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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诸天:我以诡制诡,以邪镇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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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斩尸!身首异处,开膛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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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头养了二十年的僵尸出笼。 他鼻尖轻轻耸动,似乎在感知着什么东西。 棺房里还残留着人味,只是任老太爷在不住嗅动的时候,却没注意到一个比他高了半头的身影,就静静地立在它身前。 林厌屏住呼吸,就站在任老太爷那只伸直的手掌之间,它那青黑色的指甲险些就要触碰到林厌的肩头。 夜魔体令林厌能迅速储存到足够的氧气,他站在如此近距离静静地打量着这只僵尸的模样特征。 林厌心中暗道:“确实能看出包租公的几分影子。” 一想到那张酒糟鼻、乱糟头的脸,如此反差,林厌甚至有点想笑。 现在的任老太爷什么都看不见,起码在他还没有吸亲人血进化之前是这样。 关于僵尸看不见东西,只能嗅见人味有一种说法。 说,僵尸只有七魄没有三魂。 三魂属精神层面,主意识、记忆、情感等,当身死的那一刻就会三分。 一扫墓,一主神牌,一入阴曹接受审判或轮回。 七魄则是肉体本能,生理欲望、反射弧度、呼吸、嗅觉、饥饿、恐惧等等。 所以僵尸身死后,三魂就已经离体,只剩下七魄来驱使僵身,一切全看肉体本能。 因为没有了意识、情感、记忆,所以说僵尸都是没有人性的,通常让正统法师遇见就是直接烧成灰。 并且魂藏于肝,开窍于目,三魂飞走,自然而然就成了瞎子。 《黄帝内经》中同样有"肺开窍于鼻"的说法,魄藏于肺,肺气正常,则鼻息平稳,僵尸就能以此嗅到生人呼出的阳气。 而从《僵尸先生》小说的角度来说,它们之所以要第一时间去找亲人吸血,也并非想害亲人。 而是因为太久没见了,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亲近一下。 只是僵尸始终不是人,没有了人性,出手难免没轻没重,才会将亲人的血吸干。 它们不会因此感到悲伤、沮丧,甚至可以说连畜生都算不上,只是一具本能驱使的行尸走肉而已。 不过当下。 任老太爷起尸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亲子任发,而是顿在原地努力感知着那股强烈阳气所在。 似乎只要吸干了林厌,就可以比上很多个血亲之血。 “现在的任威勇差太多了,感觉除去尸毒有些麻烦外,光靠这具身体都能和它打得有来有回。” 林厌暗暗道。 “不过,可以试试……” 鬼师傅兴奋地尖叫一声,上吊绳身浑然一震,灰尘开始散落。 掉进任老太爷那失焦,无法看见事物的眼睛里,扭曲刺耳的恶毒声音在整个棺房内荡开。 而是夜,在义庄的另一边。 当僵尸并脚落地那一道沉闷响动传来,原本紧闭双眼呼吸均匀的九叔,迎着窗外探进来的月色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神微动,似乎是在确认自己刚才是否听错。 然后翻身而起,路过侧房将文才拍醒,来到大厅才发现独有那盏煤油灯留着,林厌不在此处。 身为除魔法师的警觉性,让九叔脑海中有警铃在疯狂敲响。 顺手拿上桃木剑,九叔脚下生风,整个人跑动的时候几乎快要轻巧地飞起来。 一路冲到棺房,踏入被打开的大门内的瞬间,九叔立马顿住了脚步。 抬手抚摸脸颊,带下来一层薄薄的灰。 当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他立即用手肘围住鼻腔,连后退两步,退至棺房外。 文才手里拿着油灯,披着外衣火急火燎地冲过来。 “诶--” 九叔反手握剑,抬手挡住文才的去路。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文才揉了揉眼睛,后知后觉道。 九叔冲棺房内扬了扬下巴,文才伸出脑袋看进去。 只见上吊绳从四面八方窜出来,正将中煞的任老太爷紧紧捆绑。 像是一只长着尖牙的巨蟒,在收紧后每一截首尾都疯狂地朝任老太爷尸躯里钻去。 林厌手里提着一把绳刀,就站在这头孽畜的面前,眼神平静。 “斩!” 文才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道低声喝令,黑色煞气以厌前辈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原本还在挣扎的任老太爷浑身一颤,动作变得很奇怪。 它那发福的脑袋开始侧歪,在师徒的双双注视下,"啪"的一下掉落在青石板上。 那张嘴还配合着身体动弹的频率,一张一合。 林厌顺势以煞气包裹绳刀,刀尖没入其残躯胸腹,然后用力一路向上! 竟硬生生将任老太爷的上半身分裂开来,那口浑浊的怨气泄露而出,僵身下垂绷直,这才失去了所有动静。 文才见到这一幕,忍不住滚了滚喉咙,默默地躲到九叔的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师……师父,我给你照着。” 九叔来不及理会文才,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待得灰尘凭空消失,他才走进棺房,将桃木剑背于身后,朝林厌问道。 “厌道友,任威勇的尸体何故尸变出棺了?”九叔不解地问道。 此"墨线封镇之法"可以说专克僵尸,那些个至阳、正气之物足以将任威勇压得死死的,怎的还是跑出来了? 林厌将棺材推倒,示意棺底层板上凝结的冰霜,这是阴气弥漫的象征。 “啊?!” 九叔双眼一瞪,转身就揪住文才的耳朵。 文才正在看任老太爷尸变后的样子呢,冷不丁被拧住了耳朵,一路带到那已经有损毁迹象的棺材面前。 “让你们将整副棺材都弹上,为什么偏偏漏了棺底?知不知道如果任威勇跑出去了,会有多少人因此死去,感染尸毒化作行尸走肉危害一方?” “今日若不是有厌道友在此镇守,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呐!” 九叔看向文才的目光中有责备,但更多的是失望。 弹墨线无需天资聪颖,只需要耐心和责任感,慢慢地就能完成。 但纵然是如此,却还是差点让两个徒弟搞砸。 九叔眼睛里能看见自责。 子不教,父之过。 是他这个师父疏于管教,差点让徒弟捅下大篓子。 他望着破棺,闭上眼,沉声道。 “是我教导无方,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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