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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心声吃瓜,满朝文武都在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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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死脑快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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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凉意犹如滴落滚烫油锅的水珠,“滋”的一声,燃起了虞晓心中再也压制不住的戾气。 那些噬人神智的怒火化作凶猛庞大的恶兽,蹲在虞晓心房上蠢蠢欲动。 紧咬的牙龈渗出铁锈味,似是激起了虞晓性子里的暴躁因子。 她低哑冰冷的嗓音,透着扑面而来的森然恶意。 “一个一个来!” 松开刺入掌心皮肉的指甲,虞晓深呼吸,长舒一口气。 脱掉满是脏污的鞋子,她也顾不上嫌弃脏乱,合衣躺下。 闭上眼的那一瞬,一滴清透的泪珠从眼角划过,没入枯黄的发间。 此时此刻,虞晓在心中发誓:她要让那些玩弄摆布她人生的人,全都遭到反噬! 血债只有血偿,才算抵消! 窗外的凉风呜咽,像是在回应虞晓波涛汹涌的心湖。 红旗下长大的孩子,心中坚定的三观信念不断崩碎、糅杂、重组,最终凝练成一棵通体冷冽酷寒的冰树。 只要有人靠近,必然会被冻伤。 只有持之以恒的温暖,才能融化那冰冻三尺的凛冽。 这一夜,雕梁画柱下的红墙之内,所有痕迹都在暮色遮掩下,销声匿迹。 五月的天即便是早晨,也透着闷热的浮躁。 鱼肚白的天际,犹如一把锋利的银刃,划开了新一天的序幕。 金銮殿外。 朝会时间未到,陆陆续续有官员或王公勋贵齐聚。 随着上朝的时间来临,之前还有些悄声议论的声音瞬间消弭。 “啪、啪、啪......” 大殿外响起銮仪卫动作干脆利落的“鸣梢三响”,连续三声响亮清脆的鞭鸣声响起,一列列整齐的队伍,就开始了有序的移动。 所有官员入了大殿站好,钟鼓声响起。 一道悠长响亮的“皇上驾到——”声响彻整个金銮殿。 虞凌骁头戴冕冠,身穿一袭明黄龙袍,面无表情地缓步登上金銮殿的龙椅,转身坐定。 孔必安立在一侧下首,扬声:“百官朝贺——跪!” 殿内殿外所有人齐刷刷俯首跪地,衣袂摩擦声“沙沙”作响。 “一叩首——” “二叩首——” “三叩首——” “兴!” 如此三次,三跪九叩大礼完成。 所有人站起身垂首静立两侧,孔必安再次唱赞:“各部院依次奏事——” 话落,钟鼓声停。 整个大殿一片寂静。 这短暂的寂静,犹如暴风雨前的低气压,让人倍感压抑与威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大殿内众位朝臣眼观鼻鼻观心,谁也没有主动出头。 虞凌骁坐在龙椅上,目光锐利淡漠地将下面的场景收入眼底。 他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静等着那些处处在朝政上给他掣肘使绊子的大臣,到底想做些什么。 “臣——严政,有本奏!” 御史大夫严政走出队列,跪地后双手举起奏折至头顶。 看到出头鸟动了,虞凌骁神色平静无波。 御前侍卫走过去接过奏折,转呈给孔必安。 孔必安上前接过,然后才躬身递给皇上。 虞凌骁打开慢慢看起来,所有人鸦雀无声。 严政跪的笔直,视线低垂,一动不动。 如果有人注意到他宽大衣袖下紧握的拳头,就能猜到他此时的内心或许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虞凌骁合上奏折,一声嗤笑在空寂的大殿响起。 “怎么?朕后宫昨日才刚发生的事,你们今日早朝就都知道了?” 随着奏折“啪”的一声落地,所有大臣齐齐跪地请罪。 “微臣不敢。” “呵!是真的不敢吗?” 虞凌骁火力全开,语气冷厉暴怒。 “沈爱卿,严爱卿参你教女不严,沈婕妤恃宠生娇,三皇子骄横跋扈,你怎么说?” 他那双沁着寒意的凤眸,一一扫过跪在下首前排的几位重臣,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幽光。 被点名的沈岳松,诚惶诚恐出列,跪在严政身侧,脸上满是羞愧、不安与惊愕。 “皇上,老臣有罪,有负圣恩。” 他干脆利落的认罪,语气诚恳惶恐。 但有关沈婕妤和三皇子的错,他是只字不提。 看到这老家伙的反应,虞凌骁眼底冷意愈浓,犹如实质的目光落在跪在中间的严政身上。 “严爱卿,沈爱卿认错了。依你的参奏,朕该如何惩罚他?” 之前还跪得笔直的严政,听到皇上点名,这会儿已经五体投地,就差匍匐在地上了。 他要不是被户吏部尚书陶承律拿捏住了把柄,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金銮殿直接跟沈岳松撕破脸啊! 毕竟,沈家的闺女在宫里可是有宠有子的婕妤。 如今他被皇上架起来,怎么回答都是错。 “皇上,微臣...微臣......” 严政既心虚,又惊惧。 额头的冷汗一滴滴在眼前砸成水花,平时还算机灵的脑子此刻像是生了锈,犀利的嘴巴也跟缝了线似的,怎么也张不开。 他只恨自己的死脑为什么在关键时刻就不转了! “皇上。” 陶承律出声,打散了这满殿令人心惊胆战的浓稠威压。 “微臣认为,后宫妃嫔的事,是皇上的家事。” 他顶着皇上审视猜疑的目光,脸上露出得体的浅淡微笑。 “既是家事,自然是由皇上回去后依照家规处置即可。” 若不是为了引出接下来的选秀,他也不想在这关键时候出头。 “至于沈大人的错......” 陶承律垂眸低首,掩住眼底的精光,徐徐说道:“徐大人是五皇子的外祖,沈大人可把谦礼送至徐大人府上,通过徐大人转交给徐昭仪,就当是父替女赔罪了。” 乱吧,乱吧。 只有乱起来,他才好浑水摸鱼,把他“精心”培养的人,送到皇上的身边。 若不是他女儿太小,如今想更进一步也不至于如此筹谋。 徐辞远不是没接到宫中他外孙五皇子被三皇子打的消息。 只是他一向行事谨慎,这才一直按着不发,想等着看皇上如何处理。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都忍下了,还要被陶承律那个老谋深算的给攀扯进来。 “皇上,微臣惶恐。” 徐辞远出列,嘴里说着惶恐,跪的时候表情却很坦荡。 “徐昭仪既然入了宫,一身荣辱皆系于皇上。两位皇子不过垂髫小儿,兄弟间打闹玩耍,难免受伤,这是正常现象,根本不值得如此肃然对待。” 他对着虞凌骁叩首,“老臣代徐昭仪,叩谢皇恩浩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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