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陌川呢,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回主子,是有人去赌坊里查疯老九,不过,属下早就跟赌坊的人交代过了,让他们三缄其口。那刘东家也是个狡猾的,分的清轻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主子放心,不会牵扯到咱们头上,”
“那就好,但也不能大意了,这样,你还是给盯紧宴陌川的一举一动,这次,怕是已经打草惊蛇,希望别给……算了,先按兵不动,让她逍遥几日,你先下去吧,”罗寅成打发走罗庆,一个人坐在桌案后,冥思苦想。
他没想到宁初凡厉害如斯,竟然连疯老九都不是她的对手?
是他考虑不周,冲动了。
这次好险,差点就让宴陌川查到他的头上,这要是一旦暴露,宴陌川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他和宴陌川维持的表面和平也会打破,真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方。
婉瑜那边,他也只能说抱歉,只能继续等待时机了。
而程婉瑜这边还在等消息,她送出去的鸽子还没有回来,那人没有回信,师父也没有消息传来,没有一件事是顺的,她都恨死了。
看着铜镜中扭曲的脸庞,程婉瑜猛的惊醒,不行,她不能这样颓丧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她要高昂着头,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世人面前,她要告诉世人,她程婉瑜仍旧是高不可攀的九溪州第一美女。
“冰晶,快,给我梳头,霜雪,给我配好今天要穿个衣裙。必须马上要开始了,”
“是,小姐,奴婢马上给您打扮的漂漂亮亮,”
两个丫头得了命令,赶紧行动起来。
两盏茶的功夫,程婉瑜一身仙气飘飘的出现在聚贤庄园外,此时的她,不论上妆容到发髻,还是衣裳到配饰,无一不精致,无一不华贵。
“大师姐,你这……好漂亮啊!这就是春季时师父送你的那匹缂丝锦缎吧,没想到做成衣裙,穿在身上随着行走,裙摆上似有流光在浮动,”田欣儿经过两天涂药休整,她的脸颊已经消肿,只留下一点点痕迹。
一出来,她就给程婉瑜的情绪价值拉满,笑咪咪的望着程婉瑜,眼里的羡慕展露无疑。
“欣儿,你好些了没有?”田欣儿的识趣与羡慕大大的取悦了程婉瑜,连带着脸上的关心之情都真诚了许多。
“大师姐,我没事了,再涂两天,便能完好如初。”
“唉,都怪大师姐没用,不然定给你找回场子,”程婉瑜不走心的表达歉意。
“哎哟,大师姐,我真没事,哪能让你和宴少主之间产生隔阂,”田欣儿依旧笑的真诚,安慰着。
“走吧,我们先过去,哦,对了,二师妹呢?怎么不见她人?”
“二师姐她在房里打坐修炼,大概率是不会出门了,就让去吧,大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师姐古板无趣的很,咱们不带她玩了,好不好,大师姐?”
“呵呵,要是被二师妹听到又要说你了,行,咱们走吧,”程婉瑜并没有真的要关心林秋雅,遂顺坡下驴,带着人往广场而去。
她走没多久,孟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望着高傲如孔雀般的程婉瑜,幽暗的眸子里,暗芒微闪,暗道,程婉瑜啊程婉瑜,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哥,咱不走了呢,杵在这儿干嘛?你在看谁呢?”孟盈小跑着过来,终于赶上她大哥了。
听到妹子的声音,孟阔眼里的寒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温柔,他脸上的表情一变,
“谁叫你在房里种蘑菇?那么能墨迹?”
“我哪有,”孟盈可不认,撒娇似的拖着她哥就要往广场上走去。
“唉,死丫头,好好走路,别拉拉扯,你是大家闺秀,别整天咋咋呼呼的,”
“知道知道。大哥,爹爹什么时候到啊?这大会都快进入尾声了,他怎么还不出现?”
听到妹妹提起那个男人,孟阔的身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他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深处,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暗光芒,转瞬即逝,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到它的存在。
“我不知道。”孟阔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他该现身的时候,自然会露面,你惦记他干嘛!”孟阔的话语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和不耐烦,似乎对这个话题极为敏感。
“好好好,我不问行了吧,”孟盈无奈,她每次一提到爹爹,大哥就是这副表情,仿佛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
算了,大哥不能爱听,她就不提了。
“那咱们走吧,”孟盈拉着自家大哥也快速朝着广场走去。
热闹非凡的广场上,今天又是座无虚席,人声鼎沸,一身华丽锦衣的程婉瑜一出现,她的身影如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般,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程婉瑜脸上化着精致淡雅的妆容,一头乌黑亮丽长发柔顺地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拂过白皙肌肤。
她这样高调且惊艳的登场,果然如她所聊的那般,吸引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以及周围传来阵阵惊叹声和赞美之声。赞美之词犹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涌进她的耳朵,让她心花怒放。
其中有一句话却尤其令她感到欣喜若狂即,
“宴陌川简直就是个睁眼瞎,这等艳福却不知道享受?
如果换作是我的话,嘿嘿,左拥右抱,岂不是妙不可言?”
“你可拉倒吧,大早上了呢,醒醒吧,还在做白日梦呢?”旁边的男子无情的戳破他的梦幻泡沫。
“就是,你也不看看自个什么德性?你是家世比宴陌川更好,还是你长的比宴陌川更英俊?一样不沾,你瞎做什么白日梦。”
“哎哎哎,说话就说话,不带人身攻击的。我怎么了?再怎么样我也比你强吧,你看你一口包谷牙,早上是不是没刷牙,说话才那么臭?”
“你放屁,你才嘴臭,你全家福臭,”男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恼羞成怒,逮谁咬谁。
周围却是传来一阵嘲笑声,顿时,男子如坐针毡。
“嘘,别说了,来了来了,另一个女主角也来了,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打起来?那天的剧情有些寡淡,希望今天能更精彩,”有人瞅见款款而来的宁初凡,眼里亮光闪闪,兴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