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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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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第二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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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到了。 演武台四周站满了人。 弟子们挤在最前面,长老们坐在高处的看台上,喝着茶。 有人站着,有人坐着,有人爬到屋檐上蹲着。 全宗至少来了大半,台面上挤得插不进脚,像赶集一样热闹。 所有人都在往台上看,等着李金水出现。 齐川站在前排。 左手还缠着白布,另一只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着,眼睛盯着回廊的方向。 旁边几个弟子凑在他身边,嘴里嘀嘀咕咕:“来了没有?” “还没。” “不会真跑了吧?” “他要真跑了,以后就别说自己是太虚圣地的人了。” 李金水从回廊那头走过来。 步子不紧不慢,斩天刀背在身后,衣袍换了一件干净的,脸上没有表情。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都戏虐的看向李金水,想在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紧张的、害怕的、犹豫的、后悔的。 但没有。 那张脸从走进广场到踏上石阶,没有任何变化。 齐川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旁边的人也没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李金水一步一步走上演武台,在台面中央站定。 风从广场上穿过去,吹得他衣袍下摆微微翻动。 宗主站在对面,深蓝色锦袍,腰悬长剑。 他打量着李金水,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你当场跪下磕头,然后服侍我三年时间,我可以饶你一命。” “哈哈哈哈哈哈——” 演武台下传来一群哄笑。 李金水看着他,声音平淡:“出招吧。” 宗主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变化,像一层平静的水面被石子砸出了裂痕,目光从打量变成了冷意。 “好好好。” 他拔出长剑,剑身上亮起一层青色的寒光,剑鸣声尖锐而绵长,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在振动。 他往前踏了一步,归真境一层的气息从体内铺开,像一座山从高空中缓缓压下来。 空气变得粘稠,像被什么东西灌满了,呼吸都变得沉重。 剑尖指向李金水,青色光芒在剑身上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 “第一招——青霜落星河。” 剑光动了。 像一道被拉直的青色星河,裹着冷冽的寒气,朝着李金水的方向劈落下来。 剑光前方的空气被撕裂出一道细长的裂缝,裂缝边缘翻涌着银白色的寒气,沿路的地面裂开一道笔直的纹路。 剑光落下的方向精准地锁定了李金水的眉心,像一条从高空中垂直坠落的青色瀑布,快得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 李金水的刀横在身前,暗金色的纹路在他皮肤表面亮起来,像一层铁水浇铸在皮肉上,从指尖蔓延到脖颈,覆盖了全身。 万古长青诀同步运转,青色光芒涌入四肢百骸,修复着每一处被震裂的细微筋脉。 刀光与剑光碰撞的瞬间,整座演武台猛地一颤,气浪从撞击点炸开,把台面上的碎石和灰尘同时掀飞了出去。 李金水在后退,一步、两步、三步,连着退了七步才稳住。 脚掌在青石地面上犁出两道浅沟,鞋底与石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碎屑朝两侧翻涌,像两条被犁开的土垄。 嘴角渗出一丝血,鲜红的线顺着下巴滴落,落在碎屑之间,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印痕。 “退七步?” 台下一个弟子喊了一声。 “扛住了?!” “他怎么扛住的?不是说归真境一剑神意境必死吗?” “他退了七步,但没倒。” “嘴角流血了,但还站着。” 齐川站在前排,抱在胸前的手慢慢放下来了,没有说话,目光死死盯着台上那道身影。 “不对啊——之前那五个堂主追他的时候,他不是被一掌就打得吐血了吗?怎么现在宗主全力一击他只是退了七步?” 当然不一样。 之前在南疆城外,李金水被五个归真境堂主追着跑,为了躲避神魂搜索,他把全身真液收入丹田,硬压着不运转,锻体功法也不敢催动。 整个人几乎是在用肉身硬扛归真境的攻击,所以才被打得那么惨,伤到根基。但现在不一样了。 李金水不用躲了,不用压着不运转了。 太初金身诀全力催动,万古长青诀同步运转,这一刀扛得比当初稳得多。 太上长老坐在高处的看台上,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目光落在演武台上,落在那道暗金色的纹路上。 他认得那种纹路——镇脉级锻体功法大成的标志。 他放下茶杯,没有说话。 宗主脸上的神色变了。 嘴角的笑意收了一半,目光比刚才沉了一些,但语气还算平稳:“第二招。” 剑尖指天,然后落下。 一道细如丝线的剑光从高空中坠落,像一根被拉直的银针贯穿虚空,精准到没有带起一丝风声,只留下一道极细的青色轨迹。 李金水没有硬接。 太微落星刀圆满意境! 焚邪真火诀圆满意境! 全力运转! 刀身上的银白色光芒与赤金色火焰同时炸开,融合在一起,一刀斩出。 银白色与赤金色交织的光芒像一轮被压缩到极致的太阳从刀锋上脱落,裹着灼热的气息,精准地压在青色剑光的侧面。 刀锋压住剑光的边缘,像用杠杆撬动重物一样用力一带,把整道剑光的轨迹都带偏了方向。 青色剑光擦着他的左肩落向地面,轰隆一声炸在演武台面上。 青石台面被贯穿一个巨大的深洞,裂缝从洞口向四面八方蔓延,整座演武台都在震动。 碎石飞溅,气浪翻涌,边缘的几根石柱被震裂了细纹。 李金水的左肩衣袍裂开一道口子,血从里面渗出来,顺着手臂淌下去,滴落在脚边的地面上。 李金水往后退了四步才站稳,喘了几口气,胸口起伏着,嘴角的血又涌出来一点,被他用袖子擦掉了。 刀锋微微低垂,呼吸不算稳,但他还站着,两只脚稳稳踩在地面上。 台下安静了一会儿。 有人先开了口,声音有点干:“那是……圆满功法?两门圆满功法?” “而且还是镇脉级别的功法!!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兼顾这么多?” “两门……他一个人练了两门圆满功法?” “刀法和火焰……融合在一起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刚才那一刀……差点把演武台掀了。” 有人先开了口:“他还在站着!” 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安静中格外清晰。 随即有人接话:“第二招也扛住了……他还站着。” 刚才那些起哄、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声音都消失了。 有人张着嘴没合上,有人端着茶杯忘了喝,有人盯着台上那道正在喘气的身影,眼神从戏谑变成了震惊。 齐川的下巴微微往下垂了一分,瞳孔缩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旁边那个瘦高弟子脸上的笑已经僵住了,嘴角还挂着之前的弧度,但肌肉已经忘了该怎么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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