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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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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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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安和王翠萍在警队里,手脚却未必能完全伸开。 盘算一圈,确实少了个能在暗处布局的人——要懂钱怎么流动,要明白法律条文里的门道,还要能从纷乱的消息里看出线索。 往后摊子再铺大些,光靠他自己盯着方向,底下若没有能创新、能变通的人撑着,恐怕要出纰漏。 “人,我会留意的。”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眼下该做的事,不能停。” “明白。” 阿浪应道。 小满一直安静地站在书桌边。 这时她抬起眼,声音轻轻的,却让两个男人都转过了头。 “柱子哥,浪哥,你们刚才说缺人,尤其是懂钱和懂法的?” 她顿了顿,“我倒是想起一个同学来。” 何雨注看向她,示意她说下去。 “他叫陈胜,是抗战胜利那年,跟着家里人从上海搬来的。” 小满回忆着,“他父亲教国文,母亲教音乐,家里规矩严。 他这个人……书读得多,心思也深,总觉得在这里替英国人做事,憋屈。” 她端起自己那杯已经不太烫的茶,抿了一小口。”他在学校里修了经济和法律两个学位,对数字和条文都钻得透。 之前……我们和怡和那边在股市上较劲的时候,他就在操盘的队伍里。 虽然不是拍板的人,但好几回市场突然乱起来,都是他最先理出头绪,提出的法子也准,帮我们避开了不少坑。 顾厂长还私下夸过他,说他眼睛毒。” 书房里很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马声。 小满放下杯子,声音更低了:“他跟我聊过几次,对怡和那样的洋行掐着的经济命脉,很不平。 霍家出事,他也觉得痛心。 我想……他骨子里是向着自己人的,也有心做点实在事。” 何雨注的指尖停住了。 他脑海里浮起一个模糊的影子——上次在证券行,角落里确实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多数时候沉默着,偶尔开口,话不多,却总能戳到要害。 报告交上来,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得像刻出来的。 “原来是他。” 何雨注低声说了一句。 小满推门离开后,屋里只剩下何雨注和阿浪。 何雨注转过椅子,朝还站在原地的年轻人摆了摆手。”你先回岗位吧,人不会这么快就来。” 阿浪点点头,却没立刻挪步。”老板,要是真能请到人,务必考虑黄河实业这边。 我们太缺能顶事的人了。” “知道了,有合适的先紧着你。” 何雨注应道。 年轻人脸上露出笑意,道了声谢便转身走了。 何雨注望着那扇轻轻合上的门,想起当初从霍先生那儿把这小子要过来的情形。 他确实没看走眼,这人底子好,还能再往上拔一拔。 办公室里静下来。 何雨注伸手拿起听筒,拨了一个号码。 没过多久,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史斌的声音。 “您吩咐。” “奥利安要的东西,准备得如何了?” 何雨注问。 “差不多了。” 史斌的语调平稳,“立法局那位陈年,包庇黑帮、收受怡和系公司贿赂的证据链已经闭环。 几段关键通话的录音副本——来源您清楚——银行流水里的可疑条目,还有号码帮两个转了风向的小头目提供的证词,都齐了。” “警队里管钱的刘昌,采购拿回扣的照片和账本片段已经到手。 他跟和盛和几个老辈私下见面的场面,也留了影。” “最麻烦的是罗辉。 这人谨慎,直接证据少。 但我们找了他手下几个管账和跑关系的亲信“聊了聊”,拿到了他指挥社团给怡和当打手、处理棘手活的间接证据。 几次行动的指令记录和资金去向都有眉目。 另外,他最近和怡和置地一个中层经理碰面的地点、时间,以及大概谈了些什么——线人提供了消息——也都摸清了。” 何雨注嗯了一声,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威廉呢?” “威廉总警司的喜好比较特别,常去几家高档私人会所。” 史斌顿了顿,“我们拿到了他在那里接受特殊服务的清晰照片和录音。 还有,他通过罗辉的渠道收取和盛和的黑钱,用来在海外置业的记录。 这些分量应该足够了,老板。” “是够了。” 何雨注说,“把材料分成两份。 陈年、刘昌、罗辉的那些铁证,交给奥利安,让他的人按规矩办,该抓就抓,该查就查。 另一份威廉的,也一并给他。 告诉他,等陈年他们落网,舆论闹起来、矛头指向警队高层的时候,再让威廉这份材料露面。 至于在哪儿露、怎么露,让他自己斟酌。” “明白。 奥利安碰上您,算是走运了。” “互相帮忙罢了。” 何雨注淡淡道,“去办吧。” “是。” 听筒搁回机座,发出一声轻响。 何雨注靠向椅背,不再去想威廉、陈年那几个名字。 他相信奥利安能处理好,这场局,本来就不是临时起意。 先前小满提的那位,倒是该抓紧见一见。 他想起刚才的对话——那人从汇丰银行出来,放弃了旁人眼里的金饭碗,转头去读了研究生。 不少同学笑他傻。 何雨注却觉得,能在那种地方看清去留、跟着自己心意走的人,或许更值得留意。 “柱子哥,你觉得他行吗?” 小满之前这样问。 “人现在在哪儿?” 何雨注当时反问。 “应该还在学校。 我有些日子没去那边了。” “他是本科毕业直接深造?” “不是。 先去了汇丰,在信贷风险评估部待过。” 小满答得仔细,“但他跟我说,觉得在银行里按部就班,很多事其实是在帮英资巩固地盘,和他本心不合,做得不痛快,就辞了职去读书。” 有点意思。 汇丰那地方,可不是随便哪个华人都能进的。 “那你联系他一下。” 何雨注交代,“我得先跟他谈谈。 说不定还得让萍姨和老余也见见他。 不然,重要位置我可不敢随便放人。” “好,我这就去打电话。” 小满应声出去了。 此刻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楼宇的轮廓模糊成一片深灰。 何雨注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正在渗进来,一点一点,吞没了白日的轮廓。 小满推开虚掩的门时,眼睛亮晶晶的。”哥,陈胜那边有回音了。” 何雨注抬了抬手,示意她进来再说。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他愿意见一面。” 她压着声音,却压不住那股跃动的劲儿,“时间定在明天下午,地方就选在老别墅那儿。 我提了你,他听着挺意外,但没拒绝。 尤其是说到……做些对这儿、对咱们自己人实在的事,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妥当。” 何雨注颔首。 那处旧居自从上回那伙人撤走,便少了许多窥探的眼睛。 他们清楚何雨注早已搬离。 小满选在那儿,是仔细掂量过的——陈胜此刻的身份,不宜与何家走得太近,免得平白招来猜忌。 “还有,” 小满走近两步,声音更低了些,“电话里,他顺口提了件事。 汇丰那边,近来对怡和系企业的放贷审核,紧得异乎寻常,简直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 几个原本十拿九稳的、跟怡和沾边的项目,全被无限期冻结了。 他感觉……汇丰顶层似乎闻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味道,正急着把自己摘出来。” 何雨注的目光倏然凝定。”钱袋子自己先松了口?” 他指尖在椅背上轻轻叩了叩,“这倒是没想到。 看来怡和那艘船,舱底进的水,比甲板上能瞧见的深得多。 小满,这个消息,很要紧。” “能派上用场就好。” 她唇角弯了弯,“明天,我跟你一道去?” “自然。 你是中间人,在场,话才好说开。” 次日下午,车子驶向那栋曾响起枪声、如今只余风吹过树梢的旧别墅。 这里定期有人打理,桌椅窗台不见灰尘,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阳光晒过织物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此地远离何雨注如今日常活动的轨迹,不起眼。 陈胜提前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到。 他立在客厅,身上那件浅蓝衬衫领口洗得微微泛白,深色长裤,一副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人有些清瘦,背却挺得笔直。 他静静环视着四周,目光沉静,深处藏着一点锐利的星芒,并无半分拘谨。 “陈胜!” 小满笑着快步过去,“你总是这么准时。” “乔学姐。” 他回以温和的微笑,随即视线转向随后步入的何雨注,神色顿时肃然,“何先生,幸会。 您的名字,我听过许多次。” “请坐,陈先生。” 何雨注伸出手,与他简短一握。 陈胜依言落座。 小满转身去吩咐备茶。 “陈先生,” 何雨注没有迂回,“我托小满请你来,不是为了一份按部就班的差事。 黄河集团,以及我本人,眼下坐在怎样的火山口上,想必你也有所风闻。” 陈胜扶了扶镜框,点头。”是的,何先生。 怡和接连失利,凯瑟克先生……不幸亡故,九龙仓的货不翼而飞,市面上议论纷纷。 黄河实业势头正猛,成了许多人眼里的明珠,也成了更多人的靶子。 英资各家、本地盘根错节的势力,甚至……更远处伦敦可能投来的视线。” 他略作停顿,看向何雨注,“而您,正站在所有漩涡交汇的那一点上。” “你看得清楚。” “漩涡中心,最是凶险,也最可能找到出路。” 陈胜接着说道,语速平稳,“怡和若倾覆,留下的绝非无人之境。 那是巨大的权与利的空白。 但这空白,不会自然而然落到华人手中。 英资会反噬,其他华商会争夺,还有那些早已寄生在旧躯壳里的虫豸也不会甘心。 我们要面对的,是一场不见烽火的较量。 战场在交易所闪烁的数字里,在货轮往来的码头边,在钢筋水泥的工地之上,在立法局的话语交锋之中,也在那些……常人看不见的暗流深处。” 何雨注向前挪了挪身子,视线牢牢钉在对面的男人脸上。”我要找的,不是一个只会看报表或者翻法典的人。” 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石子投入深潭,“我需要一双眼睛,能在乱麻里理出线头;需要一颗脑袋,能布下棋局;需要一只手,能在刀尖上稳住天平。 这活儿,沾灰,带血,或许永远见不了光。 但它或许也能撬开一扇窗,一扇为这里的人开的窗。” 陈胜没动,眼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地流转。 他没有马上接话。 片刻后,声音平稳地响起:“何先生想要的,只是把怡和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自己坐上去吗?” “拉下来?” 何雨注嘴角牵起一个弧度,那不像笑,“怡和是什么?是百年来扎在这里的根,是靠着特权和垄断吸饱了血的藤蔓。 它和这片土地缠得太紧,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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