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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坐宾利,真太子工地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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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他回不去跟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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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诀进屋去把汗湿的背心换下,江纾主动拿茶杯给顾母倒了杯水。 陈兰香接过来,眼睛一直盯着江纾递茶杯的手:“闺女,你叫什么名字?” 江纾客气的回:“伯母你好,我叫江纾,是顾诀的女朋友。” 她大大方方承认了两人的关系后,陈兰香打量的更肆意了。 江纾被这视线盯的浑身不舒服,起身说:“伯母,你吃水果吗?我给你洗点草莓?” “不用不用,闺女别麻烦了。我给你们带了点好东西。”陈兰香捞过自己那只沉甸甸的大包,从深处扯出个皱巴巴的红塑料袋。 她挑了个最大的递给江纾:“都是散养的土鸡蛋,特别补身子。闺女,你尝个?” 顾诀换好衣服走出来,哑着嗓音制止她:“妈……” 陈兰香讪讪的收回手。 江纾看出这女人大老远从乡下来找顾诀肯定有事,礼貌的笑了下,走到顾诀身边低声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顾诀抓着她的手不肯放。 “明早我送你去集合。” 她这么说,顾诀才终于肯放手。 一直送她到玄关处,在她换鞋时小声说:“对不起。” 江纾笑着安慰他:“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妈妈来看你是好事。” 江纾下楼后并未走远,买了杯咖啡就坐在车里等着。 没多久,就看见顾诀带着他妈妈出来找快捷酒店入住。 陈兰香一路都在拉扯:“我就住你那就好了,平白送钱给旅馆。” “我有钱。”顾诀说完这句就不再吭声,强硬拉着她往前走。 陈兰香甩的更用力了:“你有钱怎么不肯拿出来给我?” “那是我上大学的钱!”顾诀终于忍不住冲她发火。 “你又想骗我,我都听你姐说了,有那个什么国家……什么贷款……” “贷款不用还吗?到底是我的前途重要还是你的房子重要?” “你都能一下子拿三十万给你姐,怎么不能给我?你不是我生的吗?哎呦我怎么这么命苦……” 陈兰香当街就开始撒泼。 顾诀一路连拖带拽的把她塞进酒店,过了好一会儿,才一个人出来,高大的身形显得格外落寞。 江纾像看了一场闹剧,嘴角轻浮,眼神却冰冷。 她用手机操作给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划了三十万,等顾诀走远,捏着卡走进酒店。 门铃响的时候,陈兰香还在研究桌上的矿泉水要不要钱。 看见站在外面的江纾,愣了片刻,露出惊喜。 “来,闺女,快进来坐。” 江纾没打算进去,犹豫着怎么开口才不算冒昧。 没想到陈兰香主动先开口了,她指着江纾虎口上的一道浅纹问:“闺女,你这伤是小时候磕的吗?” 江纾一愣,看向自己手掌心。 她也以为是自己没记事的时候调皮在哪磕到碰的,可阮心菊说不是,是胎记,她一出生就有。 因为颜色浅又在虎口附近,平常不容易注意。 但刚才她给陈兰香倒水的时候,她一直盯着看…… 江纾猛的意识到什么! 陈兰香也没打算隐瞒:“唉,那么有钱的人在咱们镇上被绑架,当初新闻闹得大的咧,几乎家家户户都知道被绑的大款姓江。” “盼娣回去后总跟我提多亏了江小姐帮忙。我就琢磨着,有钱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帮我们穷人?” 夫妻俩当初只想抱个男娃回去继承顾家香火,后来看了新闻,多多少少生出点别的心思。 如今看到女儿一身贵气的站到自己面前,陈兰香像看到了移动金库,只觉得自己下半辈子都有着落了。 江纾颤抖着,深吸口气:“既然你都猜到了,为什么不让顾诀回去认他的亲生父母。” “他自己又不知道。”陈兰香忽然凑近,身上一股说不上的味道刺的江纾后退两步,“放心,他有把柄在我手上。就算他知道了自己亲生父母是谁,也回不去跟你抢。” 陈兰香得意的拍拍她:“你就安心在江家做你的大小姐,妈懂的,不会拖你后腿。” 江纾连着后退几步避开她的手。 垂在身侧的指节用力,死死扣着掌心里的银行卡,薄薄的卡片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忽然又不想这么轻易的把钱给陈兰香了。 “是吗?那你可要把这秘密守好了。” 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江纾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陈兰香僵在门口。 是她说错哪句话了吗? 她本以为二十年母女相认,自己又极尽讨好,做女儿的怎么也该拿点钱出来孝敬她,怎么就直接……走了? …… 晚上江纾洗完澡,对着掌心虎口那道浅纹搓了好多遍,皮都擦红了,快磨破皮了,才终于把那浅浅的痕迹盖住。 好像这样就能改变什么。 她躺在床上,用另一只手盖住眼睛,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身体里流着这种人的基因。 接到顾诀电话的时候她有点挣扎。 最后还是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露台上:“怎么还不睡?明天不是一早要去邻市?” “马上睡了……”顾诀的声音放的很轻,“今天对不起。” 她故作不解:“怎么了?” “让你一个人离开。” “顾诀。” “嗯?” “她来找你有什么事吗?” 顾诀在电话另一头轻轻呼吸着,他沉默半晌,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栎镇下了场大暴雨,把家里的房子冲塌了,她来找我要钱修房子。” “要多少?”江纾打断他。 “……三十万。” 江纾不太懂盖房子,不过修个旧屋真的要这么多钱吗? 顾诀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看到我能一次性拿出三十万给二姐,就觉得我挣钱很容易……” 他没有再说下去。 过了许久,江纾才开口:“你明天就要去参加竞赛了,这些事先别想了,一切等回来再说。” “嗯,我懂,”顾诀的嗓子有点哑,却答得很坚定,“现在一切都以考大学为重。考上大学,才能有新的可能。” 江纾笑了:“你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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