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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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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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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理得整齐妥帖,手里提着包装细致的果篮和一瓶红酒。 他身量很高,肩膀平直,眉宇间透着股端正而沉稳的气息,眼神清亮。 看见何雨水时,他唇角浮起温和的弧度,那笑意底下藏着丝难以捕捉的紧绷。 “雨水。” 他的声音偏低,听着很舒服。 “快进来。” 何雨水拉住他的胳膊,脸颊微热,引着他往客厅走,“哥,嫂子,萍姨,余叔,爸,妈,奶奶,陈爷爷,国正到了。” 林国正立即将背脊挺得更直些,略微欠身,姿态恭敬却并不显得低声下气:“何先生,何太太,王警司,余先生,伯父伯母,老太太,陈老先生,晚上好。 打扰各位了,一点薄礼。” 他将带来的东西轻轻放在一旁。 在座几人都微微颔首。 礼数周全,人也认得清楚,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从林国正踏进客厅那一刻起,何雨注的视线便像有了重量,牢牢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带着常年居于人上的审视意味,锐利而沉厚,仿佛要穿透皮囊,看清内里的筋骨。 林国正感觉到了落在肩头的压力。 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露出半分局促,只是迎向何雨注的目光,眼神干净坦荡,轻轻点了点头:“何先生。” “坐。” 何雨注朝沙发对面的单人椅抬了抬下巴。 林国正依言坐下,腰背依旧笔直,双手自然地搁在膝头。 王翠萍笑着缓和气氛:“国正,别太拘谨,就当在自己家。 柱子,你也别总板着脸,把孩子吓着了。” 何雨注没接话,直接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带着分量:“林督察,记最近任务重?” “是的,何先生。 手头有几个要紧案子在跟,时间确实紧张。” 林国正答得清晰干脆。 “危险吗?” “分内之事。” 回答简短,却透着股不容动摇的意味。 “听说你办案很冲,结下不少梁子?” 林国正神色未变:“按证据办事,依规矩行事。 得罪人难免,但求对得起自己。” “对得起自己?” 何雨注重复了一遍,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更沉了,“我妹妹中意你。 我这个当大哥的,只问一句:你有没有本事护她平安?不是眼下,是往后。 你坐的那个位置,多少双眼睛盯着,明的暗的,防不胜防。 你心里有没有数,手里有没有底?” 客厅里霎时静了下来。 何雨水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林国正。 林国正的目光迎了上去,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那双眼睛里的沉静像深潭,反而更凝实了。”何先生,我清楚雨水是谁的妹妹。 我林国正这个人,不靠踩着谁的肩膀往上走。 选这份差事,是因为觉得还能做点实实在在的事。 选雨水,是因为她就是她,我中意的是这个人。 往后的日子不敢担保一帆风顺,但有一句我放在这里: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她因为我掉一滴眼泪。 我手里这把枪,我这条命,都能挡在她前面。 这话,我认。” 声音不高,每个字却都咬得清楚,落在寂静的客厅里,有种压手的分量。 没有激昂的调子,只有平铺直叙的决断。 何雨注的视线钉在他脸上,停了有十几秒,那目光锐得像要剖开皮肉,直看到骨头里去。 空气仿佛冻住了,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何雨注绷紧的嘴角极细微地松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向后,陷进沙发靠背。 “你最好记得自己此刻讲的话。” 他端起茶几上的杯子,抿了一口,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摆饭吧。” 旁边的何雨水悄悄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趁人不注意,朝林国正飞快地弯了弯眼睛,笑意从眼底漾开。 王翠萍和余则成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对方脸上的缓和。 陈兰香一直悬在喉咙口的心总算落回原处,真切的笑纹爬上了眼角。 饭桌上的气氛松动了些。 何雨注话仍旧不多,但先前那种刻意的审视和刁难收了起来。 林国正应对得宜,问什么答什么,姿态不卑不亢,言谈间透出的那股实在和诚恳,慢慢让老太太和陈老爷子眼里多了些认可。 陈兰香更是越瞧越觉得顺心。 饭后,何雨注单独把林国正叫到了书房外头的露台。 夜风带着凉意,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连成一片碎金,在墨黑的水面上摇晃。 “你母亲身体不太爽利?” 何雨注递过去一支烟。 林国正抬手婉拒:“多谢何先生,我不沾这个。 是,家母的病,关节遇着阴雨天就疼得厉害。” “深水埗那边人多眼杂,养病怕是不妥。 我在九龙塘有间小单位,空着也是空着,那边安静,离医院也近便。 让老人家搬过去住吧,算是我这未来兄长的一点心意。” 何雨注语气平常,话里的意思却没什么转圜余地。 林国正明显怔了怔,随即摇头,态度恳切:“何先生,您的心意我领了。 但我母亲在旧街坊住惯了,左邻右舍都熟,换个陌生地方她反倒不自在。 我现在薪水够用,会尽力照顾好她。 房子……真的不必。” 何雨注看了他片刻,没再勉强。”随你。 差事上,碰到实在绕不过去的坎,可以找奥利安,或者直接来寻我。 不是要给你什么特别关照,只是不想你被人背后下的时候,连累雨水跟着担惊受怕。” 话说得毫不拐弯。 林国正神色郑重地点头:“我明白,多谢何先生。 我会靠自己的本事站稳,不到走投无路,不会来烦扰您和安。” “嗯。” 何雨注抬手,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对雨水要好。” “一定!” 林国正的回答斩钉截铁。 看着那个身影离开别墅院子,何雨注转身回到客厅。 何雨水立刻像只雀儿似的扑过来,挽住哥哥的手臂,眼睛亮得灼人:“哥!你说嘛,你觉得他……人好不好?” “什么好不好?” “哥——” “我觉得如何不重要,紧要的是他待你如何?你自己觉得呢?” “哥!我不理你了,我找嫂子去!” 何雨水脸颊飞红,扭身跑开了。 周三,天色将暗未暗,晚饭前。 书房里,何雨注刚把一份关于将军澳油库二期进展的文件拿到手里,桌角的电话猛地尖叫起来,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讲!” “柱子!是我,你萍姨!出事了!林国正在弥敦道被人伏击!” 何雨注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骤然攥紧,捏着听筒的指节瞬间泛白:“他情况如何?雨水知不知道?”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气味混着铁锈般的腥甜。 何雨注推开玻璃门时,所有声音都沉了下去。 王翠萍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话音还卡在喉咙里。 她看着那个男人径直走来,皮鞋踏地的声响一下下敲在瓷砖上,像某种倒计时。 “玛嘉烈。” 她终于挤出三个字。 何雨注没应声,转身时外套带起一阵风。 门边两个年轻人僵在原地,被他掠过时的气压钉住了脚。 “柱子哥——” “林国正中了枪。” 何雨注已经按下电梯按钮,“在玛嘉烈。 你联络老白,让他过去。” 电梯门合拢前,他补了一句:“别告诉雨水。” 但雨水已经知道了。 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她整个人缩在王翠萍臂弯里,脸埋着,肩膀无声地颤。 几个穿制服的人站在不远处,领头的那个鬓角灰白,眉头拧成死结。 空气里除了仪器规律的滴答,只剩压抑的呼吸。 脚步声由远及近。 何雨水抬起头,眼眶红肿,看见何雨注的瞬间眼泪又涌出来。 她扑过去,手指抓住哥哥的衣袖,攥得指节泛青。 “哥,他们……” “死不了。” 何雨注的手掌按在她背上,很稳,“他骨头硬。” 他抬眼看向那个鬓角灰白的男人:“奥利安。” 被叫到名字的人脊背绷直了。”何先生。” “你们西九龙的人,现在可以随便在街上当靶子了?” 何雨注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冰锥凿进空气里,“三个持枪的,挑他刚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动手。 用的什么?” “黑星。” 奥利安喉结滚动,“偷来的车,的那个身上没证件,另一个在救护车上断了气。 跑了一个。” “职业的。” 不是疑问。 何雨注嘴角扯出极淡的弧度,眼睛里却没温度:“一个督察,办了什么案子,值得这个规格?”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嘶嘶声。 所有人都听懂了他没说完的话——枪口对准的不是林国正,是他背后刚刚敞开的那扇门。 是警告,是画线,是告诉所有想跨过那条线的人,代价是什么。 “我们会查到底。” 奥利安说。 “最好快一点。” 何雨注收回视线,手掌在妹妹肩上轻推,“雨水,回家。” “我要等他出来——” “你在这儿,医生还要分心看你。” 他语气不容反驳,朝王翠萍略一颔首,“萍姨,麻烦你送她。” 王翠萍点头,搂着何雨水的肩膀往电梯方向带。 女孩一步三回头,眼泪砸在地砖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何雨注没动,直到电梯门合拢。 他转向手术室那盏刺眼的红灯,看了很久。 然后从外套内袋摸出烟盒,想起这里是医院,又塞了回去。 指尖在金属烟盒上敲了敲,发出规律的轻响。 老白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他从安全通道的门后闪出来,悄无声息,像一道影子贴墙移动,停在何雨注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查?” 一个字。 何雨注没回头。”等他们先动。”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盏灯,转身朝楼梯间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井里回荡,一层,两层,越来越远。 直到彻底消失。 手术室的门在这时开了。 医院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消毒水的气味黏在鼻腔深处。 “萍姨。” 女孩的声音很轻。 穿深色外套的男人站在几步外,没看说话的人,只盯着窗外的夜色。”雨水,跟我回去。” 他顿了顿,“别让我再开口。” 被唤作雨水的女孩肩膀缩了一下,转头看向身旁的中年妇人。”萍姨,国正……拜托您了。” “放心。” 妇人拍了拍她的手背。 车轮碾过潮湿路面时几乎没有声音。 男人拉开车门,将女孩让进后座。 直到车身没入街角,另一个身影才从廊柱阴影里走出来。 “老板。” “查清楚。” 男人的声音不高,像钝刀刮过石板,“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伸的手。” “需要处理吗?” “拿到东西就行。 现在风头紧,你们尽量别动。” “明白。” “你先去忙。 家里估计也乱了。” “我送您回去。 路上——” “你觉得,你比我更能应付?” “老板,下面那么多兄弟和工人,都指着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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