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要的不是某个神被打败,他要的是两败俱伤。
所以这就需要平衡战力,洛伦会告诉疫病教会和痛苦教会对付丰饶之神的办法,也会告诉丰饶教会对付痛苦和疫病的办法。
通过这种方法,痛苦和疫病两个教会天然的被绑在了一起,来对付强大的丰饶。
至于怎么告诉,洛伦直接去找个国王就行。
之后,洛伦会挑拨黑夜与雷之神和誓约与风之神对立。
最后就是光明与火之神,祂最为强大,需要其他三位神联手,甚至洛伦都不会告诉光明与火教会剥离仪式。
暂时定下计划后,洛伦就回到了魔女们身边,至于这些信息怎么告诉教会,那是巴多罗国王的事情。
他完全可以说自己接近洛伦就是为了得到这些信息,现在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也是时候和洛伦切割了。
“继续出发吧。”
洛伦带着众人再一次飞向空中,在隐者牌的作用下他们堂而皇之的从巴多罗王国的领空飞了过去。
检查魔女的水晶球有范围限制,所以只要洛伦飞的够高,就检测不到他们。
所以洛伦想抢个水晶球过来,专门测试一下检测的极限范围是多少。
很快,洛伦的机会就来了。
洛伦带着众人在天上飞着,很快就来到了巴多罗王国的边缘,也就是这时,洛伦听到了下方的喊叫声:
“这里发现魔女!请求支援!”
拿着水晶球的教会成员接近了一对母女,他手中的水晶球瞬间发生变化,这无疑不是在说明这里有魔女。
“包围这里,不要让任何一个人出去!”
针对魔女,教会的行动一向很迅速,很快就将这里包围,就连躲进房子里的人也都一个个揪了出来,让他们站成了一排。
“我们不是魔女!”
那对母女中的妈妈下意识护着自己的女儿,开始解释。
“仪器不会出错,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人,也理解魔女藏在你们身边无法发现,所以就算你们身边有魔女,只要不包庇,我们也不会追究。
“现在开始一个个检查,都站好了。”
教会成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似乎教会定下的法律真的很开明。
只是魔女本身就没有任何罪孽,她们只是威胁到正神了。
随后,教会成员拿出一颗小号的水晶球,靠近了他们。
“导师大人……”
帕绮娜看着下方的场景,有些着急。
“我知道。”
洛伦突然加速,把一众魔女放到了一栋高楼上,在这里他们无法被检测到。
随后,洛伦来到了那位教会成员身边,此时他已经把那个小号的水晶球放在了一个男人的身边,水晶球没有任何变化。
“你不是魔女,可以走了。”
“是……”
男人很想问我一个男人怎么会是魔女,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开口。
教会在这种事情上很敏感,多说一句话都可能出事。
“下一个。”
教会成员把水晶球放在了另一个人身边,依然没有变化,可大号的水晶球里面依旧是一片混乱。
“下一个。”
他继续开始检查下一个,上个人如释重负,迅速离开了此地。
这水晶球很容易仿制,如果想杀某个人,完全可以用假水晶球弄出点反应,这样就可以把某人扣上魔女的帽子杀死了。
洛伦记得这种事就发生了不少,死掉的假魔女可比死掉的真魔女多的多。
教会成员也是人,也有讨厌的人乃至仇人。
平时他们可能拿这些人没办法,但这时候就不一样了。
随着接受检查的人越来越少,那位母亲倒也没有多紧张,毕竟她清楚自己不是魔女。
她牵着着女儿的手,她的孩子看起来也就是五六岁左右。
孩子迷茫的看着妈妈,她并不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
最终,水晶球来到了这位母亲面前,依然毫无变化,于是她松了口气,看向自己的女儿,结果就在这时,水晶球有反应了,里面的音符开始暴走,无序的移动起来。
“看来您的女儿是魔女了,我们要带走她,希望您不要阻拦。”
这位教会成员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招呼着其他人,打算带走小女孩。
结果这时,这位母亲突然抓住了自己的女儿。
“你要违抗教会……”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这位母亲掐住了自己女儿的脖子,硬生生将自己的女儿就这么抬到了空中:
“为什么你是魔女!我居然养了一只魔女这么久!”
楼顶上的露娜看着这一幕,沉默不语。
“好了,收手吧,魔女要去公开处刑。”
教会成员也不知道这位母亲是真的信仰坚定,还是单纯的想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只要她表现出来对教会的忠诚就够了。
对于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来说,信仰都是大于一切的,包括亲情和爱情。
尤其是对于底层人来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信仰。
听到他的话,那位母亲松开了手,她的孩子已经晕了过去,脖子上还有手印,她是真的没有任何留手。
在露娜身上发生的事情不是个例,是普遍情况,娜可莉丝的母亲那种把亲情放在信仰之上的反而是少数。
“把魔女交给我吧。”
洛伦站在教会成员身后,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是谁?”
他瞬间警惕了起来,与洛伦拉开了距离。
“是我,洛伦,你们的导师大人。”
洛伦拉下了兜帽,开始自我介绍,随后弯下腰抱起了那个小女孩:
“魔女都属于我,如果有任何人敢对魔女下手,就是在与我不死不休。”
洛伦抬起头,看着那位教会成员,猩红的眼睛看的他心里都在发冷。
“这是教会头号通缉犯洛伦,你们快动手啊!”
教会成员高喊起来,可其他教会成员并没有理会他。
下一刻,他们的头一个个掉了下来,断头处的血液宛如喷泉一样喷的到处都是。
接下来他们的身体才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死亡,一个个倒下。
他甚至没有看到洛伦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