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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怪她五年,商先生跪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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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8章 你有什么资格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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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悔恨将他淹没,他整个人像溺水一样,喘不上气。 这头,闫肆凯说完,就身子一软。 “闫肆凯!” 禾初剧烈摇晃他。 他的气息已相当微弱,声音只有禾初才听得见。 “禾初,你不听话……就会伤害到很多人的利益……就算你和他们搅在一起,你也……活不长……” 话没说完,闫肆凯整个人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他们? 是商世庭?? “你把话说清楚!” 但是不管禾初再怎么摇晃,闫肆凯都没了反应。 禾初不甘心,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扇在他没有血色脸上,一下比一下重。 “把我绑来,又什么都不说,你们都认为我好欺负吗?” 看她几近崩溃的模样,裴徴赶紧上前,揽住她的肩。 “小初,冷静一点。他说了,他什么都说了,你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这么多年压在你身上的东西,该放下了。你的病,应该好了。” 然而,禾初却不听,她最想要的答案还没有得到,她还想把闫肆凯打醒。 裴云朗走上前来,试了试他的鼻息,看向裴徴,“失血过多,死了。” 禾初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把愤怒的视线转向商淮昱,却在和他视线交错的一瞬,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 裴徴将她抱住。 裴云朗摸了摸她的脉搏,“赶紧用我们的巡逻艇送嫂子去医院吧。” 裴徴立刻将禾初抱起。 商淮昱浑身是伤,外表还立着,内里早已坍塌。 错怪了她五年,他痛得挪动不了一步,更无力将裴徴怀里的女人抢回来。 他只得发狠地看向裴徴:那是我的人,只许你暂时抱着。 然而裴徴却轻描淡写地看他一眼。 让真相在特定的时候撕开,会让她对他的恨深入骨髓,他们根本回不去。 裴徴抱着禾初便走了。 “商总,你情况怎么样?”裴云朗走到商淮昱身边,问道。 商淮昱胸腔剧烈起伏,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 蔚城市中心医院监护室。 程珈瑶穿着白大褂,手里捏着瞳孔笔,俯身掀开禾初的眼皮。 光打过瞳孔,缓慢地收缩了一下。 程珈瑶拧起眉,对正在查看监护仪数据的护士叮嘱道:“她有PTSD病史,注意夜间惊醒和防御性应激反应。目前血压目前偏低,每半小时测一次,有波动随时叫我。” 话音刚落,监护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商淮昱站在门口。 “这里是监护室,外人不能随便进。”护士道。 商淮昱走进来,“我不是外人,我是她的……” 说到这里,他自己就顿住了。 曾经,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女朋友,可是却在五年前那个夜晚把她弄丢了。 现在他算她的什么呢? 程珈瑶冷哼一声,走上前来,挡在禾初的病床前。 “所以你什么都不是,你有什么资格来看她?” 护士瞧这阵势,推测两人应该是认识的,于是默默退了出去。 商淮昱手肘上打着绷带,脸上还有淤青,他也在住院。 但是放心不下她,刚包扎好伤口就过来了。 “她情况怎么样?让我看看她吧。” 堂堂首富家太子爷,什么时候这样低头跟人说过话? 但程珈瑶却冷哼一声,说出的话如刀片一般飞向商淮昱。 “她情况不好,属于昏迷状态,这全都是因为你。五年前,她被人侵犯,你非但没有安慰她,反而用这个世界上最难听的话骂她。骂完后还一走了之,把他留在那个禽兽身边。你知道你走了以后她遇到了什么吗?” 程珈瑶永远忘不了那晚,她接了禾初的电话匆匆赶到,禾初像垃圾一样被人扔在路边,几次想滚进车流中,但似乎都背负着什么,让她在痛与死的边沿一次次刹住自己。 “她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只要跟异性有近距离接触,就会犯病。这种病会让一个人生不如死。而她,一个人在国外,无依无靠,整整扛了五年,五年!你这个罪魁祸首怎么还有脸来看她?” 商淮昱因她的话,浑身冰凉。 想起那几次靠近她时,她突然变得苍白的脸,呼吸急促地反应。 他一直以为那是她排斥自己,故意装出来的。 竟从未想过她是真的病了。 “不……我都不知道,没人告诉我……” 商淮昱睁开眼睛,眼白处已经覆上了一层猩红。 “那我现在告诉你,她患上这个病,不单是因为闫肆凯,更是因为你,因为是你让她在被欺负后,还要自己捂着流血的伤口去找证据证明自己清白,逼受害者自证,这本身就是最残忍的凌迟。你能远离她了吗?” 商淮昱心如刀绞,“让我看她一眼,就一眼。” 他抬手要拨开挡在前面的程珈瑶。 这时,病房门开,裴徴走了进来。 他只离开了一小会儿,去处理了一下手上的皮外伤,没想到商淮昱就来了。 看商淮昱和程珈瑶的神色,他一眼既明。 “阿昱,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女朋友在病房等你,回去吧。” 商淮昱转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 “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你心里清楚。” 裴徴被他踩中心思,神色微微变了变,声音也硬了几分。 “至少我不会对她做那些幼稚的事。她跟着我,比跟你强。” “所以,你承认了?” 裴徴不再回答,看向商淮昱的目光已经没了温度。 两人之间,从历经生死的兄弟到剑拔弩张,只因一个禾初。 裴徴垂下的手,攥起了拳头,商淮昱目光也愈发沉冷。 就在程珈瑶担心两人会在病房里打起来,影响禾初的时候,裴云朗穿着制服从外面走了进来。 “商总?”裴云朗走到两人中间,“刚刚在楼下看见商董和一个女人往楼上而来,你不打算回病房去看看吗?” 商淮昱因他的话皱了一下眉。 那股随时会炸开的气焰,也在此刻消散。 裴徴微微扬起唇角,声音又恢复得温润谦和。 “阿昱,商家门庭显赫,却也像一根绑在你身上的绳子。你摆脱不了束缚,只能给她带来痛苦。回你的病房去吧,说不定那里有好事在等着你。” 商淮昱不想承认,但是又不得不说裴徴的话是对的。 父亲来了,他还得回去应付。 “我会再来看她的。” 他深深地看了禾初一眼,转身出了病房。 程珈瑶松了口气,真希望这个人呢从禾初的世界里消失。 “裴总,我还有别的病人要看,这里就交给你了。” 裴徴向她点点头,“禾初的事劳你费心了。” 程珈瑶颔首,故意绕开裴云朗走了。 裴云朗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等她离开,他向裴徴偏了偏头。 裴徴明白他的意思,跟着他到了病房外。 “闫肆凯的三个马仔,两个心力衰竭死了,一个还在抢救,但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提供不了什么口供。不过船上搜出D品、管制刀具等,还是可以判定这是一场绑架案。嫂子五年前的遭遇……” 裴云朗顿了一下。 “如果她想继续查,现在报案还来得及,我们也许能找到证据。” 裴徴望着无尽的夜色,眼底的神色看不分明。 “人都已经死了。过去的事,她未必想再翻出来。” 裴云朗看着他,目光深了几分,“哥,闫肆凯是你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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