不易，出来挣点补贴，你懂的。”李书豪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杨凡咳嗽了一声：“我没在这儿消费过，还是第一次，这……”
“人都有第一次，反正是虚拟世界，对于未来的老婆也不算出轨，要不我来安排？”
“那就麻烦了。”
“前天我听一个朋友说，那哥布林……”
“打住，我觉得这个叫柳如烟的就不错。”
李书豪闻言露出可惜之色：“既然如此，那杨兄好好享受，有空再聚。”
一边说着，李书豪支付完费用便识趣退出包间。
杨凡看着对方的背影脸皮抽了抽，他总感觉这小子是因为刚刚被拒绝，想整一下他。
另一间包房，李书豪坐在主位，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散发着半神气息，怀抱文件，安静地站在一旁。
“安叔，你觉得我这个同学如何？”李书豪询问道。
“按公子的描述，天赋确实不错，但公子给的条件太好了。”
“毕竟是同学，只是没想到这么好的条件他都拒绝了。”
“公子若真想招揽对方，或许可以从他的父母入手。”
“不必，手段能征服一个人，却换不来真心，神国发展是一场长跑，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最后换来的只能是互相内耗。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