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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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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你想不想当我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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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中白了一眼,“好了别说了,你说的我都知道。” 丁伟嘴角轻轻一抽,心道你丫的知道你又不早说,真是气死个人。这刘国清的崽真就是鬼精鬼精的,哪儿像李云龙的儿子那么好哄骗。 他笑嘻嘻地伸手要去摸刘大中的刺头儿,结果手刚伸过去,就被刘大中撇开了。 “哎哟!”丁伟诧异道,“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啊!” 晋西北铁三角之中,就属丁伟最潇洒,最年轻,最耍得开。 他对自己打架的手段那是迷之自信的,尽管当年在金陵的招待所跟段鹏发生过短暂的冲突,但段鹏那可是格斗擒拿的好手,他对付不了没所谓,但对付一个八九岁的娃儿,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结果手才伸过去,又被刘大中躲了过去。 接连好几次,丁伟气得直瞪眼。 刘大中对着丁伟吐了吐舌头,“来抓我啊!” 丁伟毕竟也是四十来岁的年纪,加上年轻时候受过不少伤,你要让他跑起来,真的有那么点难度。折腾了好一会儿,丁伟双手扶着膝盖,喘气道,“行了,臭小子,快带我去找你爸。” 刘大中这才笑哈哈,啪地敬礼,“丁伯伯!” 这小子是懂些人情世故的。晋西北铁三角,跟姨父李云龙齐名的老战友,又是父亲的战友,刘大中那是听着他们故事长大的,不认识才怪。只不过刚刚假装不认识,那是因为爸说,这个丁伟的战略眼光不凡,是铁三角里面最懂战略的一个,是一个参谋型的武将,但就是嘴瓢。所以就逗一逗。 丁伟被气笑了,“你这小子,聪明劲儿,我看啊,一点儿也不比你大哥少多少。赶紧的,过来!” 刘大中可得发挥自己溜须拍马的本事了。其实平日里中午在周晓白家里也不是事儿,舅舅又不在,现在这机关大院住进来一个丁伯伯,这才是自家人啊。 他赶紧跑过去,溜须拍马地说,“丁伯伯,在我看来,您才是铁三角里头最有实力的那一个,我觉得你应该是中将。” 丁伟哈哈大笑,“中个毛哦,现在李云龙都中了,娘的,老子才一颗星,你就说气不气人。” 刘大中说,“哎,这算什么事儿,他也就运气好点罢了。要我说,以丁伯伯您的战略眼光,呵,莫说两颗星了,依我看啊,起码得值三颗星!” “哈哈哈!”丁伟高兴坏了,低头看着这小子,鬼精鬼精的,对着他眨了眨眼,“你个小子,是不是喜欢周家的闺女?” 刘大中摆了摆手,“瞎说,是周晓白喜欢我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嘿!你个小子,搞女人这块,还是跟你爸爸学了十成十。” 丁伟开心,将刘大中抱到车上,然后对警卫员说,“这样吧,你们就不要跟过来了,把我屋里收拾干净,再给我收拾个最漂亮的次卧出来,往后就给咱干儿子住了!” 警卫员诧异,心道干儿子?但转念一想,也对,参谋长无儿无女,老可怜了,这认个老战友的儿子当干儿子。等等,“不是啊参谋长,人父母同意吗?你就……” 丁伟跳进驾驶室,看着副驾驶的刘大中,“大中,干爹问你,你想不想当我干儿子。” 刘大中嘿嘿一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那可得看您老人家是怎么表现的。” 丁伟眉头一挑,“得,全京城最豪横的餐馆,你领我去,今儿个就算是砸锅卖铁,干爹也给你把这顿饭给续上。” 俩爷们不管不顾,开着吉普车扬长而去。 另一边,刘国清下了班,想着去考教一下楚战的功课,顺便看看广中。正中大中大概就是在魏大勇那边练武。 到了四合院,刘海中正蹲在秋千旁边,手里拿着扳手,在拧螺丝。秋千是新做的,粉红色漆面在夕阳下泛着光,几个蝴蝶结缎带在风里轻轻飘。 他拧一下,退后一步看看,觉得歪了,又凑上去拧。 那认真的劲儿,跟在车间里加工精密零件似的。 “三叔,您来了?”刘海中抬起头,脸上全是汗,袖子撸到胳膊肘,手上沾着机油,“我寻思着这秋千得加固一下,小妹现在才一岁,等她能坐了,万一不结实怎么办?” 刘国清看了那秋千一眼,架子焊得跟炮台似的,别说坐个孩子,上去头牛都未必晃得动。 他没说破,点了点头,“嗯,你看着办。” 刘海中得了这句话,又蹲回去继续拧。 他在心里脑补:三叔夸我了,三叔说“你看着办”,这是信任我,觉得我能把事办好。三叔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在想,“海中这货,别的不行,带孩子是一把好手”。我得好好拧,不能出岔子,小妹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他拧着拧着,差点没绷住狂笑起来。 张秀娟从堂屋出来,手里端着盆水,看见刘海中蹲在秋千旁边那副憨样,摇了摇头,把水泼在院子里,转身回去了。 刘国清往后罩房走。 聋老太的门开着,广中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堆瓶瓶罐罐,有瓷的,有铜的,有木头的,大大小小十几个,摆了一地。 广中手里拿着个青花小碗,翻来覆去地看,看完放在左边,又拿起一个铜香炉,看了看,放在右边。 聋老太坐在他对面,手里夹着根烟,眯着眼看着他,那表情跟在古玩市场上捡了漏似的。 “广中,这个是什么年代的?”她指着那个青花小碗。 广中看了看那个碗,又看了看聋老太,奶声奶气地说,“清的。” 聋老太嘴角抽了一下,又指着那个铜香炉,“这个呢?” 广中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明的。” 聋老太脸上的笑快绷不住了。她又指了一个木雕,“这个?” 广中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眉头皱起来,他看了好几秒,把木雕放下,摇了摇头,“这个,新的。不是老的。” 聋老太哈哈大笑,笑完了把烟掐了,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塞进广中手里。 这孩子才三岁,三岁啊。 她带他去琉璃厂逛了一回,那些掌柜的拿东西给他看,他看一眼就说是什么年代的,说错的不多,大多数都对。 这不是教的,是天生的。 鉴宝这东西,讲究的就是天人合一。 这是天才啊!!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有天赋的,但没见过三岁就有这种天赋的。 刘国清站在门口,把这一幕全看进去了。 他在心里想,这老三,将来怕是真要跟聋老太学鉴宝了。 学就学吧,总比什么都不学强。 这年头,有一门手艺在身,比什么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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