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克完成变身后一个下蹲，就跳了起来。
地面被他踩出了一个大坑，碎石飞溅，裂缝从坑的边缘向四面八方扩散。
他跳了十几米高，双手抓住一只趴在墙上的齐塔瑞士兵，像捏一只虫子一样把那个齐塔瑞士兵从墙上扯了下来。
一只手抓着脑袋，一只手抓着脚，用力一扯。
齐塔瑞士兵被撕成了两半，绿色的血从半空中洒落。
浩克也落在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上，车顶被他踩扁了。
他弯腰捡起一块汽车的残骸，朝墙上另一个齐塔瑞士兵扔了过去，残骸砸在那士兵的胸口上，把它从墙上砸了下来。
浩克冲了上去，一拳打在那个士兵的脸上，士兵的脑袋都凹了进去。
解决完这个小兵后，浩克转身看着另一个齐塔瑞士兵，咧开嘴笑了。
以浩克现在的实力，对付这些齐塔瑞士兵只要不被围攻，那简直就是一拳一个小朋友。
本来班纳在空天母舰上发泄了一通，心情就舒畅了许多。
那些积攒了多年的愤怒、委屈、不甘，在把索尔揍了一顿之后消了大半。
但浩克还没有发泄够，他需要的不是情绪管理，是发泄和战斗。
而那些齐塔瑞人的出现，就是他最好的发泄对象，所以在这一刻浩克的嘴角都翘了起来。
另一边，托尼悬停在斯塔克大厦旁边的半空中，脚底的推进器喷着火焰，面罩合着，眼睛部位亮着白光。
他看着从虫洞里涌出来的那些齐塔瑞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群长着虫子脸的外星人，真丑。
索尔也从另一个方向冲了过去，雷神之锤在他手里旋转，银白色的电弧在锤头上跳跃。
他周身都缠绕着雷电，举起锤子就是一记雷电攻击，顿时让齐塔瑞人死伤一片。
林默悬浮在更高处，脚下踩着十环，幽蓝色的光在环子之间流转。
他低头看着曼哈顿，看着那些齐塔瑞人的军队从虫洞里涌出来，
看着那些巨大的利维坦生物战舰从虫洞里游出来，四周那些机甲、空天战机在曼哈顿上空穿梭。
林默看到了龙国的士兵，黑色的作战服，全封闭的头盔，能量武器背在身后，在曼哈顿的街道上迅速展开。
他们在推进，在杀戮，也在清理和收集齐塔瑞人的武器和装备。
林默从高处俯冲下去，速度很快，快到空气在他面前被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音爆。
他的拳头砸在一个齐塔瑞士兵的脸上，士兵飞出去，砸穿了对面楼的墙壁。
林默转身一脚踢在另一个齐塔瑞士兵的胸口上，踢碎了士兵的胸骨，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林默落在一条街道上，街道上到处都是齐塔瑞人的尸体，绿色的血在地上汇成一条小溪。
他弯腰捡起一把齐塔瑞人的能量步枪，在手里掂了掂，比神矛局的能量步枪轻很多，举起来很顺手，手指搭在扳机上。
林默把能量步枪扔给旁边一个正在打扫战场的超级兵王。
“带回去研究。”
那个超级兵王接过能量步枪，塞进背包里。
林默抬起头看着天空，虫洞还在扩大，齐塔瑞人的军队还在不断地从虫洞里涌出来。
利维坦生物战舰它们的身躯庞大得遮天蔽日，齐塔瑞士兵从它们的背上跳下来，落在曼哈顿的街道楼顶和阳台上。
林默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些利维坦生物战舰，才是真正的宝贝。
它们的装甲，它们的推进系统，它们的武器系统，全都是有研究价值的。
林默决定先找洛基，只要抓住了洛基，关掉虫洞，齐塔瑞人就会停止入侵。
只要战斗一结束，那些利维坦生物战舰就是他的了。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弹了起来，十环托着他的脚，能量喷涌而出，他朝着斯塔克大厦的楼顶飞去。
希尔和科尔森跑进了那栋楼，楼梯间里很暗，只有紧急出口的绿灯在头顶亮着，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你走左边，我去右边包抄。”
希尔端着脉冲步枪，枪口朝上，身体贴着墙壁。
科尔森点了点头，转进了左边的走廊。
希尔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踩在楼梯的边缘，不让鞋底发出声响。
她上了好几层楼，到了鹰眼所在的那一层的楼梯口。
她停下来，探出头，往走廊里看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端着枪走了出去，步子更快了，脚尖点地，膝盖微曲。
鹰眼从走廊拐角处闪了出来，他的弓箭已经拉满了，箭尖对准希尔的胸口。
希尔的反应比鹰眼慢了一拍，她的枪口还没对准鹰眼，鹰眼的箭已经离弦了。
箭钉在希尔的枪管上，枪管被钉歪了。
希尔的脉冲步枪射偏了，能量束打在走廊的天花板上，天花板被炸开了一个大洞，碎石头哗啦啦地掉下来。
鹰眼没有给她第二次机会，又一箭射过来。这支箭没有钉在枪管上，射在了希尔的枪身上。
脉冲步枪的枪身被射穿了，里面的线路被箭钉断了，火花从枪身的裂缝里冒出来枪废了。
希尔把废枪扔在地上，从腰后拔出手枪，朝鹰眼射击。
鹰眼直接闪身躲开，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连续从箭袋里抽出三支箭，同时搭在弓弦上，一箭射向希尔的头，一箭射向希尔的心口，一箭射向希尔的膝盖。
三支箭在空中划出三道不同的弧线。
科尔森从走廊的另一头冲了出来，他端着脉冲步枪，枪口对准鹰眼的后背。
鹰眼感觉到了身后的风声，侧身一闪。
科尔森的脉冲炮打偏了，能量束打在鹰眼身后的墙上，墙壁被炸开了一个洞。
鹰眼转过弓，箭尖对准科尔森。他的手松开了，箭射了出去，钉在科尔森的枪管上。
科尔森的脉冲步枪被钉歪了，能量束打偏了。
科尔森把废枪扔在地上，从腰后拔出电击枪，朝鹰眼射击。
在希尔的牵制下，科尔森直接命中鹰眼后背，强大的电流瞬间麻痹了他的身体。
鹰眼被电击后，眼睛里的黑色能量在慢慢褪去，像冰雪在春天开始融化。
“鹰眼，醒醒！你不是洛基的人，你是神盾局的鹰眼，你是复仇者，你醒醒啊！”
希尔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鹰眼的耳朵里。
鹰眼眼睛里的黑色完全消失，他的手指松开了弓弦，弓箭掉在了地上，发出轻轻的响声。
鹰眼的身体晃了一下，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
他低着头，手捂着脸，肩膀在颤抖。科尔森走过去蹲下来把手放在鹰眼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希尔站在走廊里，看着鹰眼的状态，收起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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