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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当跟班,男主们争着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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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宴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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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谢。” 周青寒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听见她那句夸赞,心底竟会泛起细密的甜意。 他坐位置上,强迫自己低头看书,书却不知何时拿反了。 时安刚查完资料,温柔地朝顾念念开口,眼底带着微弱却真切的光,“我已经让家庭医生帮我安排复查了,饮食和锻炼都会慢慢跟上……以后,我也可以和你一起跑步。” 他对宿舍里刚刚凝滞的气氛一无所知。 只是轻声说着,脸上是近乎虔诚的憧憬。 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如此强烈地渴望自己能和常人一样健康。 即便,他自己都没有多少把握。 顾念念心头微软,顺势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真诚,“好,以后我陪着你,慢慢跑,慢慢走。” 时安猛地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这般直白亲近。 片刻的怔愣后,幸福与某种隐秘的痛苦同时翻涌上来,他脸色微微发白,眼神飘忽。 “……好。” “安安真乖。”顾念念不动声色抽回手,轻轻揉了下他的发顶。 余光里,她清晰捕捉到另一侧男人骤然沉下去的脸色。 周青寒指节微微泛白。 前一秒还说他最体贴,转眼就给时安这般特殊。 他在她眼里,究竟算什么? 他清楚时安身体亏虚,根本经不起剧烈锻炼,心理上的病灶更不是几句安慰就能抹平。 在他看来,顾惜朝此举,多余又轻率。 一股莫名的烦躁席卷上来,他猛地将书合上,随手扔在一旁。 拿起笔想强迫自己冷静,落下的字迹却凌乱浓重,他冷笑一声,干脆将笔也丢开。 时安察觉到这边气压不对,轻声关切,“青寒,你怎么了?” “没事。”周青寒声音低沉,脸色阴郁得吓人。 顾念念微微挑眉,不知道宴会看到女装的她,周青寒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大小姐,我们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菜。”跟班小心翼翼捧着食盒,走进洗手间。 茉舒猛地抬头,眼底布满红血丝,戾气深重。 她视线落在刚被踩出脚印的地板上,刚刚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再次炸开。 “站住!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刚擦干净的地,全被你们毁了。” 她从小娇生惯养,何时沦落到亲自打扫这种肮脏拥挤的地方? 若不是唐言朗派人盯着,她死都不会屈服。 好不容易压下的屈辱与恐惧,因为这几个脚印,瞬间全部翻涌上来。 跟班吓得一颤,连忙低声认错,“大小姐,对不起,我来重新擦干净。” “是,我们来就好。” 茉舒看着她们惶恐的模样,心头火气虽盛,却终究没真的苛责。 她嘴硬心软,语气依旧刻薄,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我娇生惯养,难道你们就不是?” “马桶怎么刷、地怎么擦,你们懂吗?” “这些菜沾了这里的味道,我怎么吃?回去重新做!” 跟班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错愕。 大小姐……是在关心她们? 等人离开,茉舒才狠狠踹了一脚马桶,疼得她倒抽冷气。 “顾惜朝……都是因为你!”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声音嘶哑,眼底是破碎的恨意与委屈。 唐言朗听完茉舒受罚的近况,只淡淡两个字。 活该。 他转回视线,望着墙上那叠与顾惜朝有几分相似、却气质截然不同的照片,眉骨微紧。 顾惜朝心思深沉,狡猾又会算计,处处都让他厌烦。 反观顾念念。 温柔、干净、不染尘埃。 没有被任何人沾染,没有那些弯弯绕绕。 很好,很喜欢。 唐言朗望着照片,眼神不自觉柔和一瞬,快得如同错觉。 敲门声响起。 他迅速收敛所有情绪,重新变回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开门时刻意将屋内视线挡得严实。 管家看在眼里,却只含笑不提,“少爷,时家周六的宴会,顾家小姐也会出席。” “我们是否接下邀请函?” 唐言朗眸色微不可察一动,嘴上却依旧强硬,“谁让你多事去打听她?” “我说过不想跟顾惜朝沾染一点关系,他妹也是。” “好,”管家温声试探,“那少爷是不打算去?” “谁说不去?”唐言朗立刻皱眉,语气别扭,“时家设宴,我身为学生会会长,理应到场。” 管家眼底含笑,语气恭敬,“是,我明白了。” 旁人或许看不破,但他看得一清二楚,向来不爱应酬的少爷,分明是为了那位顾家小姐。 此事传回唐夫人与家主耳中,两人皆是满面笑意。 “总算有几分继承人的样子,愿意出门交际了。” “这一天,又是幸运日,记着。” 周六傍晚,时家别墅灯火璀璨。 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时安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站在楼梯转角,像一件多余的摆设。 “弟弟,你在这儿干嘛?”时渡五官立体深邃,眉眼锐利有神,眼神沉稳自带压迫感,不怒自威,尽显上位者气场,他是和时安完全不同的类型。 身穿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双手插兜。 “我晋升总裁,你不高兴么?还是说你躲在这里,是身体不舒服?”时渡眼神轻蔑,表面却是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 时安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脸色苍白,呼吸发浅。 他想反驳,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需要我给你叫家庭医生来么?”时渡最讨厌他这副德行,轻嗤一声,不装了,冷冷道,“时安,我费劲心思才坐到这个位置,自然比不上你生来就有股份,公司有爸爸给你打理得井井有条,毕业就可以上位,而我幸幸苦苦,遭受了多少白眼?你为什么还是一副别人都欠了你样子?” “真叫人作呕。” 时渡翻了个白眼,离开了。 时安深深吐出了一口气,无力的扶住旁边的楼梯扶手,眼底的挣扎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哥…” 他根本就不想要什么股份,不想要什么位置。 为什么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觉得他软弱、觉得他多余、觉得他生来就欠了这个家? 儿时被推下水落下的病根,这些年无休止的指责与甩锅,所有人的漠视与轻贱…… 一层层压在他身上,快要让他喘不过气。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鼻尖发酸,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就在他几乎撑不住的那一刻,宴会厅入口处,一道清绝亮眼的身影,静静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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