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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氪金养仙子,她修炼我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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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一万两,封口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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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山关。 秦弈勒住缰绳,战马在官道上缓缓停下。 他抬起头,瞳孔微微放大。 这座被誉为“乾元北境第一屏障”的雄关,比大雁口大了何止几十倍。城墙高逾十丈,通体以巨型条石垒砌。城墙向两侧延伸,与连绵不绝的山峰融为一体。 秦弈由衷赞叹,“这才是乾元北境的第一屏障啊。” 嗖! 一道破空声撕裂空气,一支狼牙箭从城头射下,钉在秦弈马蹄前半尺处。 “什么人!”城头上传来一声厉喝。 秦弈抬起头,循声望去。一个身穿铜甲的守城将领站在垛口后面,右手还保持着松弦的姿势。他身后的弓箭手齐刷刷拉开弓弦,十几支箭矢的箭尖全部对准了秦弈和青鸾。 秦弈神色不变,朗声道:“北疆赤焰营队正秦弈,奉皇命返回京都。” “秦弈?”城头将领闻言一怔,眉头紧紧皱起。 他转过身,对身旁的副将压低声音道:“沈监军不是说这秦弈在来的路上被蛮子捉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副将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城头将领沉吟片刻,提高声音道:“等着!” 他转身走下城头,脚步声急促地远去。 秦弈骑在马上,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沈空青没想到我能活着回来。” 片刻之后,沉重的城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缓缓向两侧推开。一队骑兵从城门中鱼贯而出,为首之人正是方才城头上的将领。 他策马走到秦弈身前,目光在秦弈身上打量了一番。 “跟我走,将军要见你。” 秦弈眉头微皱,北疆大营的节度使是杨朔,正三品武官,节制北疆三万边军。此人曾在谢昭麾下任职,是谢昭一手提拔起来的旧部。 穿过城门,眼前的景象让秦弈微微一怔。 界山关内,不像是一座军事要塞,更像是一座繁华的城池。宽阔的主街两侧,茶楼、酒肆、布庄、铁匠铺鳞次栉比,青砖黛瓦的民居沿街而建。 他不禁有些意外,这种边境要塞里,居然还有这样的烟火气。 青鸾见他面露疑惑,策马上前一步,低声道:“公子,界山关内的百姓,大多是驻军士兵的家人。士兵们常年在边关驻守,朝廷便允许他们将家眷接到关内定居。久而久之,就成了一座城。” 帅府位于界山关最深处,是一座三进的青砖大院,门口立着两尊石狮。正红朱漆大门上方悬着一块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写着“北疆帅府”四个大字,笔力遒劲。 秦弈迈过帅府大门的门槛,穿过一进院子,沿着青石板路一路走向正厅。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骤然转换。眼中的锋芒收敛了大半,整个人的气质在短短一个呼吸之间从一个杀伐果断的边军队正,变成了一個被人坑害、满腹冤屈的愣头青。 青鸾站在他身后,看到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公子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 秦弈推开正厅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正厅内只坐着三个人,杨朔为首,左右分别为沈空青和谢宁。 秦弈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沈空青身上。 “沈监军!我秦弈的命不值钱。可奈何皇命在身,你想让我死,也没那么容易!” 沈空青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意凝固。但他很快便恢复了淡然,将茶盏轻轻放在桌上。 “秦弈,你此言何意?是北莽拦截,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秦弈冷笑一声,往前逼了一步。 “两千蛮兵拦截!你身为监军使,八品高手,没有下令列阵迎敌,直接下令突围!你突围便突围,我也认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胸腔里的怒火像是快要压不住了,“可是你!突围之后干了什么?你他妈站在远处和一个女子拉拉扯扯地看我与蛮子厮杀!” 秦弈猛地抬起手,指向谢宁的方向,“对,就是你!” 杨朔坐在正位上,看着秦弈这副暴怒的模样,眉头越皱越紧,目光在沈空青和谢宁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秦弈,”他缓缓开口,“此次北莽拦截,实属意外,你安全回来便好。” 杨朔顿了顿,话锋一转,“空青和宁儿自幼便相识,情似兄妹,你可能是看错了。” 秦弈将目光落在谢宁身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谢宁?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谢宁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秦弈的声音已经再次响了起来,“我们在归云城见过!” “是你让我去参的军!”秦弈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说归云城征兵处可以领二十两银子,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怎么会这么好心给我指路?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他猛地转过身,手指在沈空青和谢宁之间来回划了一道弧线,“你和沈监军不清不白,不愿意嫁给我。你不愿意嫁,你去找陛下啊!你去求陛下退婚啊!杀我做什么?!” 谢宁被这一指逼得下意识后仰,脸色微变。 秦弈没有给他任何插嘴的机会,连珠炮般继续往下说,“你们一个监军使,一个谢家嫡女,联手设局,借北莽的刀来杀我这个奉旨回京完婚的准新郎!此事我秦弈必定原原本本禀报陛下,请陛下做主!” 他抬起右手,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我秦弈是傻子,但陛下圣明。监军大人……”他盯着沈空青,一字一顿,“我看你到时如何向陛下解释!” 沈空青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深处一缕极淡的杀意一闪而逝。 他在心里把秦弈方才说的每一个字重新咀嚼了一遍。秦弈看起来是在无能狂怒,像一个被算计后气急败坏的小人物,扯着嗓子喊冤,句句都在拍桌子骂娘。可偏偏每一句都死死地压在了他的命脉上。 若只是说他沈空青与谢宁有私情,秦弈大概也讨不了什么法子。这种事无凭无据,闹到御前也就是一笔风流糊涂账,陛下一句“此事不必再提”便可轻轻揭过。 可秦弈偏偏不提私情,抓住那两千蛮兵说个没完。 蛮兵为何只截杀秦弈,不截杀监军使?蛮兵为何只拦秦弈的马车,不拦其他人的路?沈空青,你和谢宁站在远处袖手旁观,是不是早就知道蛮兵的目标?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致命。每一个都直指一个他无法辩驳的事实:他与北莽,有联系。 而这个事实一旦被顺藤摸瓜地查下去,就不只是他沈空青一个人的脑袋了。会牵扯出他父亲兵部尚书沈鹤,会牵扯出二皇子与北莽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陛下拿二皇子当棋子和北莽周旋,这是明面上的棋。可棋局早已收网,二皇子还在棋盘上另开了一局,这件事若是捅到陛下面前,那就是欺君。 沈空青缓缓抬起头,目光与秦弈对上。两人对视了足足三息,谁也不曾移开眼睛。 沈空青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少了几分方才的从容:“你想怎么样?” 秦弈看着他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忽然咧嘴一笑。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两银子。” 沈空青的瞳孔微微收缩。 秦弈不等他回答,已经把手收了回去,“此事就当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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