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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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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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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屋里闷了大半年,骨头缝里都像生了锈,再不动弹,人都要僵了。 招来的二十个年轻后生,全是从各家武馆里挑出来的苗子。 可这群小子一见站在面前的教官是个中年妇人,脸上立刻挂不住了,嚷嚷着不干。 王翠萍没废话。 先是拳头,后是枪。 二十个人,全服了。 训练场暂时借用了冰箱厂后头那片空地。 练枪得去更远的野地,用卡车把人拉去。 他没备长家伙,只弄了几把短枪,钥匙串挂在王翠萍腰上,叮当作响。 何雨鑫和何雨垚硬跟着去看了一回,回来时半晌没吭声。 他们见过萍姨很多面,唯独没见过这一面。 公安他们也打过交道,可眼前这景象,还是超出了想象。 他们和那些新来的比划过,互有输赢;但王翠萍动手,简直像大人收拾孩童。 那股子力道,他们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他们大哥。 两人偷偷拽过王思毓,想试试这小丫头是不是也藏着一身怪力。 结果让人失望,女孩儿就是寻常女孩儿。 可他们也没讨到便宜——王思毓打小学太极,又曾跟着小满偷偷练过,手法灵得很。 当然,做哥哥的总得让着妹妹几分,若是让大哥知道他们认真跟小妹动手,少不了一顿教训。 既然暂时回不了学堂,两个男孩索性天天跟着王翠萍往训练场跑。 何大庆夫妇没拦着——这年月,多学一点护身的本事,总不是坏事。 家里一下子空了。 王思毓正觉得无聊,任务便压了下来:学英文。 老师就是姐姐小满。 还有个同窗,叫何雨水。 两个女孩对坐着,面前摊开陌生的字母,心里却惦记着窗外自由的天空,苦着脸,相对无言。 那天傍晚,王翠萍从外面回来,径直寻到何雨注。 “柱子,有件事。” “萍姨您说。” “关于公司里那些小伙子。” “又不服管了?” “那倒没有。”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都是本地长大的孩子,日子过得太顺,骨子里缺了点儿硬气。 练是能练出来,可要成器,得有个见过血、能镇得住场的人领着。 每个小队,最好配个上过战场的老兵当队长。” “老兵……” 他沉吟,“难。 就算有从北边过来的,年纪也都比我大了。 更别说那些真正打过仗的,多半还在队伍里没出来。” “我让阿浪打听过。 九龙城寨里头,或许有。 我还想招些在南边沿海参加过民兵训练的——那边的民兵,可不比正规的差。” “也去城寨找?” “差不多是这意思。” “恐怕不行。” 他摇头,“阿浪没跟您细说那里头的情形?进去了,是人是鬼都难辨。 不如让阿浪发些消息,只说要国内来的,人到了,咱们再慢慢挑。” “也是。” 王翠萍叹了口气,“是我太急。 总想着怎么能快些把这支队伍拉起来。” “萍姨,” 他忽然笑了笑,“您该不是把当年游击队里那些压箱底的本事,都搬出来了吧?” “瞎说!” 她瞪他一眼,嘴角却微微弯了弯,“用的都是当警察时学的规矩。 不过……那时候的日子,现在想起来,倒真有些惦记了。” 王翠萍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必再往下说。”那时候的日子,没你想得那么值得惦记。” “心眼多得像筛子,你找来的那些年轻人。” 她补了一句。 “不听话的,筛出去就是。 这种人上了阵,不是掉头跑就是捅娄子。 如今两条腿的人还少么?” 对方的声音很平静。 “明白了。 我让阿浪去张罗招人的事。 要是能招到几个……手上沾过红的,就好了。” “这地方,沾过红的可不少。” “你说那些街面上的混混?” 王翠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跟早年的二鬼子一个德行,听见动静比谁溜得都快。” 对方低笑了一下。”您先让阿浪办着。 您要的那种人……我试着寻摸寻摸。” “成。” 后来何雨注也往那片挤挤挨挨的楼群去过一次。 他没往里深走,只在外围转了转。 一个字:浑。 空气里飘着说不清的甜腻气味,敞开的门洞里传出骰子撞击的脆响和含糊的吆喝,巷子深处晃动着浓妆的影子。 穿着花衬衫的汉子大咧咧站在摊贩前,伸手,收钱。 他看了几眼便失了兴致。 这里头的人,要么早已烂进了骨子里,要么正朝着那个方向滑下去。 不是没路可走,只是这潭浑水更容易摸鱼罢了。 他熄了从这儿找人的念头。 真在枪子底下滚过还能活下来的,若还混在此处,不论什么缘由,都不能要。 报纸上那方寸之地登的告示倒有点用处。 再去城郊那片划出来的训练场时,何雨注发现多了几十张生面孔,加起来快有半个连的规模了。 人群里竟还有女人。 问过王翠萍才知道,这些女子多半受过民兵操练,摸过枪,能咬牙。 后来招人的门槛放得低,管饱,给几个零花钱,再有个地方躺下就行。 幸亏厂子前阵子扩建,盖了给工人住的筒子楼,八个人一间,铁架子床上下摞着。 “长家伙能不能想想办法?” 王翠萍有一天找到他,“现在手里这些,够不着。” “全换成五六半?我可没那本事。” “那你有什么?1成不成?” “这种老掉牙的货色你都能弄到?有多少?” “一人配一把,大概齐吧。” “先给我十把。” “行。” “还有更趁手的么?” “你是说……冲锋枪?” “难道你还能摘到天上的星星?” “这……” “罢了,有那个就行。 别的,等咱们真揽到活计,看看风声再说。 对了,耗得差不多了,你再备些。” “好。” 两天后,何雨注开着一辆旧卡车送来十支1,枪身保养得还行,有七八成新。 同车来的还有两千发,两千发,外加两箱沉甸甸的。 王翠萍领着人直接搬进了库房。 她照搬了以前单位那套规矩,专门辟了间铁皮屋子存武器,领什么都要画押。 管库的是个姓马的老兵,腿脚不太利索,才被安排到这差事。 头回见面简单寒暄时,王翠萍提起当年打东洋人的事,老马猛地站起来,敬了个礼。 他是半岛那边快停火了才过去的,待了一年多,回来时伤了腿,安置到地方。 前些年光景艰难,吃不上饭,才一路辗转到了这里。 原本有份工,勉强糊口,近来外面乱,饭碗丢了,看见招工广告,倒了不知几趟车才摸过来。 像他这般来历的还有几个,身子骨都还硬朗,眼下在队里当着临时的小头目。 让新来的管早先那批人,起初自然有人不服气。 约着比划了一场之后,都蔫了。 新来的这些人,下手又黑又准,三人一组配合着,专挑要害去。 要不是王翠萍事先再三交代不能见重伤,那几个练家子恐怕得被抬下去好几个。 训练持续了几天。 那些人才真正体会到从战场归来的人意味着什么——即便对方离开部队已有段时日,战术动作、射击与三人配合的演练一套接一套压下来时,他们几乎喘不过气。 若是真在交锋的场合碰见,恐怕连一个照面都撑不过去。 生意在年底前依旧没什么起色。 何雨鑫与何雨垚被送进了学校,两个男孩对此颇为抵触——他们反倒更喜欢待在安保公司那边。 何雨注的回应是直接动手收拾了一顿。 何雨水和王思毓带着何雨焱、何耀祖在旁边看得直乐,就差没抓把零嘴助兴了。 既然两个孩子要去上学,王思毓自然也得跟着去。 让何雨水更郁闷的是,何雨注连她也塞进了一个补习班。 每天接送这几个上学的人成了阿风的固定差事。 街面上看起来是平静了些,但何雨注清楚,更大的动荡还在后头,只是说不准哪天会来。 手头的港币几乎见底时,何雨注卖出了几辆汽奔驰。 第一台是霍生瞧见何家那辆100后,立刻来打听有没有性能更优的同款。 何雨注带他去看了100,对方当即决定买下。 这辆车虽然没有平治600那些自动门窗之类的配置,但开出去的派头可比那个方方正正的家伙醒目多了。 另一个原因是霍生得知这车是国产的。 他还问何雨注能否大批量弄来——这东西可以创汇。 何雨注果断摇头。 创汇的事,等十几年后再说吧,况且到那时也必须大改才行,眼下这版本已经落后,若不升级换代,十几年后差距只会更大。 外形难道别人不会仿吗?说到这儿,得简单提一句专利。 这个时代并没有全球通行的专利体系,只能在英吉利或白头鹰那边申请,之后还得在要用到的国家逐一办理手续,麻烦得很。 霍生的车开出去后,有人找上门打听车的事。 平治600一年才产四百多台,一车难求。 霍生直接牵了线,何雨注顺水推舟,清掉了库存。 100每台一百五十万港币——这是参照平治600的价位定的。 之所以卖得便宜,是因为100没有液压系统,发动机也差了一档,价格连一半都不到。 100每台八十万,连100也卖了三十万。 前后总共进账一千万港币。 至于吉普车,那些商人兴趣不大。 还有人问起跑车,何雨注心想,我就算真弄来了,眼下也生产不了,能卖给谁? 为此他专门设了间办公室。 买到车的人开着车四处炫耀去了。 那天,办公室里来了个让何雨注稍感意外的人。 猪油仔(这里只能融合电影设定,雷洛直接用原名似乎也不妥)。 “何老板是吧?听说你卖的车不错。 我们洛哥也想要一辆那个什么奔驰100,还有货吗?” “请问您是?” “仔哥都不认识,还在香江混?” 猪油仔身后一个小弟喝道。 “我该认识吗?” 何雨注看都没看那小弟,只笑着望向猪油仔。 “给何老板道歉,然后滚出去。” “对不住,何生。” 那小弟不情愿地低头,离开前狠狠瞪了一眼。 “仔哥是吧?不知洛哥是……?” 何雨注明知故问。 “叫我猪油仔就行。 洛哥是港岛及九龙总华探长雷洛。” “久仰久仰。” “你过来香江没多久吧?” 猪油仔一听就知道是客套话,看来这位是真不认识。 “对。” 何雨注点头。 “那车的事……?” 猪油仔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车还有,但要现钱结清。” “一百五十万那款?问过了,剩下的我全要。” “100还剩三辆。” “不够分啊。” 猪油仔搓了搓手指。 他验过那车——玻璃虽不防弹,可钢板够厚,寻常枪弹打。 窗子回去自己换就是了。 “100考虑么?” “中档那款?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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