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哪跑的过林棉,被林棉抓到打了两下屁股,罚他林桐吃糖他看着,林松哪会信。
睡觉前林棉进空间,把两个空缸装上白菜。
十二月初的天已经开始上冻,白天林枝和林棉在家开始在家打水冻冰,还是六个桶,也不多冻。
王氏来了一趟,说是明天福宝百天摆一桌席,就自家人,再请了村长家来。
林枝说行,到时她提前过去帮忙。
第二天一早林枝和林棉就去了三爷爷家,林松和林桐两个小的没去前田村也一起去。
林枝到了直接去灶房,林棉去堂屋,三爷爷正抱着他福宝在堂屋。
林棉过去把银锁给福宝戴上,说福宝一定要健健康康的长大。
三爷爷把着他的两只小手,朝着林棉作揖说谢谢。
林柏从镇上回来直接和林昌全、林霜来了三爷爷家,林昌明也赶在晌午前回来,他儿子百天那是一定要到场的。
村长和村长媳妇也来了,还是拿了鸡蛋来。
王氏说村长家供小儿子在镇上学堂读书,每月都要花上不少银子,但他小儿子书读的好也上进,没有不供的道理。
三爷爷和他说,就是不拿也不会挑理,村长说多少是些心意。
这桌席面一共六个菜,王氏也算是大方了一回,买了羊排,还炖了只鸡,林昌全又买了坛酒回来。
好酒好菜招呼一顿,福宝就算过了百天。
下午林棉和林柏去了趟山上,陷阱里有两只野兔,反正也是闲着,和林柏赶了马车去集市上卖了。
因为便宜,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卖了。
又去胡三肉铺买了五花肉,留着炖酸菜吃。
胡三见林棉来了还往她和林柏身后看了看才收回目光,他还要送一对猪蹄给林棉,林棉没要。
上次是头一次送猪耳朵,林棉不好拂了他的面子,这次再收可就说不过去了。
买了五花肉又去买了一筐的萝卜,腌着吃。
买完姐弟两个就去集市门口赶马车准备回去,就看见集市不远的墙根下林老爹在那抄着袖子蹲着。
那不止林老爹还有不少和他年岁差不多的,她叫了林柏让他看。
林柏看见林老爹也是有些惊讶,他说那是专门做散活,等管事的来挑人的地方,林昌全他们以前找散活也都是在这。
林棉和林柏上了马车没再看,如今林老爹家里一亩地也没有了,也没见到林昌有,家里几张嘴他不出来那就要饿死。
到家林枝做好了饭,中午吃的饱,晚上就熬些粟米粥,用白菜放些辣油拌着吃。
天黑外面就下起了雪,林棉可算等到这时候。
她在厢房点起泥炉,上面咕嘟着红果子和桃,摆上零嘴,拉开窗帘打开窗,看着外面的雪。
外面地上已经下了薄薄一层,雪映的天空都是亮的,厢房里林松和林桐在地火龙上打着滚的玩。
林枝又在做针线活,她说给小蛋糕重新做一件袄子,在屁股底下加两个带子,他就掉不出来了。
小蛋糕窝在林棉旁边的垫子上睡觉。
林柏坐在林棉对面,和她一起看着外面。
“二姐,去年下雪的时候还担心房子会塌,睡觉还四处漏风,当时也没敢想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林枝听林柏说的,放下手里的活也过来,她搂着林棉也看向窗外。
“这可都是你二姐的功劳,你二姐当时说上茅厕不冻屁股我还笑她,你再看看现在。”
林柏听了直笑,说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事。
正说着话大门就被敲响了,林柏去开门是张家媳妇来了,她带着瓜子和花生来的,说张柱今天回来买的。
林松见张山来了,三个跑出院子里玩雪,追着闹着玩。
张家媳妇问林棉知不知道林老爹出去做活的事。
林棉说知道今天在镇上看到了。
张家媳妇听说,林老爹出去做活是因为赵彩莲被退了婚又病倒了,林昌有又不知道去哪了,他这才出去找活做。
那林老太现在也不作了,孙屠夫媳妇说几天也听不见她说一句话。
张家媳妇也不单说林老爹家的事,她知道林枝姐妹两个平日也不出门,有什么也只能她说给她们听。
她说村里崔木匠家到底找了个上门女婿,成亲前只见过一面,人看着挺周正,就是不爱说话。
哪成想成亲后才发现,这上门女婿没比他家姑娘强多少,崔木匠媳妇天天骂。
张家媳妇东扯西扯的,惹的林枝、林棉笑了一晚上。
知道林柏还要起大早,张家媳妇戌时前领着张山就回去了,就说话这会功夫,三个小的滚了一身的雪。
简单让两个小的洗了洗,换了衣裳就都睡觉了。
第二天林枝和林棉刚打好了水,皮毛铺子的小二就来了。
他从马车上搬下一个上好的木头箱子,说是周管事让送来给林棉的。
说完搬进院里也不等林棉看,他就走了。
林枝和林棉合力抬进屋,打开一看是两床羽绒被。
林棉刚想说周管事费心了,就看见箱底还有个小匣子。
拿出来打开一看,是一支精致的金簪,上面镶嵌一颗红色宝石。
羽绒被她留下了,这金簪她可不敢收,这也太贵重了。
就是这装被子的木头箱子,看着都是上好的。
明天就得让林昌全帮她送到皮毛铺子还回去。
晌午林昌全刚回来,又来赶了马车,林棉一问是要去给柳氏请郎中。
林棉正好的就把那匣子给林昌全拿着送回去,还说一定要还回去,那皮毛铺子的小二不收也不行。
林昌全点头,等他接了郎中回来,就特意的来说了一声。
那皮毛铺子的小二确实不肯收,不过那小二没他力气大,推脱不过他只好收下。
等把郎中送走,林枝和林棉去了一趟三爷爷家,一问果然柳氏有了身孕。
三爷爷高兴,又坐在堂屋喝起了酒。
就是柳氏现在什么也吃不下,闻着做饭的味都想吐,每天只能吃上一碗粟米粥。
王氏让她别急,等胎坐稳了,说不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