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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怪她五年,商先生跪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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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1章 商淮昱很想亲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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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初拧眉看了眼两人,冲商淮昱吼道:“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们之间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见到你!立刻马上给我滚!” 她脸色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裴徴放弃和商淮昱对峙,坐到床边用手臂让她靠着,轻拍她的背。 “没事没事,深呼吸,慢慢来,医生说你不能激动。为了他,不值得。” 禾初闭上眼,任他安抚,自己不住地喘着气。 商淮昱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你还不走吗?”裴徴看向他,问道。 “我会再来找你。” 商淮昱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禾初看他的身影消失,紧绷的肩松垮了下来。 裴徴心疼地问道:“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禾初摇摇头,“其实没有内伤,回家休养也是一样的。” 裴徴眸色暗了一瞬。 尽管被商淮昱误会了五年,她还是不想伤害他。 他看向她,温和的神色分毫未变,“那我去问问医生,看看能不能现在就出院。” 不过询问之后的结果是:禾初最快也要两天后才能出院。 禾初不是一个固执的病人,接受了院方的安排。 裴徴替她捻了捻被角,“这两天我会加派人手在外面守着,不会再让他踏进这道门。” 这个他,当然指的是商淮昱 禾初点点头,“谢谢你。” 口吻客气,分寸刚好,像对着一个帮了忙的邻居。 裴徴没有接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起身道:“我去给你倒水。” 病房外面增派了保镖,而裴徴也没有离开,显然是在防备商淮昱。 傍晚时分,正在闭目休养的禾初突然皱紧了眉,手按住腹部,整个人蜷缩起来。 “怎么了?”裴徴关切道。 禾初嘴唇发青,身体微微发抖,腹部疼得发不出声音,只拼命摇头。 “我去给你叫医生。” 裴徴说完,大步走出病房。 不到一分钟,他带着半路赶过来的医生,一起返回病房。 推开门,病床……空了! 严防死守一下午,还是被商淮昱钻了空子。 裴徴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输液架…… 禾初醒来时,入目是一盏陌生的吊灯。 窗外黄鹂的叫声清脆悦耳,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 愣了一瞬,她才回过神来,这里不是医院的病房。 她在医院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商淮昱! 禾初当即想要撑坐起来,却因力气还未恢复,身子一晃,差点倒回去。 这时,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背,让她借力坐了起来。 “慢一点,”商淮昱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哑意,“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恢复,动作不能太激烈,要多休息。” 禾初立刻要推开他,“这是哪里?你把我绑来干什么?” “我没有绑你。” 她那点力气对商淮昱来说,就像小兔子挠窝似的,推他是根本推不开的。 只是他没有逼她,而是给她弄好枕头,让她舒舒服服的靠上,才坐到了床边。 “我把你带出来,是想照顾你。” “照顾我?” 禾初很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小腹的坠胀感也跟着加重了几分。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大家分手五年了,商淮昱,五年了!我根本不需要,听清楚了吗,我、不、需、要!” 她攥紧了被子,愤怒地瞪着他,眼眶发红。 五年前,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弃她而去,睡到了温知颖身边。 她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误解和屈辱,带着一身伤痛远走他乡,在异国的泥泞里摸爬滚打,几次差点命丧黄泉。 她好不容易坚持到能活着回来,现在他居然说要照顾她? 他在讽刺谁呀! 禾初咬着牙,掀开被子,要从另一边下床。 哪知脚刚沾地,小腹那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攥住了她,她踉跄了一步,眼看就要往地上栽。 好在商淮昱已经动作敏捷地绕了过来,在她摔倒前,将她抱在了怀里。 “你别碰我!” 禾初咬着牙,推不开他,就掐他。 指甲掐进他胸口的肌肉里。 商淮昱却固执地将她放回床上,手护着她的后脑勺,生怕她磕到床头。 “初初,我们不闹了好不好?你不能这样折腾自己。” 禾初在他的圈锢中没招了,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你是想我死吗?”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想你死?你不知道,那天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多高兴。” 禾初被他的话气得胸口发堵。 他所谓的高兴,就是用阴阳怪气的话刺她,纵容许温知颖一次次对她下刀子。 看她狼狈,看她被羞辱,看她五年后回来仍然逃不出他的掌心,他就快乐了。 禾初整个人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罩着。 这张网收紧了她的四肢,挣不脱,也死不掉。 她再次看向他,声音轻得像没有活气,“商淮昱,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了,你放过我吧。” 商淮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这时,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房门。 商淮昱没有去看门外是什么人,而是捧着禾初的脸,轻轻擦拭她的眼泪。 “初初,你恨我也行,怨我也罢,不能和自己身体过不去。苏老是京城那边很难请到的中医,让他给你看看,行吗?” “看过了,能放我走吗?” 商淮昱默了两秒,“我可以考虑。” 禾初哭得有点厉害,一时止住了泪,身子还有些抽噎。 商淮昱看着她鼻尖泛红,嘴唇微颤的样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曾经,两人脾气上来的时候,也会争吵,但不管怎么吵怎么闹,他骨子里就是一个讲理的人。 每次只要他服软,和她讲道理,她一定会……先咬他一口,再冷静下来,跟她讲理。 如今他没资格被她咬了,但讲理的风度还在,商淮昱很想亲她一口。 不过好不容易说服她配合,他不敢让再让她炸毛,只能压下这个念头,去开门。 助理带着一个身着唐装的老者站在门口。 商淮昱见到对方,颔首,“苏老,久等了。” 苏老点点头,跟着他进了门。 禾初精神不是很好,苏老诊脉又素来精细,三指按在她的腕上,时而轻提,时而沉取,半点不急。 室内静得只能听见檐角风铃轻响,禾初撑着撑着,眼皮渐沉,竟不知不觉地靠在枕头上睡着了。 一盏茶的功夫后,苏老收回手,面色凝重。 “这位女士体内寒湿瘀滞极重,胞宫虚寒,气血两亏……应该是陈年旧疾,积累造成的。” 商淮昱拧起了眉,“什么样的陈年旧疾会造成这种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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