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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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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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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被追急了嘛……再说我哥都回来了。 娘,他俩啥时候办事?” “你懂什么?那是张嘴就成的事?” 指节又叩了一下。 “别敲了娘,敲傻了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就你那不上不下的成绩,还大学?我看高中都悬。” 日子安稳,吃穿不愁,受了委屈有人撑腰——何雨水早没了那份非要挣脱什么的劲头。 书念得也就那样,不好不坏。 “您小瞧人。” “那你考个像样的高中给我瞧瞧。” “考就考……您先松手,额头疼。” “去,帮你小满姐摆碗筷。” 陈兰香松开手,朝正屋抬了抬下巴。 方才小满来瞧过一眼,见何雨水正挨训,扭头便回屋了。 陈兰香瞧见了那背影。 搁在往常,这姑娘早该来求情了,今日怕是臊着了,故意躲开。 “哦。” 何雨水慢吞吞应着,步子挪得比蜗牛还慢。 外头还有个等着跟她算账的呢。 “何雨水!磨蹭什么?” “来了来了。” 脚步加快,掀帘子进了正屋。 小满正摆放碗筷,何雨水像条泥鳅似地从她身边滑过去,直钻进厨房。 从门边探出半张脸,正好撞上一道嗔怪的目光。 小满没出声,只朝她做了个口型:晚上再说。 何雨水缩回头,躲回灶台边。 一起长大的人,有些话不用听见也能明白。 晚饭算不得丰盛,昨天剩的鱼烧了,肉没买,满桌素菜却做得鲜亮。 一家老小吃得香,小满夹了一筷子青菜,低声说:“比我们食堂的滋味好。” “那当然,我哥这手艺,搁四九城里也该数得上吧。” 何雨水脱口接道。 “吃过几家馆子就敢这么夸?” 厨房里传来带笑的声音。 指尖在碗沿轻轻摩挲,陈兰香听着弟弟那番话,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爹那是酒后的糊涂话,你也当真?” 她将洗净的筷子一支支竹筒,“再说了,考那东西做什么?我又不指望靠这个谋生。” “可有了总比没有强呀。” 弟弟凑近了些,声音压低,“爹那张证,多少人羡慕。 你手艺比他强,怎么也得弄个更体面的。” “你呀,连规矩都没弄明白。”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往灶台走,“厨子的等级和别处不一样,数字小的才是高的。 真要考,也得奔着头两等去。” 弟弟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还有这种说法?不都是数越大越厉害么?” “定规矩的人心思,谁能猜透?” 陈兰香往锅里添了瓢水,火苗舔着锅底,“还有,爹那些话,出了这门就别再提了。” “晓得了。” 碗碟收拾妥当,何雨水抢着帮忙擦拭桌子。 她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殷勤,刚把抹布挂好,手腕就被一把握住。 小满不由分说,连拉带拽地将她带进了西侧那间窄小的偏房。 门刚合上,里头就传出一阵又笑又喘的动静,间杂着断断续续的讨饶。 小满并没动手打人,只是手指专挑那些怕痒的地方下手,一处也没遗漏。 几个小的不敢进去,叠罗汉似的扒在门缝边偷看。 一颗颗小脑袋从上到下排开,眼睛瞪得溜圆。 堂屋里,老太太和陈兰香一左一右拉着何雨注,追问下午的事。 何雨注被问得没法,只好讨饶:“奶奶,妈,总得容我们些日子,处处看,说说话吧?” 他这话倒不全是为自己拖延。 虽说这年月相亲成了多半就直接领证,他们这种自小认识的,还算不上正经相亲。 可小满什么都没经历过,要是就这么糊里糊涂把事办了,往后想起来,心里难免空落落的。 “那你可得抓紧,” 老太太拍着他的手背,“我这把年纪,就盼着抱上重孙呢。” “就是,” 陈兰香在一旁帮腔,“妈也等着呢。” “好,好,一定抓紧。” 夜里,王翠萍从外头回来。 小满没吭声,倒是王思毓憋不住,叽叽喳喳全说了。 王翠萍握住女儿的手,掌心温热。”咱们家这傻丫头,总算等到云开月明了。” 她眼里漾开笑意,“柱子那块木头,这是终于开窍了?” “萍姨……” 小满把头埋得很低。 “想娶走我家姑娘,可没那么轻巧。” 王翠萍笑声爽朗,“得看他往后怎么做了。 说好了,你不许心软,得多磨磨他。” “……嗯。” 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母女俩正说着体己话,外头院子忽然喧闹起来。 嘈杂的人声里,能辨出有人在喊何雨注的名字,似乎还夹杂着“公安” 之类的字眼。 紧接着,一个拔高的嗓门嚷道:“就是他!” 王翠萍没急着起身。 何雨注如今是什么身份,她虽不完全清楚,但知道在这四九城里,寻常事他大抵都能摆平。 除非……是那些特殊部门的人找上门,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侧过脸,注意到小满神色有些异样,便问道:“小满,你跟妈说实话,今天和柱子回来路上,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 小满顿时气鼓鼓的,把学校门口那场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王翠萍先是一愣,低声自语:“这小子,官升得倒快,出去一趟就能连跳几级。” 随即站起身,拉过女儿的手,“走,跟我出去瞧瞧。 我倒要看看,是谁家养出的孩子,敢这么往咱家柱子头上泼脏水。” 王思毓早就手脚麻利地套好了鞋,跃跃欲试想跟去看热闹。 王翠萍一个眼风扫过去:“王思毓,你给我在家老实待着,听见没?” 小姑娘立刻蔫了,拖长声音“哦” 了一下,乖乖爬回炕沿坐好。 母女俩推门出去时,中院已经站满了人。 连前院的住户也都闻声聚了过来,黑压压一片。 老太太在屋里听到动静,扬声喊许大茂。 许大茂刚探出个头,听见召唤,赶忙小跑过去,搀着老太太慢慢挪到中院。 院子,何雨注独自站着。 他对面是几个穿制服的人,旁边还有一个神色激动的中年妇女,和一个脸上带伤的年轻男人。 那妇女正对着一位管片干部模样的人急切地说着什么。 所长武长发此刻心里正冒着火。 他原本已经下班到家,一个电话又把他催回了所里,偏偏还推脱不得。 来找他的,是他一位老上级的夫人,说是家里孩子让人给打了。 武长发踏进派出所门槛时,心里已隐约生出悔意。 动手的人是何雨注——这个名字让他太阳穴突地一跳。 那人的履历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战场下来的功臣,表彰名单上的常客,还有那次护住钢厂物资的事迹。 光是事迹报告会,武长发自己就坐在台下听过好几回,每回都攥紧拳头,胸口滚烫。 他耐着性子问起缘由。 谭勇那青年倒不笨,三言两语略过前因,只咬定两点:何雨注掏出的证件是伪造的,接着便踹了他一脚。 至于自己为何拦路、为何要夺那证件、又为何对站在一旁的乔令仪纠缠不放——这些,他只字未提。 乔令仪。 武长发记得这姑娘。 市局王翠萍科长的养女,在交道口一带颇有名气的女学生,正在四九城大学念书。 何雨注退伍转业的事,武长发是清楚的,级别也大致有数。 一听谭勇提到“没有部队番号的上校证件”,他神色便凝重了几分。 冒充?可能性极低。 但片区内有头有脸的人物,摸清底细本就是分内事。 谭勇的母亲在一旁絮叨不止。 武长发无奈,点了两名同事,随这对母子往九十五号院去。 本只是例行询问,他并未武断下结论,总得先听听当事人怎么说。 可一进院子,谭勇便扯开了嗓子:“街坊都出来瞧瞧!你们院有个叫何雨注的,冒充还动手打人!” 这一喊,像块石头砸进水面。 前院各家各户拖凳带椅,呼啦啦涌向中院。 这年月,热闹便是最好的消遣。 至于“冒充” ——院里谁不知那人是从枪林弹雨里真刀拼回来的?何须冒充。 倒是他转业后为何又穿回军装,众人确不清楚。 可他动手打人?这倒是头一遭听说。 人们伸长脖子,都想瞧瞧是哪个没眼色的,竟去招惹那尊煞神。 武长发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原本小事一桩,经这么一闹,怕难收场。 这院里还住着王翠萍,何雨注的母亲又是街道办的协调员,主任王红霞和分局赵局长同何家往来密切——这一家子,哪是好相与的?他是领教过的,就在何雨注离家赴战那两年。 何雨注原本已从正房回到自己屋里,正打算摆弄些零碎物件。 自己动手总归费事,他还没开始,外头的喧嚷便撞了进来。 他将手边东西迅速收好,起身朝门外走。 刚迈过门槛,便看见黑压压一群人朝东厢房涌来,打头的正是下午挨了他一脚的那小子。 谭勇一眼瞅见他,眼睛顿时亮了,手指直戳过来:“同志,就是他!冒充的就是他,他还打我!” 武长发厉声截断他的话头:“谭同学,说话要负责任。 污蔑战斗英雄,你父亲也担不起这责任。” “小武,你怎么冲小勇发火?” 谭母在一旁插话。 “嫂子,管好您儿子的嘴。 何雨注同志是因伤转业的战斗英雄,污蔑罪是什么性质,您该清楚。” “那你刚才在所里怎么不说?” “刚才您儿子只提了证件的事,我这才跟来核实。” 武长发语气硬了几分,“现在,请您别干扰公务。” 跟来的两名民警立在武长发身后,并不上前,只静静看着。 他们是听过英模报告的,台下鼓掌最响、眼眶最热的,往往就是这些穿警服的年轻人。 几年过去了,再见到何雨注,那种混合着敬仰与激动的情绪依然还在——那年代的追星,追的是英雄,是脊梁。 何雨注站在厢房门口,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武长发脸上。 院子里忽然静了一瞬,只听见穿堂风刮过瓦檐的呜咽。 武长发还没开口,那妇人已经尖着嗓子叫起来:“问啊!我倒要瞧瞧,哪个吃了豹子胆的敢动我儿子!” “何雨注同志,今天下午你是否去过四九城大学,出示过证件,并且动了手?” 问话的人声音平直。 “是。” “听见没有!他自己认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妇人的指甲几乎戳到问话人的鼻尖。 “收声!” 武长发猛地一喝,额角青筋隐现,“我问话,轮不到旁人插嘴。 老嫂子,管好你家儿子,免得日后惹出收拾不了的麻烦。” “我儿子用不着外人教训!他都认了,你们还不动?” 武长发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你们母子俩最好把嘴闭上。 再闹下去,谭首长的面子我也顾不上了。” “你——” 何雨注站在那儿,眼前这出戏让他嘴角发僵。 笑出来未免太不给武所长留颜面,毕竟往后还得在这片地方走动。 他抿紧嘴唇,把那股往上涌的笑意硬生生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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