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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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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1章 魏无忌的洞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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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司礼监的值房被一脚踢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司礼监的值班小太监刚想开口骂谁这么大胆,敢擅闯司礼监!却见吕方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头发散乱,满脸是血,受伤极其严重! 他走了几步,身体晃了晃,扶着桌子,腿一软,整个人便摔在地上,刚想说话,却感到喉咙一甜,又喷出一口血。 “噗!” 值班房里的小太监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喊“吕公公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手忙脚乱地去扶,有人吓得直哭,有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快叫太医……”吕方的手撑着地面,声音嘶哑,断断续续,道:“快……禀告陛下……”话没说完,头一歪,晕了过去。 小太监们更慌了,有人喊着“快传太医”,有人喊着“快去乾清宫”,乱成一锅粥。 …… 另一边,乾清宫。 皇帝赵如构靠在龙床上,闭着眼睛,喝了一些药后,他的气色稍微好了一些,不再蜡黄,有了一丝血色。眼中那股阴鸷的戾气也淡了些。 再经历过如此大悲的事情后,他也有些想通了。他不能气,再气就真的没命了。他要修身养性,让自己的心态平和下来,让身体慢慢恢复。这样没准还能让自己的二弟重新起来。 为此,他给自己想了一套词,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朕乃一国之君,真龙天子,不能气,不能气。天下四海皆是朕,朕没什么可以气的。只要修身养性,忍住半年,一切都是朕的,一切都将被朕夺回!天下如此美好,朕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赵如构念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枕头上,嘴角微微翘起。感觉确实好了一些,心中那股堵着的东西好像松动了几分。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跪在龙床前,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陛下!大事不好了!” 赵如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声音不急不慢:“不要慌。天塌不下来。朕乃天子,万事皆能逢凶化吉。你且慢慢说来。” 小太监这才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整个人平静下来后慢慢说道:“陛下,吕公公……吕公公出事了。太医已经去看了,说是被人偷袭了,浑身骨头断了七处,受了很重的内伤,还中了毒。虽然吕公公靠着强大的内劲护着心脉,没有被毒气攻心,可还是昏迷不醒。太医说,这几天怕是都醒不过来了。” “运气不好的话,怕是……一直都很难醒来了。” 赵如构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瓷四溅。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脸上的平和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愤怒。 “什么?!”赵如构的声音拔高,尖锐刺耳,从龙床上坐起来,一把揪住小太监的衣领,面目狰狞,怒吼道:“你怎么不早说!怎么不早说!” 这一刻,他方才时时刻刻记着的修身养性再度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陛……陛下方才说不要慌张……让慢慢说来……” “朕让你慢慢说你就慢慢说?朕让你去死你去不去?”赵如构一把推开小太监,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来回踱步,又急又怒。吕方是他手下最后一张牌,是他在后宫唯一能信任的人。谁受伤他都能接受,唯独吕方不能。他咬了咬牙,猛地停下来,眼中满是杀意。 “谁干的?吕方就在这皇宫之中,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伤他?” 小太监的声音越来越小:“奴才……奴才不知……” “定是魏无忌!这个畜生!”赵如构咬着牙,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怒吼道:“这是他给朕的下马威!朕打他的女人,他就打朕的股肱!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从墙上摘下那柄装饰用的宝剑,拔剑出鞘,剑光在烛光下一闪。 “唰!” “朕要杀了他!杀了他!杀了这个目无君父的畜生!”赵如构提着剑就往殿外走,走了几步,身体晃了晃,却感觉眼前一黑,双腿一软! 紧接着,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嘴唇发紫,胸口剧烈起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黑血,“噗”地喷在地上。 最终,他整个人朝前栽去。宝剑“铛”的一声掉在地上,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金砖上,不省人事。 “陛下!陛下!”殿内殿外的太监宫女们蜂拥而上,有人扶皇帝,有人叫太医,有人捡剑,乱成一锅粥。 …… 另一边,坤宁宫。 魏无忌站在坤宁宫的门口,敲了敲门,声音很轻:“娘娘,奴才是魏无忌。” 殿内沉默了片刻,年欣兰的声音传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来做什么?本宫不想见你。” 魏无忌没有走,站在门口,声音沉稳:“奴才来看看娘娘的伤。” “不用你看。”年欣兰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慌乱,道:“本宫现在不好看,不想被你看到不好看的样子。你走吧。” 魏无忌沉默了片刻,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门口的地上,又将一瓶金疮药放在旁边,声音很轻:“娘娘,金疮药和活血丹放在门口了,记得用。身上的伤,用金疮药敷一敷,内伤吃活血丹,一日三次,每次一粒。奴才告退。” 他转过身,走下台阶,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很低:“娘娘放心,这个仇,奴才一定替您报!而且从今以后,再也没人能伤害到你!” 他命东西二厂同样重兵保护好了坤宁宫,没他的命令,谁也不能入内! 殿内,年欣兰靠在软榻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肿着。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伸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魏无忌走出坤宁宫,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一些血腥气。 这时他忽然停下脚步,猛地一拍脑袋,脸色大变! 他猛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昨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诺雅公主还在新房里等着他。但他先是去了长春宫,又去围杀吕方,又去坤宁宫看望华贵妃,整整一夜,把新娘子晾在了洞房里! 这诺雅公主的暴脾气,独守空房一晚上,怕是已经气炸了! 搞不好,她都已经在想着怎么谋杀亲夫了! 魏无忌的脸色瞬间发白,拔腿就跑。他跑得很快,比追杀吕方时还快,一步跨过好几级台阶,衣袍带风,绣春刀的刀鞘拍打着大腿,啪啪作响。从坤宁宫到自己的新房,他跑了一炷香的功夫,气都没喘一口。 苏宅后院的洞房,红灯笼还亮着,红绸带还系着,对联还贴在门上。门从里面关着,推不开。魏无忌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嘎吱!” “唰!” 就在魏无忌开门的瞬间,一把剑迎面刺来。剑锋直取他的咽喉,又快又狠! 魏无忌没有躲,也没有挡!一副慨然赴死的样子! 幸好,剑尖在他喉结前三寸处停住了。诺雅站在门后,穿着大红嫁衣,凤冠已经摘了,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新娘妆,可那双眼睛是红的,像是哭过。 “你还知道回来?!新婚第一夜就夜不归宿!果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啊!”诺雅的声音冷冷的,剑尖没有收回去。 魏无忌举起双手,赔着笑脸,声音发软:“公主息怒。公主息怒!昨晚……昨晚出了点事,真的出了点事。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什么事?”诺雅没有收剑。 魏无忌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皇贵妃难产?华贵妃被皇帝打了?他去围杀吕方了?每一件事都不能说,每一件事都会让诺雅更生气。 毕竟,诺雅公主估计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个假太监私底下会有这么多的女人! 就算诺雅公主再大气,估计也受不了! “就是……就是出了点事。很重要,不得不去处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冷落你的。求娘子不要生气了。而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你我已经是拜了天地的结发夫妻!夫妻一体!你已经是我最重要的人了!所以,我相信你会等我!”魏无忌挠了挠头,慌忙解释。 诺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将剑收回鞘中,转过身走回床边,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声音委屈道:“可是我等你等了一夜,好孤独,好漫长……” 魏无忌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想揽她的肩膀。诺雅躲开了。 “诺雅,对不起。”魏无忌的声音很低。 “少说废话!既然你回来了,那就把欠我的洞房补上!”诺雅公主眼看魏无忌已经坐到了旁边,连忙一把将他扑倒,骑在了魏无忌身上! 到底是草原来的公主,弓马娴熟,在草原骑惯了马!现在骑人也是一绝! 不一会,房间内便传来少儿不宜的声音。 此处省略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啊”字! 没人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魏无忌是足足修养了一天,第二天下午才从房间里出来! 出来的时候扶着腰,扶着墙,一瘸一拐,一副劳累过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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