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张家村的时候,听到了很多人都在谈论这件事。”
“听到我是赵家村的,一个个都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弄得我心里发毛。”
“还好大队长给我开了一个证明,让我去了解情况,不然说不定也会被抓起来。”
“张勤寿媳妇刘小香说,赵文兵经常晚上去找张勤寿喝酒,她做梦都没想到,两人还有这层关系。”
“昨天我们去的时候,刚好有公安来了,刘小香家里被人偷了,很多东西都不见了。”
“刘小香怀疑,赵文兵也有参与,她去睡觉的时候,他们两个男人都还在喝酒呢。”
“等她醒来,家里的东西都被搬空了。”
“刘小香跟公安说,他们两个大男人,即便在一起,家里有那么大的地方,没必要去钻草垛啊,肯定还有别的图谋。”
“公安也觉得刘小香说的有道理,就来我们赵家村查了。”
“大队长去了一趟公社,询问两人的情况,回来后跟我们说,公社那边决定把这两人当做典型,送去批斗呢!”
“批斗结束后,直接送到顺义农场去劳改,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
“不单单张勤寿与赵文兵要去,他们的家人都要去,公社明天就会来人,把他们一家带走!”
“这一次,我们赵家村与张家村算是出名了,附近的村子都知道,我们两个村,有了兔爷们!”
赵志明说到最后,不由叹了口气,这对两个村的影响太大了。
赵志华神情平静,这个结果好得很。
张勤寿不是想让女儿嫁一个好人家嘛,他倒要看看,有谁还敢娶张红霞。
这样的结果,比直接杀死赵文兵与张勤寿痛快多了。
两人这一辈子,都无法摆脱“钻草垛”名声,他们的子女也抬不起头来!
“志明,赵文兵干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老队长那边,还不得气死啊?”
赵志华想到那位中风的老队长,开口问道。
赵志明听到这话,连忙点头:“可不是嘛,老队长一听到这件事,当场就气晕了过去。”
“他的儿孙手忙脚乱的把老队长送去了医院,到现在也不知道如何了。”
赵志华点点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因为晚上还要行动,所以他不准备停留太久的时间。
与赵志明又闲聊几句,他就回家了。
张勤寿一家与赵文兵一家,暂时被收拾的差不多了,但这件事还没结束。
等他们去了顺义农场,自己想办法去看看,不能让他们太舒服了。
他回想了一下,顺义农场,应该是顺义县板桥农场,距离赵家村还是有点距离的,超过一百里。
“不行,等他们下放了,自己得写几封匿名信,寄到农场去!”
“农场人要是知道这两家男人犯的事,必然会排挤这两家人,不能让他们过的太舒服了。”
赵志华嘴角喃喃自语,越想越觉得,必须这么做。
他回到家里后,直接回房间休息,晚上还有正事呢。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有手表就是方便,他连忙起床,直奔四九城,他要去杀人了。
凌晨近一点,赵志华抵达了胭脂胡同这边,这里寂静一片。
这个点,大家早就睡了,除了街道上零零散散的灯光,很难看到人影。
当然,晚上有联防办与治安联防队的人巡逻,他刚刚就碰到两波!
来到刘寡妇家门外,赵志华空间之力扫过刘寡妇家,眉头微皱。
刘寡妇家里面,除了刘寡妇与那个孩子,没发现第三个人。
但他确实在刘寡妇家里,发现了东西,藏在地窖中。
既然来了,他自然不可能就这么回去,一个翻身,就上了刘寡妇家院墙,随后跳入院子中。
刘寡妇家里,其实也就是两间房,旁边还有一个厨房。
地窖所在,就在厨房这边,上面还放了不少东西,堵住了地窖入口。
赵志华来到厨房,手一挥,挡住地窖的东西,全部收入灵泉空间。
他把地窖上面的木板掀开,手电筒一照,梯子就出现在他面前。
他顺着梯子,进入地窖中,目光看向了里面的三口箱子。
他走过去,打开一口箱子,吃了一惊,里面全是小黄鱼!
这一箱数量不少,两百三十多根。
他把箱子的盖子合上,手一挥,把这口箱子收走。
接着他打开第二口箱子,里面都是一捆捆的大团结!
他清点了一下,竟然高达九万六千五百元。
赵志华自然不会客气,箱子盖上后,直接收走。
他对第三箱东西更好奇了,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
他打开箱子后,发现里面除了三十余根大黄鱼外,还有两个本子。
他打开一个本子,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本账册。
账册是以日记的形式记录的,注明日期,每天进出多少。
这一本账册的第一页,写着四个字:“一号钱庄!”
根据账册上的记录,几乎每一天,少则七八十块钱,多则数百块钱进账。
赵志华翻了几页,没有弄明白这个账册的意思。
他随后打开第二个本子,看到上面的文字,他瞳孔微微一缩。
这上面的东西他看懂了,记录的是行贿之事,以及他们奉命举报什么人。
这个本子很厚,上面被举报的人竟然高达百人以上,其中不乏很多都是有真本事的人。
这些人包括教授、学者、部门领导等!
一旦举报成功,他们会先潜入这些人家里,搜刮一番。
从上面的记录中,赵志华牢牢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南城区革委会主任池毅!
陈阿桂这些人,都是为这个人服务的,那个人同时对他们提供庇护!
这一刻,赵志华明白了,这些大黄鱼、小黄鱼、钱票之类的,都是从无数人家里搜刮来的。
当然,陈阿桂截留的这一部分,仅仅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大部分的财富,全部进入了南城区革委会主任池毅的手中。
赵志华眼中杀气腾腾,他没有想到,赵文兵这次联系上的人,竟然这么厉害,自己还真小瞧他了。
他把东西全部收走,这个陈阿桂,更加留不得了。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不论是账册还是本子上面,字都很丑,有的甚至歪歪扭扭,很有可能是陈阿桂所写。
他走出地窖,盖上木板,挥手之间,刚刚收走的东西放了出来,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