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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倍返还:我,圣母,逆伐斩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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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必须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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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婉儿!” 紧随其后的婉儿立刻躬身接令:“下官在。” “在城中张贴告示。任何人,但有把握能医治雷部长者,皆可来城主府自荐!只要有所成效,即赏万金!若能成功救治,赏十万金!” 说到这里,周云脚步微顿,侧过头,语气重逾万钧: “总之,不惜一切代价,救治雷部长。我要他,好好地活着!” “下官领命!”婉儿神色肃然,低头应诺。 随着城主府的几道命令传遍全城,原本沉浸在晋升狂欢中的花城,瞬间转入了另一场悄无声息却热火朝天的总动员。 盖着城主印章的告示刚一挂上布告栏,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救治雷部长?雷部长出事了?!” “只要有成效就赏万金!我的天!” “成功救治还赏十万金呢!” “呵!你们眼里只有钱?雷部长护卫我花城平安,我分毫不取也会竭尽所能!” “你是你,我们是我们!我们才刚来,可跟他不熟,不图钱图什么?” “就是!总不能白干活!” “总之啊,谁要是有这能耐,那可真是发横财了!十万金呐!啷个花得完哟!” “我马上去喊我家那口子,他以前当过郎中,虽然只是个黑铁级,但说不定有些偏方能派上用场!” …… 一时间,整个花城都动了起来。 凡是觉得自己有一技之长、能够帮上点忙的,都朝着城主府汇聚而去。 ................. 宽敞的医疗大帐内,药香与各种灵力波动交织成一片。 前不久刚刚获得府库资助、建起药剂工坊的魔法药剂师蓝茵,此时正顶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 只见她急匆匆地走到病榻前,有些局促地把一瓶散发着淡蓝色荧光的药剂递了过去: “城主大人,这是草民用冰晶草和净化粉调配出来的“元素中和药剂”。虽然只是青铜级,但这瓶药剂的品质已是极佳,或许能延缓异种灵力在雷部长体内的蔓延速度……” 守在榻前的周云轻轻颔首,示意一旁的护卫接下。 此时常规的方法都已经用尽,所以哪怕这种方式未经过严格验证,也只能试试看了。 而随着药剂被一点点喂入雷烈口中,淡蓝色荧光迅速在其胸口呈现,开始压制黑气。 这显然是个很好的征兆,说明药剂在起效! 然而,仅仅不到三息,那黑气就猛地一震,反倒将药力卷入其中,让黑紫色纹路又往心脉处爬了一线。 周云看在眼里,目光立刻一沉,却仍温和道:“有劳蓝姑娘,去偏帐歇息吧。” “草民不累,草民还能继续研制!”蓝茵摇了摇头,咬着发白的下唇,转过身又一头扎进了那堆码放着各色魔力试管的药案中。 病榻的另一侧,黑铁级医师姜逢春正面色凝重地捏着一根寸许长的金针。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腕沉稳发力,金针伴随着微弱的灵力波动,极其精准地刺入了雷烈胸口大穴。 “封!” 他低喝一声,指尖在针尾轻轻一捻,试图用金针封住周身穴道,阻止那股黄金级寒毒向心脉逼近。 可是金针刚刚落稳,针尾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黑霜。 姜逢春脸色顿时一白,连忙以灵力震开寒意,才没有让那股阴冷顺着金针反噬到自己指尖。 而在病榻的末端,黑铁级珠宝师葛同正捧着一颗约莫龙眼大小、散发着柔和绿意的温润宝珠。 为了这颗疗愈宝珠,他这两日几乎没有合眼,连续失败了十六次,才终于成功。 “城主大人,将这宝珠置于雷部长身边,可源源不断地导入生命之力。虽然微薄,但也希望能助雷部长一臂之力。”葛同躬着身子,双手捧着宝珠递了上去。 “有劳。”周云双手接过,将那颗疗愈宝珠安放在雷烈身旁。 那枚宝珠刚一贴近,柔和绿意便如细流般渗入他的躯体。 可没过多久,珠面便响起一声极细的脆响。 仔细看去,赫然发现宝珠内部多出了一缕发丝般的黑线。 葛同的目光立时暗淡了下来,但却咬牙道:“草民还有一法,立刻回去准备!” 说完,他就匆匆转身离去。 除了他们之外,大帐中央,叶松林率领着数十名神色疲惫的牧师,正以三人为一组,全天候不间断地轮班吟唱着微光治愈术。 乳白色的灵光如水波般一圈圈将雷烈包裹。 只是每一轮白光落下,都会有一缕乳色被黑冥寒气拖入掌印深处,像被某种无形之物吞吃。 即便明知如此,叶松林也没有停止。 因为截止目前,这是唯一能够勉强吊住雷烈最后一口气的方法。 治疗的这几天里,周云就守在大帐中,寸步未离。 大帐的案头上摆着的,是花城初建的千头万绪。 百万黄巾的安置、新民入籍的册页、虹道阵节点的回报…… 理清婉儿和夏暖暖的汇报后,一道道手令流水般从他手中发出。 而距离案头不远处,就是雷烈命悬一线的呼吸声。 每当温水与药汁送达,他又总会暂时放下手中的政务,将之默默接过。 只是,铁打的身躯也有极限,更何况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在如此日夜煎熬下,他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上,终究是渗出了疲惫与憔悴,眼睑下浮现出了淡淡的青色。 暖暖看着周云那因为过度紧绷而显得僵硬的肩膀,心中不禁有些发酸,走上前低声劝道: “城主大人,您去歇一歇吧?这里有暖暖守着,这边一有动静,暖暖第一时间喊您,好不好?” 然而,面对夏暖暖的劝说,周云只是露出一抹笑意, “无妨,些许小事,我自己来就可以。” 低沉的嗓音虽然依旧温和,但却十分坚定。 这让夏暖暖只能选择退在一旁,继续默默陪伴。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 或许是全城上下不遗余力的施救,亦或是那颗疗愈宝珠与各种药剂终于起了些许微末的效果。 总之,在第三天的清晨,第一缕晨曦照进大帐的时刻,病榻上的雷烈,干裂的嘴唇忽然动了动。 一直守在旁边的周云眼神一凝,立刻倾过身去。 只见雷烈那双沉重无比的眼皮缓缓撑开了一道缝隙,焦距在模糊中重合,最终落在了周云那张疲惫与惊喜交加的脸上。 “城主……大人……” 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话刚出口,他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一股力气,猛地从床榻上翻滚下来,“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 因为用力过猛,甚至发出了一声闷响。 “末将违抗城主大人命令,擅自行动……请城主大人降罪!” 由于身体虚弱而动作又太过剧烈,导致一时气息不畅,他在说完之后就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周云本要伸手去搀扶,可在听完这句话后,动作却顿住了,目光也随之沉了下去。 那一向温和儒雅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了严厉与冷硬。 “罚!” 周云拂袖,清朗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帐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必须罚!” “而且是重重的罚!” 听到这严厉的惩处,雷烈不仅没有任何怨言,反而咧嘴露出了笑容。 哪怕他自认为擅自行动,击杀了王帅,是有利于城主大人,有利于花城的,可违令,就是违令。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这句话,不适合他。 利弊是一码事,有没有违令,是另一码事。 现在,城主大人指明要罚他,这反而让他的心事有了了结。 心中的不安,也立刻一扫而空,整个人都一下子变轻松了!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谢罚,周云却接着说道: “但是在此之前,雷烈,我命令你,给我好好地活下来!” 雷烈脸上的笑意骤然定格。 他抬起头,怔怔地看向周云,看向那双充满了关切的双眼。 一股暖流,瞬间从心底涌起,直冲眼眶。 “末将……敢不从命?!” 他垂下头,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低吼回应。 周云这才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伸手把住雷烈的手臂,“来!” 雷烈被扶回床榻重新躺下。 现在的他,虽然气息依旧微弱,但眼神中到底多了一股求生的精气神。 这让周云一直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然而旁边一直不作声的叶松林与医师姜逢春却对视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叶松林上前一步,在周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城主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周云视线在两人的脸上扫过,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起身跟着两人走出了医疗大帐,来到了空旷无人的府前长廊。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周云凭栏而立,目光落在了大院中微微摇曳的竹影上。 姜逢春叹息了一声,说道: “实不相瞒,城主大人,雷部长方才的苏醒……以草民来看,恐怕更像是一种回光返照。” 虽然有所预料,但听到这句话,周云心中依旧猛地一沉。 “回光返照?”他转过身,眉头紧紧锁起,“怎么会这样?打伤雷烈的人不过是黄金级,这等毒素,以花城如今的底蕴,难道连稳住都做不到吗?” 叶松林苦笑着解释道: “城主大人有所不知。黄金级的异种灵力固然霸道强横,但如果是当时在战场上立刻得到救治,情况绝不至于恶化到如今的境地。” “现在最麻烦的地方在于,雷部长中招之后,曾吞食过紫玉琉璃果。 当时紫玉琉璃果的庞大灵力虽然为雷部长暂缓了异种灵力的入侵,却也成为了它壮大自身的口粮。 在我们接手的时候,它已经极其强大了。” 说到这里,叶松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无力感, “这几日来,我们牧师团虽然全天候用治愈术给雷部长吊命,可是……治愈术在维持雷部长生机的同时,也在源源不断地给那股异种灵力提供温床和养分。” “即便我们竭力控制,却也只能尽可能减缓它的前进脚步。” 走廊里一时间陷入了沉寂。 微风吹过,拂动着周云的衣角。 他缓缓问道: “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姜逢春躬着身子,有些迟疑地抬起头,低声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除非……能够知道这种异种灵力的源头究竟是什么。” “如果能弄清楚那黄金级掌法是由什么奇花异草辅助催生的,我们便能针对那株主药,配制出克制的解药。如此,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异种灵力的源头?” “正是。”姜逢春点头道:“黄金级功法固然威力霸道,但以草民的判断,雷部长体内那股灵力不仅阴寒,还带着一股极其诡异的腐蚀风息。 这绝非普通的黄金级功法能够修成,必然是在修炼时,用了特殊的奇花异草进行药浴或者服食辅助。” “只可惜草民才疏学浅,实在辨识不出那股气息的来源……请城主大人恕罪!”说罢,姜逢春有些惶恐地躬身。 “无妨,起来吧。” 周云摆了摆手,眼中的阴霾反而散去了一些。 毕竟,有了这条线索,总比先前在大帐里像没头苍蝇一般乱撞要好得多。 “暖暖。”周云朝廊道转角处唤了一声。 “在。”暖暖从角落走出。 “张贴告示,请城中所有对奇花异草、罕见毒物有研究的有识之士,来城主府辩识异种灵力的源头。凡能辨识出此灵力跟脚者,赏万金!” “是!” ................... 这一次的告示一下去,城主府的大门前,顿时迎来了许多神色各异的文人墨客。 他们之中,有花城本地的一些儒生,也有从十城中迁移过来、专门做草药倒卖生意的行商,也有几位是不久前黄巾军中的医师。 来的人,着实不少,可他们一个接一个在雷烈榻前用尽了手段,最终却都只能一脸惭愧地摇头离去。 黄金级的异种灵力,对于这些绝大多数连青铜级都不到的人来说,位格实在太高,根本无从判断。 就在大家的心持续往下沉的时候,一位中年文士走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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