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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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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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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哪可能“挺好”?边境都快擦出火星了。 但他不能接话——在沙漠待了近一年的人,若对外面动静了如指掌,下一步就该进禁闭室了。 吉普车在颠簸中穿过街道。 何雨注合着眼,任由车窗外的喧闹滑过耳畔。 “困了?” “不想记路。” 身旁的人笑出声,手掌在他肩上重重按了按。 车停时,声音又响起来:“到了,睁眼吧,也不怕我把你扔荒沟里。” “您不会。” 楼是旧楼,墙皮泛黄,窗框锈得发褐,一看便是从前留下的建筑。 穿过走廊时,有人立正敬礼,有人侧身让道,还有几个远远瞥见便僵在原地。 何雨注心里透亮:身边这位,恐怕不是善茬。 办公室里有股旧纸张和铁柜混合的气味。 方组长示意他坐下,拨了个电话。 来人沉默地接过照片,又接过一张盖了红印的纸条,转身离开。 茶杯递到面前时,何雨注嗅了嗅:“龙井?您这儿待遇不一般。” “战友寄的,统共不到二两。” 对方挑眉,“鼻子倒灵。” “厨子靠这个吃饭。” “听说你手艺了得,什么时候给咱们也露一手?” “备好料随时都行。 不过……你们能沾酒?” “怎么扯上酒了?” “好菜得配好酒,缺了滋味少一半。” “每年休假时能喝两盅。” “那成,休假前招呼一声,食材我想办法。” “你还有这路子?” “家父在食堂管采买,多少能周转。” 对方恍然摇头,像是刚想起这茬。 门再次推开时,先前那人带回两本硬皮证件、一把乌黑的、两匣、一盒保养油。 何雨注翻开第一本,内页印着特许持枪的批文,下方标注了枪型与编号。 他掂了掂那把,钢壳冰凉,号码对得上。 第二本证件里枪型栏空着。 方组长起身,从柜底拖出一只木盒。 盒盖掀开,枪油味扑鼻而来。 一把崭新的马卡洛夫静静躺在绒布上,金属表面泛着暗蓝色的光。 他指尖隔着衬布掂量那件金属造物。 枪身线条粗粝,握柄处有细微的毛刺感。 双管上下并列的结构很眼熟,铭文刻着“趁手。” 他简短评价。 “老范特意挑的,就知道合你心意。” “弹种呢?” “得回去自己装。 鹿皮袋里是和独头弹。” 对方又递来两个软袋。 “底火也是管制品吧。” “离所时登记领取。” 方姓负责人顿了顿,“当然,下次来补货可不能空着手。 听说你枪法很准,要不要给大伙儿开开眼?” “这里有场地?” “地下就有靶道。 小赵,为何同志登记领用底火。” 甬道向下延伸,混着硝烟与机油的气味。 射击区里人影稀疏,多数人只摆弄短管武器,能接触长枪的已是少数。 负责人领了把半自动和一把,引他到空闲靶位。 “装弹需要示范吗?” “不必。 和托卡列夫的构造我熟。” “你摸过的型号倒比我们还全。” “在钢厂保卫处那会儿玩过几回。” “那正好露一手。 想怎么打?” 他卸下弹匣检查机件,重新组装上膛。 金属部件咬合的咔嗒声在室内格外清晰。”枪械校准过吗?” “怀疑我们的校验员水平?” “校准过就行。 先试五十米靶,一百五十米靶。” 他举起手臂感受空气流动,“靶纸可以摆了。” 等待的间隙,靶位后方渐渐聚拢了人影。 负责人报出他名字时,人群里响起压低的议论。 那些视线黏在他手上,等着看传闻中那个战场上的名字能打出怎样的弹孔。 远处红旗挥动。 他抬臂扣扳机,没有刻意瞄准——早在举枪前,靶心位置已刻进眼底。 弹匣清空,紧接着是有节奏的三。 轰鸣在密闭空间里震荡耳膜。 报靶声从远处传来,一连串“十环” 像珠子滚过钢板。 负责人神色平静,他早听过更远的纪录。 挥手示意将靶后撤二十米,靶后移五十米。 “再装弹。” 他说。 这次有两发偏离中心,依旧全中。 人群里有人吸气——谁都明白,的有效射程本就有限,七十米外能保持这个散布已非寻常。 “还要继续拉远吗?” 负责人问。 “不必了。” 他卸下弹匣,“实战里哪有站着不动的靶子。” “可惜所里没设移动靶机。” “造一个不难。 找块空地,装套滑轮轨道就行。” “资源还是留给更急需的单位吧。” 负责人摇头,却又补了一句,“不过将来总会配上的。” (接续段落) 从靶场出来时,日头已经西斜。 负责人叫住他:“柱子,顺路去趟学校接小满吧。” 枪械测试刚结束,何雨注准备离开时被方组长叫住了。 那位负责人被手下围在中间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转身朝他走来。 “小何同志,” 方组长清了清嗓子,“这些小伙子听说你近身功夫也不错,都想开开眼界。 你看……” “军队格斗术我没系统练过。” “那你这是……” “我练的是传统武术。” 何雨注摇头,“如果他们只学过军中标配的格斗技巧,那就不用试了。” 方组长闻言转向身后:“都听见了?想讨教,先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偏偏真有不服气的。 场边接连站出四道身影。 最先开口的汉子抱拳:“形意门李弘文。” 紧接着是位身形灵动的青年:“八卦掌赵兴怀。” 第三人身板如铁塔:“八极拳段一铭。” 最后那人双臂奇长:“通臂拳崔承平。” 何雨注环视四人,拱手回礼:“白猿通臂兼修八极,何雨注。” “两门功夫?” 几人俱是一怔。 “太极拳也略懂皮毛。” 何雨注转向方组长,“有宽敞些的地方么?” “有!还不带路?” 方组长挥手示意。 众人穿过训练场,来到铺着软垫的室内格斗区。 段一铭率先踏入圈内——并非他武艺最高,只是练八极拳的人骨子里都带着股莽劲。 何雨注站定方位,随意摆开架势。 段一铭瞳孔骤然收缩:那姿态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呼吸喝水。 他师父练了四十年都未必能达到这种境界。 硬着头皮攻上去,却发现对方处处留手。 何雨注全程只用八极拳招式应对,无论是贴山靠还是顶心肘,都被轻描淡写地化解,又以同样的招式回敬。 不过三五回合,段一铭已觉双臂发麻。 “你……拳法圆满了?” 他喘着气收势。 “说不准,或许吧。” “我认输。” 段一铭刚要退场,却被叫住。 “段同志,他们三位身手与你相比如何?” “各有胜负。 赵兴怀稍胜半筹。” “既然如此,” 何雨注目光扫过另外三人,“四位一起上吧。” 场边响起一片抽气声。 这小子未免太狂——那四人可是整个部门公认的顶尖好手,以往执行任务遭遇民间练家子,最多两人联手便能取胜。 如今竟要一挑四? 方组长欲言又止,何雨注却先开口:“方才我只用了三成力。” “好!” 方组长突然转向四人,“你们自己决定。 若是拉不下脸面,不比也罢,让人家回去休息!” 何雨注嘴角微动——这哪是劝架,分明是激将。 习武之人最受不得这般言语。 “我们比!” 李弘文沉声道,“既然小何同志这么说,拳脚无眼,若有冒犯还请包涵。” “自然。” 何雨注看了眼窗外天色,“请快些,我赶时间。” 四道身影如合围般散开,将他困在场地。 “当心了!” 李弘文率先发动。 左脚碾地前踏,右拳如重炮轰出,正是形意拳中的炮拳架势。 何雨注不避不让,肘尖如锥迎上。 李弘文急变招化拳为掌,掌缘斜切对方肘弯——这是形意横拳破刚劲的巧招。 不料何雨注足跟发力,肘击轨迹骤然加速,擦着他掌心掠过,随即肩背如墙压来。 仓促交叉双臂格挡,李弘文仍被震得连退三步,垫子摩擦出刺啦声响。 “别顾脸面了!” 他甩着发麻的手臂低喝,“单独上谁都不是他对手。” 另外三人虽未应声,却同时动了。 赵兴怀的脚步贴着地面滑过,身形像水里的影子绕到了侧后方,手掌边缘带着风声斜切下去。 另一侧,崔承平的手臂像拉开的弓弦,直直朝着胸膛正中劈来。 段一铭重新站稳,拳头从低处往上冲,带起裤腿摩擦的响动。 何雨注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笑。 他的身体忽然转了起来。 先是借着旋转的力道将侧后方的掌风带偏,左臂像甩开的绳子梢头,啪地抽在崔承平的手腕骨节上。 右肘同时抬起,正好抵住从下方袭来的拳头。 一连串动作快得像是同时发生的。 “这是……云手的路子?” 赵兴怀往后撤了半步,声音里压着惊讶。 场边站着的人眼睛眯了眯,又缓缓松开。 他想起之前被回绝的话,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这人动不得——上面早就打过招呼,要顺着本人的意思。 从过往的记录看,这人挑的路子从没走过岔,交出来的东西件件扎实。 炼钢的事他知道些,拖拉机那些图纸他也见过,省下的何止是时间。 更别提最后那桩…… “留神。” 何雨注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他的拳路忽然变了。 方才刚硬的劲道像潮水退去,换成绵长的、拉扯的节奏。 右臂从空隙里钻出去,指尖在四人招式衔接处连点带拨。 李弘文正要换招,发觉自己的拳头被缠住了,一股滑溜溜的劲顺着小臂爬上来,带得他整个人打了个旋。 “通臂拳接捋劲?” 崔承平盯着看,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他练了二十年,没见过谁能把不同门路的东西揉得这么不着痕迹。 赵兴怀的掌法忽然变招,五指成爪探向肋下。 何雨注却像背后生了眼睛,身子一矮贴着地滚开,再起身时拳头已冲到对方面门前,在几乎碰着鼻尖的地方停住。 “得罪。” 何雨注收回手,呼吸都没乱。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同时抱了抱拳。 段一铭摇头笑了笑:“您这哪是略懂,分明是捡了各家的骨头熬成一锅汤了。” 四周猛地炸开拍巴掌的声音。 那些原本抱着胳膊看的人,此刻把手掌拍得发红。 方组长快步走过来,鞋底蹭着沙地:“今天算是见识了。” 何雨注掸了掸衣襟上沾的灰:“老玩意儿,摸得久就顺手了。” 他抬腕看了眼表盘,“要是没别的事……” “等等!” 赵兴怀急急喊出声,“能……能说两句吗?就几句!” 看着四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何雨注叹了口气:“行吧,抓紧。” 教人比动手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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