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回80:斗米换娇妻,我靠捕鱼发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十三章 稿子登出来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不赊。”李汉良语气很平,“但你下回送松子的时候直接从货款里扣——等于提前预支了。” 冯德贵琢磨了一下,明白了。这比赊账好听,而且不欠人情:“行!” 他从货架上挑了两条鱼干,两块四,李汉良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冯德贵父子走了之后,田大强把松子搬进仓房。仓房里已经堆得满满当当——核桃、松子、蘑菇、木耳,加上刚才这八十三斤松子,山货存量接近一千四百斤了:“良哥,仓房快搁不下了。” “后院那间屋子收拾出来,打两排架子,专门存山货。” “那得找张木匠。” “你下午去找。跟他说货架要四层的,底下离地一尺防潮。木料钱我出,手工费按上回的算。” 田大强应了声跑了。 中午的时候,镇粮站的一个年轻干事路过铺子,进来转了一圈:“汉良同志,听说你这有酱鱼?” 田小满刚要开口,李汉良使了个眼色。 “有。不过量少,今天只剩五包了。” 实际上柜台底下还有八包。 年轻干事一听“只剩五包”,立刻掏钱:“全要了。几个同事凑份子买的,过年下酒用。” 五包,每包五条,每条四毛五。五包合计——十一块二毛五。 李汉良收了钱,从柜台底下整整齐齐拿出五包递过去。 “下回能不能多做点?” “能。年后初八开张,到时候管够。” 年轻干事拎着酱鱼走了。 田小满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良哥,明明还有八包,你咋说只剩五包?” “酱鱼这东西,得限量。今天卖五包,明天别人听说粮站的人都抢着买,后天来问的人翻一倍。” 田小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下午没什么客人。李汉良让田小满守铺子,自己去邮局取了包裹。 包裹不大,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外头包了两层牛皮纸。 拆开,一个铁皮饼干盒子,盒上印着“省城第一糕点厂”的字样。 打开盒盖——槽子糕,整整齐齐码了两层,每块金黄色,表面微微隆起,散发着蛋香和奶油的甜味。 他捏了一块放进嘴里,松软,入口即化,甜度刚好。 省城的槽子糕。上辈子他九十年代之后就再没吃过这个味道了,后来的糕点越做越花哨,反而不如七十年代这种简单的好吃。 盒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是林浅溪的字,只有一行:“你不是说我给你腌鱼吗?这算还你一份甜的。” 李汉良把纸条折好,塞进了内衬口袋——和粗线手套放在了一起。 口袋越来越鼓了。 腊月二十九,年前最后一个赶集日。 李汉良凌晨四点就起了,不是被鞭炮炸醒的——是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的。上辈子做了几十年生意,赶货的日子从来不需要闹钟。 灶房里烘着最后一批鱼干,灶火已经灭了,余热还在,鱼干表面微微泛着油光。他一条一条地检查,用手指按了按——弹性好,水分合格。 二十条鱼干,加上库存的十五条,够今天铺子的量了。 酱鱼昨天又做了三十条,分成六包。 出门的时候虎子已经蹲在院门口了:“良叔,今天水库巡完我能去铺子帮忙不?” “去。但有一条——” “不偷吃鱼干!” “上回的事你还记着呢。” “那不是偷吃,那是……那是品质检测。” 李汉良愣了一下——这词是从哪学的? “田小满姐教我的。她说她每天都要品质检测一块,不然不放心卖。” 好家伙,一个偷吃还找出了理论依据。 他拍了虎子后脑勺一下:“快去巡塘。” 赶集日的主街比往常更热闹。年三十的前一天了,没备齐年货的人家全往镇上涌,土路上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咯吱响。 铺子八点开门。 田大强昨晚就睡在铺子后面的仓房里,天不亮就把货架上的东西整了一遍——鱼干、酱鱼、山核桃、干蘑菇、木耳、火柴、肥皂,分门别类,码得齐齐整整。 柜台上那块硬纸板换了新的内容,是李汉良昨晚用毛笔写的:“年货礼包——三块二起。鱼干、核桃、蘑菇,包装精美,走亲送礼有面子。” “有面子”三个字写得特别大。 第一拨客人八点一刻就来了,是一群从外镇来的。领头的是个骑自行车的中年人,后座驮着一个空麻袋——显然是来扫货的:“老板,年货礼包来十份。” “基础款还是大份?” “啥区别?” “基础款三块二——鱼干一斤、核桃半斤、蘑菇一袋。大份五块——鱼干两斤、核桃一斤、蘑菇一袋、木耳一袋,外加两条酱鱼。” 中年人想了想:“大份来六个,基础款来四个。” 六个大份三十块,四个基础款十二块八,合计四十二块八。 田小满在后头包装,牛皮纸铺开,货码好,红绳十字交叉扎紧——她这活干了一个礼拜,手法已经比李汉良还快了。 中年人拎着十个礼包塞进麻袋,绑到自行车后座上,骑了两步差点连人带车歪到沟里。 田大强在门口喊:“大哥慢点!别把咱的鱼干摔了!” 中年人稳住车把,头也不回地蹬走了。 这一天,铺子的节奏跟打仗一样。 田小满负责包装,田大强负责搬货、过秤。虎子巡完塘赶到镇上之后,被安排在门口招呼客人。这小子嗓门虽不大,但机灵,见了大娘叫大娘、见了大叔叫大叔,比田大强的揽客本事强了不知多少。 李汉良坐在柜台后面,管收钱和记账。 整个上午,光年货礼包就出了四十二份。 期间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公社的通讯员小孙。 小孙骑着自行车,车后座驮着一个帆布包,进铺子先四处打量了一圈:“李汉良同志,你这铺子搞得不赖啊。” “小孙来坐,喝碗水?” “不了。”小孙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份报纸,“给你的。上个月县报的宋记者不是来采访了嘛?稿子登出来了。” 李汉良接过报纸——《红旗县报》,第三版。一篇豆腐块大的文章,标题醒目——《李家村青年李汉良:承包水库搞养殖,做活个体经营路》。 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他站在水库堤坝上的侧影,一张是铺子门口挂着“汉良水产”牌子的正面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