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听见城外的喊声,披上铁甲就往城墙上跑。
探头往下一看,看见官道上只有几百骑兵,顿时笑了,说道:
“就这点人,也敢来攻城?”
张三一挥手,城门大开,五千前锋营士兵从城里涌出来,朝刘铁柱的骑兵冲过去。
刘铁柱看见五千人冲出来,二话不说,拨转马头就跑。
陈凡交代给他的任务是诱敌,不是硬拼。
张三看见刘铁柱跑了,更得意了,挥着刀大喊一声:“追!”
五千人追着刘铁柱的五百骑兵往南跑,跑了不到二里地,路过陈凡他们藏身的矮树林。
树林里,一千神臂弩手已经上好了弦。
陈凡站在树林边缘,举起右手,往下一挥:“放。”
一千支弩箭从树林里射出来,冲在最前面的前锋营士兵没来得及反应就成片倒下。
张三的马被弩箭射中,惨嘶着摔倒,张三人也从马上栽下来,摔在地上。
他的亲兵把他扶起来,还没来得及站稳,第二轮弩箭又到了。
张三的脸白了,他的五千前锋营在矮树林前面被打成了筛子,连忙喊道:
“撤!撤回城里!”
他找到一匹好马,翻身上前就往县城方向跑,跑到城门口,发现城门已经关上了。
周虎早已经带着一千人从东门冲进去,控制了整座县城。
城门是从里面关上的,关上之后,张三和他的前锋营被堵在了城外。
张三知道大势已去,咬了咬牙,带着残兵往官道东侧跑。
刘铁柱在官道上等着他,道:“你跑啥?俺还没砍够呢。”
刘铁柱横刀一挥,五百骑兵从官道上压过去,把张三的残兵冲得七零八落。
张三被刘铁柱一刀背砸下马,摔在地上,被亲兵按住了。
战斗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五千前锋营,死伤两千多,俘虏一千多,跑了一千多。
张三被押到陈凡面前,跪在地上,浑身上下全是血。
陈凡低头看着他,张口问道:“张献忠的主力在哪儿?”
张三咬着牙,不肯说。
陈凡没再问,对周虎挥了挥手,道:“押下去,再审。”
周虎把人拎起来,拖走了。
刘铁柱骑在马上,兴奋地说道:
张三被刘铁柱一刀背砸下马,被后面上来的亲兵按住了。
战斗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
张献忠的五千前锋营,死伤两千多,俘虏一千多,跑了一千多。
张三被押到陈凡面前,跪在地上。
陈凡低头看着他,张口问道:
“张献忠的主力在哪儿?”
张三咬着牙不肯说。
陈凡看张三的样子,对周虎挥了挥手,道:“押下去审。”
周虎带着人把张三拖走了。
刘铁柱骑在马上,开口说道:
“将军,俺今天砍了好几个!加上之前砍的,俺终于凑够一百了!”
陈凡瞥了他一眼:“真有一百个?”
“对对对,刚好一百!”
刘铁柱笑得一脸憨厚,乐呵呵说道:
“俺从青州一路打到西北,又从西北杀回京城,现在总算凑够数了!”
从大牢回来的周虎闻言走过来,淡淡拆台,道:
“你自己数清楚,你那一百个里头,起码一半都是被弩箭射倒的,你顶多上去补了一刀。”
刘铁柱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生气地反驳道:
“补刀怎么就不算了?将军之前明明都说过,补刀也算半个战绩!俺前前后后补了十几个,凑起来刚好一百个,一点毛病没有!”
周虎见给人逗急眼了,不吭声,转身去清点俘虏了。
陈凡开口下令:“传令下去,全员整队,继续北上。”
……
京城,将军府。
苏清鸢刚看完都察院送来的密报。
门外的纪棠就闪了进来,附耳到苏清鸢身旁轻声开口说了几句话。
苏清鸢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今天又出宫了?”
纪棠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她去了城南一处旧宅院里,在哪里见了几个人,属下当时离的有点儿太远,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但是属下看的真切,那几人穿的,分明就是边军将领的服装。”
“边军将领......”
苏清鸢嘴里念叨着这几句话,随后猛地转身看向纪棠,语气急促的说道:“接下来你继续盯着太后那边,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刻来给我汇报。”
“是!”
纪棠抱拳领命后,缓缓退出书房。
等到纪棠离开后,苏清鸢坐回桌前开始写弹劾太后的奏折。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这份奏折大概率是不会有结果的,但只要递上去,就能让皇帝知道太后在暗中搞小动作。
她只需要在皇帝的心里埋下一颗种子,到时候,这个种子自然会生根发芽。
此时,沈青衣端着一杯热茶从门外走了进来,轻轻的把茶杯放在桌旁,略微蹙眉看向苏清鸢,有些心疼的说道:
“苏姐姐,歇歇吧,你都看了一上午了。”
苏清鸢闻言,放下毛笔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你今天怎么没去布庄?”
“不去了。”
沈青衣在她对面坐下,淡淡的说道:“这几天外面不太平,我留在府里陪着你。”
苏清鸢看着面前的沈青衣,忍不住调侃道:
“陪着我?怕不是你自己心里害怕,不敢出门了叭。”
沈青衣立马瞪了她一眼,嘴硬道:
“谁害怕了!我就是……就是怕你一个人待着太无聊而已。”
她说完还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肯定自己说的话。
苏清鸢笑了笑,也不拆穿她,低头继续写手里的奏折。
......
孙公公亲自把怀来大捷的消息递到皇帝龙案上。
皇帝看完军报,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
“张献忠的前锋营没了,接下来该是他的主力了。”
孙公公在旁边弯着腰没敢接话。
皇帝把军报放在一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问道:
“太后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孙公公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回皇上,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昨天又出宫了。”
“去了哪儿?”
“城南一座旧宅,见了几个边军打扮的人。”
皇帝把茶盏往桌上一顿,冷笑了一声,道:
“她这是要内外夹击,张献忠在外面打,她在京城里策反,等陈凡跟张献忠打得正胶着的时候,京城这边再乱起来,当真是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