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晚棠却接刘念,我却腿儿着去游戏厅找马脸。
早上没人,马立鞍正帮源朝打扫卫生呢,一见到我就兴奋的叫了一声,“师父!”
我看卡簧刀还在墙上钉着,看来这家伙是的确想跟过去翻篇了,便道:“以后到对面报道!”
马立鞍一愣,“夜总会白天不不开嘛?”
“等我一会儿跟你说!”突然想到红霞跟小娟,又补了句,“但那有俩女孩,去了不许给我搞对象!”
源朝他们四个我倒不担心,可马立鞍长得太帅了!是让小爷都会汗颜的那种,我还真怕他搞得那俩傻丫头争风吃醋!
马立鞍翻翻白眼,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她们也不会跟我搞的!”
我没懂他的言外之意,问源朝,“他表现咋样?”
源朝一笑,“挺好的!跟上学时一样,还那么勤快!”
“我说我自己干就行,可他非说我们平时帮了他师父那么多忙,非要插手!”
我心里不由一暖,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看来我之前的担心有点多余了。
我对源朝道:“平时多照顾照顾对面,毕竟那以前是夜总会,现在还就剩两个女孩。”
“放心吧!我让源越、金喜常过去看看,你的事儿就是我们的事儿!”
我看卧室的门仍关着,便问:“肖河咋样了?昨天没被我打死吧?”
源朝一笑,“他回来还跟我们吹你是花拳绣腿呢,说他那几拳肯定比你打得重……”
说到这又一愣,“哎小乐?你的脸……咋没事儿啊?”
我也吹牛,“小爷从小练气功,就他那两下?都不够给我挠痒的!”其实不过就是因为练功,新陈代谢更快罢了。
源朝摇摇头接着道:“他吹完想起他哥的事儿,昨天又半夜去看他妈了!”
“坟圈子?”我怒火中烧,“这他妈都几月份了?他不怕冻死?”何况那现在还有个死人呢?这小子胆也太肥了!
我俩正说着,大门一响,却见身穿军大衣的肖河正眼神慌张的走进来。
马立鞍见他立时如野猫撞见了野狗,又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兜里。
肖河翻了他一眼,“我现在没时间跟你打架!”却拉了我一把,“知足,跟我进来……出事儿了!”
出事了?他脸色的确有些不对,可究竟是啥能让这个敢夜宿坟圈子,又乱背死人的二百五害怕呀?
我俩单独进了小屋,肖河这才道:“知足,那个死人——不见了?”
“啥?”一瞬间我也犹如五雷轰顶。
肖河道:“我找了一宿,一个个坟头挨个找的!”
我道:“会不会是被野狗什么的叼走了呀?”
肖河摇头,“不可能!现在天这么冷,如果是野狗野鸟吃的,他……他不可能一点东西不剩啊!”
“整个坟圈子干干净净,一点痕迹没有,但我在秃子尸体消失的地方……找到了这个?”肖河说着,竟递给我个烟头。
我不懂香烟,接过来看了好一会儿。这两天没下雨,坟圈子又背风,这烟头极新,的确应该是新的!
“这……这又怎么了?”
肖河自己点了根烟,“是大生产,公安最爱抽的牌子!”
“啊?”一瞬间我仿佛全身寒毛都跟着立了起来。
肖河道:“这事儿一直这样拖着不行,我想跟你商量,我……我准备去自首!”
我立时就炸了,“人又不是咱俩杀的,你自个屁首?”
肖河鼓了口烟,“可是……按你的说法!咱哥俩儿现在是第一嫌疑人,总有一个要……”
我立时懂了他啥意思,骂道:“肖河,你他妈是不傻逼呀?”
肖河道:“我跟叔叔打过交道,他们没那么糊涂!我跟他们好好说……我、我说的也是无奈之举!”
我一把抓住他胳膊,“肖河,你别他妈自己吓唬自己!这烟哪个小卖部买不到?如果真是警察发现了,没道理不找咱俩呀?”
“没准还是元凶自己处理掉了呐!不瞒你说……我无意中查到了点事儿!”
肖河一惊,“你查到啥了?”
我反问:“你哥跟你说过两天下斗的事儿了吗?”
肖河一愣,“说了啊!你不是想跟我显摆你是摸金校尉吧?”
我差点吐血,这二百五又上来那浑劲儿了,我这才把发现周昂衬衫扣子跟灯泡手里一样的经过说了。
肖河一惊,甩了烟头道:“妈的!走,咱俩现在把他扭派出所去!”
我又一把将他拦住,“又犯浑是吧?现在有啥用?连他妈尸体都没了?就凭一颗扣子跟咱俩的一张嘴呀?”
肖河这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那……那怎么办?”
我其实早已有了自己的计划,“反正震天吼宝藏这件事儿现在算是把咱们都扯到一起了,他想跑也跑不了!”
“咱俩就趁机把这事儿查明白,如果在斗里还查不出,咱俩再报警也不迟!”那时这哥俩儿可就要回江城了,不能再错失机会。
肖河想了想,这才道:“也……也行!”
我白了他一眼,“下斗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何况你哥可能想弄死我!”
“这两天你也准备一下吧?我还等着你到时帮我求情呢!”
肖河翻翻白眼,“他也就吹行!没那胆子!”又跟我显摆显摆他拳头上的老茧。
“有啥可准备的?那是你光见我打游戏了,没见我后院挂的沙包!”
“我那可是照着电视剧上陈真的腿脚一比一复制的!”
我说这二百五昨天拳头打我脸上咋麻麻赖赖的。
骂了一声,“你个二傻子!可你知道周昂请的是谁吗?”
肖河不屑一顾,“谁呀?四小龙啊?”
我叹了口气,这二傻子的所有知识好像都是从电视剧和录像片上学来的。
“听说过霜城的田广庆吗?”我也是觉得这个名字熟悉,想让他帮我回忆回忆。
可肖河忽地就站了起来,“霜城田广庆?就是那个气功大师田广庆?”
经肖河一提醒我也终于想起这个人了!那时老百姓没啥业余生活,民间就流行起了气功热!
我说这名字这么熟悉吗?那时周边北三城最出名的就是这个田广庆了!
据说这人自幼练功,有啥特异功能?还软硬气功兼修,能手掌煎鱼、徒手搏牛!
如果被他来一下子,那不得跟被电熨斗拍一下似的?
谁知肖河这二傻子随即又一脸兴奋,“算个屁呀?金喜他爸在轮胎厂,我让他给咱俩割两块儿橡胶都有了!”
“我看到时候——我俩到底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