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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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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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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注笑了笑,“咱们初来乍到,正常。” “原来老大哥也不是真大方啊。” 小郑脱口而出。 何雨注的手按上他肩膀:“这话回去别乱讲。” “我明白……就是以前总以为——” “别以为了。 眼睛看见的才是真的,咱们现在踩的就是这片土地。” 午后在住所食堂随便吃了些黑面包和炖菜。 下午再去钢厂,依然没见到人。 究竟是真不在,还是故意不见,谁也说不准。 傍晚几人沿着厂区外围散步。 钢厂家属区的规模大得惊人,简直是一座城镇,少说住着十几万人。 吃食却单调得很,土豆以各种形态出现在每张餐桌上。 他们挑了家人声鼎沸的小馆子试了试,那股厚重的油脂味还是让肠胃不太适应。 第三天清晨,没等他们出发,米哈伊洛维奇自己找上门来了。 而且是一身猎装——腰间的皮质武装带上,插着一支莫辛纳甘的弹匣。 这位毛熊大汉全然忘了前天趴在地上的狼狈,张开双臂就给了何雨注一个结实的拥抱。 “哈哈哈!何!抱歉啊,前天被你灌倒了,昨天一整天没爬起来。 你的酒量真是这个!” 他竖起拇指,手套上还沾着机油味。 “你也不差。” 何雨注同样竖起拇指。 “这话我可要生气了!你知道我昨天头疼得像被碾过吗?我老婆唠叨了一整天!” “现在恢复了?” “彻底好了!” 米哈伊洛维奇拉开后备箱时,金属铰链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箱内铺着深绿色绒布,几支长枪并排躺着。 何雨注的视线掠过那支有着弯曲弹匣的自动,手指刚抬起半寸,对方的手掌已经横挡过来。 “这个不行。” 毛熊人的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硬度。 他转身抽出另一支枪管细长的,枪托的木纹在午后光线里泛着浅黄。”第一次握枪的人,用这个更合适。” 他没有立即递过来,而是用指节敲了敲枪栓部位。”看这里。 拉开,推进去,扣下这个铁片——记住,你的脸颊不能贴得太近,后坐力会撞碎颧骨。” 他的演示动作很慢,像在分解某种仪式。 草甸上的风卷过来,把他的话吹得断断续续。 何雨注接过那支莫辛纳甘。 枪身比预想的沉,金属部件透着寒气。 他注意到另外两个同伴还站在车边,老卫正揉着后腰,小郑则踮脚朝这边张望。 几米外,另外几个毛熊大汉已经拎着武器走向草甸深处,靴子踩倒的草茎缓缓弹起。 “只是看看?” 米哈伊洛维奇挑起眉毛。 “既然来了。” 何雨注把枪托抵在肩窝试了试角度。 这个动作让毛熊人停顿了一瞬。 他们踩着及膝的草往前走。 草叶边缘锯齿状,刮过裤腿时发出沙沙的细响。 远处有鸟从草丛惊起,翅膀拍打的声音闷而急促。 小郑跟上来,压低声音问:“科长,他们是不是觉得咱们连扳机都找不到?” 何雨注没回头。”你当是在靶场?” 走在前面的米哈伊洛维奇忽然蹲下,举起拳头。 所有人都停住脚步。 他指向左前方约五十米处——草丛间有片不自然的晃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拱。 一个毛熊大汉已经端起枪,屏息了两秒,然后扣动扳机。 枪声炸开时,惊起了更多飞鸟。 草浪里窜出一只灰褐色的动物,踉跄着奔出十几米后栽倒。 几个毛熊人欢呼着跑过去,靴子踩得泥水四溅。 “兔子。” 老卫眯眼辨认。 米哈伊洛维奇转回身,脸上带着笑。”轮到你们了。” 他把自己的递向何雨注,“用我的。 刚才那支是训练用的旧枪,准星有点偏右。” 何雨注接过。 枪托还残留着前一个使用者的体温。 他拉栓检查弹仓,黄铜弹壳的反光一闪而过。 这个动作让米哈伊洛维奇的笑容淡了些。 草甸更深处传来野兽的低嚎。 风转向了,带着潮湿的腐殖质气味。 何雨注抬起枪口,视线沿着照门向前延伸。 草尖在风里摇晃,形成连绵的波纹。 他等了大约十次心跳的时间,然后扣下扳机。 后坐力撞得肩胛骨发麻。 枪声惊起的不是飞鸟,而是一只从灌木后窜出的獾。 它跑得歪斜,后腿拖出一道断续的血迹。 毛熊人那边安静了几秒。 米哈伊洛维奇走过来,看了看獾倒下的位置,又看了看何雨注握枪的手。”你以前碰过枪?” “在书上看过图解。” 何雨注把枪还回去,手指在裤缝上擦了擦。 残留的味道粘在指尖,像铁锈混着硫磺。 小郑凑近老卫耳边:“科长刚才压枪那下,你看见没?” 老卫没接话。 他盯着那些毛熊人重新装弹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 远处传来第二声枪响,惊起的鸟群黑压压地掠过草甸上空。 太阳开始西斜,草影越拉越长,像无数道裂纹爬满这片荒原。 米哈伊洛维奇详细讲解了操作步骤,身旁的小郑听得眼睛发亮。 “都记清楚了吗?想亲手试试?” 米哈伊洛维奇将未装填的递向何雨注。 何雨注应了一声,模仿生疏的动作拉动枪栓、举枪瞄准,嘴唇轻轻吐出一声模拟的击发声。 几个俄国人顿时笑出声来。 何雨注神色如常,转头示意小郑也来试试。 小郑接过枪便显得兴奋,反复拉栓举枪,没几次竟也摆出了像样的姿势。 “在交给你们之前,必须记住——枪口永远不能朝向人。” 米哈伊洛维奇语气严肃。 何雨注点头:“明白,我会和他交代。” 他转向小郑低声嘱咐,年轻人认真点头。 随后每人领到一个与五发,在米哈伊洛维奇的注视下,两人将压入弹仓。 小郑正要拉栓,却被米哈伊洛维奇抬手制止。 “见到目标再上膛,新手容易紧张走火。” 他对何雨注说道。 何雨注自然清楚——人在紧绷时往往无法控制动作,战场上新兵因此出事的太多了。 他将话转述给小郑,年轻人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除了老郑,其余人都背上了枪,另有两人扛着鼓鼓的行囊。 车辆的响动早已惊走附近的动物,一行人只得徒步搜寻。 走出一段距离,米哈伊洛维奇忽然举手示意停步,随即蹲低身子。 他想起何雨注等人可能不理解手势,又压低声音朝何雨注说了一句。 何雨注观察其他几人的动作,心中了然——这些人都带着战场的习惯,看来此行准备充分,恐怕并非所谓的销售科职员。 他轻声对身旁两人道:“停下,蹲下,前面有东西。” 老卫依言照做。 小郑虽然蹲下,脑袋却不停转动,试图找出目标所在。 何雨注指向远处——大约三百米外,几只羚羊正在低头啃草。 小郑眯眼望了半天,低声问:“科长,我只瞧见几个小黑点,那是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何雨注竟能一眼指出方向,几个俄国人交换了惊讶的眼神。 第一次的人,眼力会这么好?他们想起自己初次持枪时,也像旁边那个小伙子一样,瞪着眼睛什么都找不到。 静候片刻,米哈伊洛维奇示意众人保持蹲姿向前移动——距离太远,谁都没有把握命中。 接近到一百五十米左右,几个俄国人开始轻轻推弹上膛。 小郑也想跟着动作,却被何雨注一把按住枪栓。 “你先看着,等靠近些再说。” “科长您不吗?” “再等等。” 俄国人对何雨注的举动露出赞许的神色,有人甚至朝他笑了笑。 若是这愣头青贸然,惊跑了猎物,大家可就白忙活了。 一分多钟后,米哈伊洛维奇的枪率先响起。 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 何雨注始终盯着那个方向——一只羚羊倒下了,并非米哈伊洛维奇击中的。 其余几只瞬间窜逃。 第二轮射击紧随而至,这次全部落空。 一个俄国人笑起来:“哈,是我打中的!” 无人反驳——瞄准时本就各自锁定不同目标,从倒下的羚羊位置判断,正是说话那人瞄准的方向。 众人起身快步奔向倒地的猎物。 何雨注三人落在后面,他得照应另外两人的步子。 等他们赶到时,羚羊的血已经放得差不多了。 老卫和小郑别过脸去,何雨注却凑近了看——刀刃划开皮毛的声响混着热腾腾的血腥气,在他眼里成了门值得琢磨的手艺。 “何,你不怕?” “鸡鸭总杀过,差不离。” “对,差不离,差不离!” 有人干笑着应和。 血放净了,几个身影用工兵铲铲起染红的土,仔细掩埋。 米哈伊洛维奇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压得低:“血腥味飘远了,会把林子里的大家伙招来。” 几个同伴纷纷点头。 何雨注没作声,心里却透亮——战场上若留下这样的痕迹,招来的可就不只是野兽了。 之后在林子里转悠,碰见的尽是些野兔山鸡。 何雨注和小郑也开了几枪。 何雨注有意放慢动作,歪歪斜斜擦过草叶,竟也撂倒一只灰兔。 旁人都当他是碰巧。 小郑的枪口更是没个准星,不知飞去了哪个角落。 何雨注向身旁的毛熊人要了一个弹桥,将压满弹仓。 小郑讪讪地退到一旁——再让他打,也只是糟蹋罢了。 再次遇见活物时,何雨注的准头似乎好了些。 百米开外树丛里晃动的影子,竟被他一声枪响钉在了地上。 几个毛熊人交换着眼神。 这哪像头一回摸枪的生手?米哈伊洛维奇却眯起了眼睛。 这个从中国来的何,力气压过他,酒量淹过他,现在连枪管子都透着古怪。 他觉得自己被耍了——这人绝不可能初次碰枪。 其实初次见面握手时,米哈伊洛维奇特意捏过何雨注的虎口和指根。 那里光滑得很,没有常年扣扳机磨出的硬茧。 正因如此,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原本的计划里,昨夜就该用烈酒把这几个中国人放倒,让他们瘫到日上三竿。 届时他再装作关切,以“醒酒散心” 为由带人进林子,好好显摆一番枪法——算是先礼后兵,文武两道都给足下马威。 谁知昨夜倒下的全是他们自己人。 文的那道门槛,被何雨注一人踏平了。 今日进山,便只剩武的这一条路。 这场若再压不住,第三出戏也不必演了。 米哈伊洛维奇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何,你当真头一回打枪?” “不是啊。” 何雨注答得干脆。 “那你刚才装什么生手?还听我讲了半天要领?” “你们这枪我没使惯,手生。 再说你讲得挺仔细,我看你那么认真,就听着呗——总得给你个表现的机会不是?” 米哈伊洛维奇喉头一哽,话被堵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 几个毛熊人爆出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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