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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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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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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传来王红霞的声音:“老赵,外头谁啊?怎么不让人进来?” “是柱子来了。” “那你还堵着门!” 脚步声由远及近,王红霞裹着棉袄走到门口,看见自行车上层层叠叠的物件,也怔住了,“柱子,你这是做什么?” “送年礼啊。” “哪有人送年礼送这么多的?” 王红霞伸手摸了摸那条冻得硬邦邦的羊腿,“你家不过日子了?” “攒了三年的份,一次补齐,行不行?” 何雨注说着,已经开始解捆绳。 赵丰年和妻子对视了一眼。 王红霞压低声音:“柱子,这礼太重了。 再说,这些东西……” “霞姨,您放心,” 何雨注把一兜苹果塞到她手里,“正经花钱买的。 我的为人,您还不清楚?” 屋里传来老太太的声音:“小霞,丰年,谁来了?在外头嘀嘀咕咕的。” “妈,是柱子来了。” “哟,稀客呀!” 老太太语调扬了起来,“柱子,快进屋来,陪奶奶说说话。” “这就来!” 何雨注应了一声,顺手把自行车推进院子,交给赵丰年,自己拎起那网兜苹果就往主屋走。 赵丰年夫妇看着满车的东西,相视苦笑。 屋里暖烘烘的,何雨注陪着老两口说了会儿话。 正说到年前菜价涨了,赵丰年掀帘子进来,朝他招招手。 “柱子,出来一下。” “怎么了赵叔?” “你拿来的那个猪头……我家没人会拾掇啊。” “有大锅吗?” “有倒是有。” “那我帮你们一块儿弄了吧,猪蹄也一并处理了。” 里屋的老太太听见动静,探出身来:“柱子还带别的东西了?” 她原先只看见那兜红艳艳的苹果。 “就一点肉,” 何雨注挽起袖子,“不是要过年了么。” 王校长眉头拧紧,声音压得很低:“柱子,那条线,绝不能踩过去。” 年轻人把自行车支在院墙边,拍了拍手上的灰。”校长,我不过是趁着年节来看看赵叔和霞姨。 是您不肯认我这个学生,还是赵叔家里不认我这个晚辈?” 屋里传来老太太的脚步声。 王奶奶掀开棉门帘,目光扫过墙角那堆用麻绳捆扎的包裹,叹了口气。”柱子,你搬来这么多,自己家里还够吗?” “奶奶,家里都备齐了。” 何雨注弯腰解开最沉的布袋,露出里面油纸包裹的轮廓,“这些是给赵叔的。” 老太太没再说话,转身回了灶间。 过了一会,她拉着女儿王红霞走到院里的枣树下,声音轻得像耳语。”小霞,那些东西……得花不少钱票吧?柱子才工作多久?走的时候,一定得把钱塞给他。” “妈,刚才我还和丰年说这事。” 王红霞望向厨房方向,何雨注正挽起袖子帮着处理猪头,蒸汽模糊了窗玻璃。”可这礼送得真是时候。 今年肉食供应紧,过年客人又多,我正愁呢。” “是个念旧情的孩子。” 老太太握了握女儿的手,“往后得多照应着何家。” 猪头下锅后,何雨注擦着手往外走。 王红霞攥着一卷钞票追出来,直往他外套口袋里塞。 年轻人侧身躲开,长腿一跨就上了自行车。 女人拉住车后架,男人拽住车把手,推搡间车轮碾过冻硬的土地,终究是让他蹬车拐出了胡同。 望着那个消失在巷口的背影,赵丰年点了支烟。”红霞,何家那边你多费心。 从前那些事,不能再有第二回。” “你还没听说吧?” 王红霞拍掉肩上的雪沫,“柱子他母亲,现在管着院里的事。” “女同志当管事?” 赵丰年弹了弹烟灰,“这倒少见。” “我想试试看。 院里男人白天都上班,出了事也没个知晓的。 街道开会总拖到晚上,耽误工夫。” 王红霞顿了顿,“要是我们这儿弄出点样子,能让别的街道来瞧瞧也好。” 赵丰年笑了:“这会儿倒要我们区里向你们学习了?” “以前不也有过?” 王红霞瞥他一眼,“柱子做报告那次,我们街道可没少长脸。” “可惜他没来咱区里。” “现在这样更好。 我看他干得顺心,也能多出力气。” 烟雾缓缓散开。 赵丰年沉默片刻,忽然说:“当年住四合院时,我怎么就没多留意这孩子呢?下手晚了。” “那会儿他才多大?难不成你想带他搞地下工作?” 男人没接话,目光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有件事,这么多年了,你就没觉出不对劲?” 王红霞神色微凝:“你是指……” “对。” “可我们连人影都没见着。 那声音……你当时不觉得怪吗?” “什么声音?那天太乱,我没听清。” “救我们那人说话的声音。” 女人怔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盯着丈夫:“你是说……不可能,那时候柱子才几岁?” “他是个好同志。” 赵丰年掐灭烟头,“这事他不提,我们就当不知道。” 王红霞点了点头,心里某个角落更坚定了些。 得护好何家,让那孩子在远处安心工作。 没想到赵丰年又抛出一句话,轻得像片雪花,却沉甸甸砸进她耳朵里。 “我觉得翠萍回四九城,也不是碰巧。” “不会吧?我问过她,就是路上遇见的。” “你觉得她会全告诉你?” 女人不说话了。 “以后别问了。” 赵丰年转身往屋里走,“问多了对谁都不好。” “那火车上那次……” “那次倒是真碰巧。” 男人在门槛前停住,“我和何大清聊过。 他本来想亲手教柱子,可孩子学得太快,他没得教了,才想起津门还有个师兄。 出门的日子,都是临时定的。” 王红霞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然这孩子的心思,就深得有点吓人了。” “胡说什么。” 赵丰年回头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告诫,“柱子是好同志。 往后在外头,嘴上得有个把门的。” 赵区长那句带着调侃的回应飘进耳朵里时,他正转身往厨房走。 “总觉得那小子将来要惹出点动静。” 身后的人低声补了一句,话音里混着些不确定,“就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到时候还撑不撑得住。” “动静?哪方面的?” “说不上来,就是种感觉。” “要不要……先找柱子透个风?” “再看看吧。” 锅灶的方向传来响动,他摆摆手:“我得去瞧瞧火,你回屋歇着。” “一块儿吧,柱子弄的那些吃食,光闻着味儿就叫人站不稳了。” “我看你是惦记着头一口尝鲜。” 几声低笑散在傍晚的空气里。 何雨注蹬着那辆旧自行车回到院里,车把一拐,径直去了东边那个僻静的跨院。 三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口袋被他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多停留,转身又绕回了后院。 许大茂家的窗户黑着,他凑近门板,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大茂,睡了没?” 里头立刻有了窸窣的动静,门吱呀开了条缝,许大茂胡乱披着外衣,脚上的鞋也没提好,探出半个身子:“柱子哥?咋这个点儿过来?” “东西运到了,搭把手,搬回来。” 何雨注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 “在哪儿?要骑车去拉不?” “就搁东跨院。” “哎哟!哥你咋不提前吱一声?” 许大茂的调门不由得高了些,又立刻自己捂了回去。 “吱什么声,东西都落地了。 利索点,把鞋跟提上。” “哎,好,好。” 许大茂手忙脚乱地系扣子、拔鞋跟,又折回屋里摸了支手电筒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摸到东跨院。 手电光柱扫过墙角,照亮那三个硕大的影子时,许大茂愣了片刻。 院墙那么高,这东西是怎么悄没声儿弄进来的?他满心疑惑,伸手去提最近的一个口袋,手臂一沉,袋子纹丝未动。 “哥,这里头……装的啥?死沉死沉的。” “你手气倒好,专挑最重的。 那是大半扇猪,带着骨头的。” “怪不得……” 许大茂讪讪地缩回手。 “拎这个,这个轻巧点。” 何雨注把另一个口袋推到他脚边。 “我先帮你抬猪肉过去吧?” “用不着,你顾好这个就行。” 何雨注说着,弯腰,左右手各抓住一个口袋的扎口,一提一甩,那两个沉重的包袱便稳稳离了地。 他迈开步子就往后院走,脚步不见丝毫迟滞。 许大茂跟在后面,看得眼角直跳——那猪肉口袋少说也有一百七八十斤,另一个分量也不轻,这人怎么就跟拎两捆白菜似的?自己和他之间的力气,差出这么一大截么? 东西最终安置在后院那个半地下的储藏间里。 蔬菜被仔细掩在几个旧的草垫子底下,肉则随意堆在角落,这个时节,倒也不怕坏。 “今晚不拾掇了?” “瞧瞧外头天都黑透了。 明儿一早,你过来搭手,就在后院弄。 中院人多,眼杂。” “成。” 两人各自回屋歇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许大茂就寻了过来,进门头一句话便是:“哥,猪头呢?” “怎么?” “猪头肉……香啊。” 许大茂咂咂嘴。 “闹了半天是馋虫勾的。 等着吧,过两天准有。” “哎。” 后院很快被收拾出一块空地,旧门板架在条凳上充作案台,旁边还立了根结实的木桩,顶上钉着铁钩。 四个小姑娘——小满、何雨水、许小蕙,还有王思毓,也不帮忙,就挨挨挤挤地站在不远处,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连老太太也让人搬了把藤椅放在房檐下,拢着手,笑微微地望着两个小伙子忙前忙后。 刀锋划过皮肉的声音干脆利落,骨节分离的闷响也清晰可闻。 何雨注的动作看不出丝毫凝滞,仿佛手下不是牲口,而是某种等待拆解的精密物件。 女孩们时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呼。 老太太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慢悠悠开口:“柱子,这手活儿,是在津门那会儿练下的吧?” “是,老太太。 原本学的是对付牛,不过猪啊羊的,路子也差不离。” “没丢下就好。 人呐,手里有门实在手艺,比什么都强。” “哥,你比菜市口那个王屠户还麻利呢!” 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要不咱家也支个肉摊吧?那样天天都能见着荤腥了。” “你这丫头,就知道往吃上琢磨。” 小满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何雨水的额头,“柱子哥现在的差事,是摆肉摊能比的么?” 何雨水眼珠转了转,目光溜到许大茂身上:“大茂哥,那你去?” “可别!” 许大茂连连摆手,像是怕那主意沾上身,“这活儿我可来不了,给你哥递递家伙、打打下手还行。 卖肉?跌份儿不说,我也没那本事啊。” “没事,多练练就会了。” 何雨注头也没抬,手里的刀顺着骨骼的缝隙游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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