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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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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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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敢直接推那扇门——上午他娘刚被何家女人指着鼻子骂过,唾沫星子这会儿好像还挂在空气里。 他顺着墙根溜到厨房窗外,踮起脚。 里头传来油星爆开的滋啦声,混着少年变声期的哑嗓:“柱子哥,还得多久?” “急什么。” “能不急吗?哈喇子都快把袖口浸透了。” 说话的人真用袖子抹了把下巴。 何雨注嗤笑:“埋汰。” 窗外的贾东旭喉结滚了滚。 他扒着窗沿,压着嗓子喊:“柱子,烤的是麻雀不?分我两只解解馋?” 话音未落,厨房里炸起一声怪叫:“贾东旭!没你的份!” “许大茂,这儿轮得到你嚷嚷?” 贾东旭脸贴在冰凉的窗玻璃上,“弹弓是你家的?柴火是你捡的?你也就是个蹭嘴的。” “我拔了毛!我守了火!” 许大茂的声调拔高,转向灶台边,“柱子哥,你说我能吃不能?” 灶膛前的身影头也不抬:“能。 头一只就给你。”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热气熏得他眼睛发酸:“柱子,匀我几只。 明天我逮了还你,成不?” 铁签子在炭火上翻了个身。 何雨注动作顿了顿,忽然笑出声:“这话耳熟……你们家借东西,是不是都这套说辞?” “我……” “想吃自己逮去。” 何雨注用火钳拨了拨炭,“这儿不够分。” 许大茂立刻接茬:“就是!我们仨人还嫌少呢!” “那么多只雀儿,少两只能饿死你们?” 贾东旭的手指抠进窗缝。 “哟,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 许大茂蹿到窗边,鼻尖几乎戳到玻璃上,“凭啥给你?凭你会耍无赖?” 贾东旭的脸霎时涨红,又褪成青白。 他后退半步,鞋底蹭着地上的冻土:“许大茂,你等着。 往后见你一次,捶你一次。” 厨房里忽然安静了。 许大茂缩回灶台旁,扯了扯何雨注的衣角。 “怕了?” 何雨注用胳膊肘碰碰他。 “他比我高一头呢……落单了咋办?” 何雨注没答话,只往炭里丢了截枯枝。 火星噼啪炸开,映亮他半张侧脸——嘴角是弯的,眼里却没笑意。 这小子嘴比脑子快,惹完祸才知道怕。 “怕就窝家里。” 他说。 “别啊!上回被我娘锁屋里三天,憋得我快长毛了!” “那明天早起,跟我练练。” 何雨注瞥了眼许大茂细伶伶的胳膊腿,“瞧你这身板,风大点都能刮跑。” “我才不像豆芽菜!” 许大茂梗着脖子,眼前却浮现出菜市场里那些头大身子细的豆芽,顿时泄了气。 窗外的贾东旭牙齿咬得咯吱响。 他被彻底晾在那儿,像块被扔在墙根的破抹布。 寒气顺着脚底板往上爬,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却从心底拱了上来。 他猛地拍了下窗框:“何雨注!今天这事儿我记下了!往后在这院里,总有你求到我头上的时候!” 灶台前的人终于转过身。 炭火的红光在他瞳仁里跳了跳,那眼神像看一只在泥地里打滚的土狗。”求你?” 何雨注拎起一串烤得焦黄的麻雀,油脂正一滴滴砸进炭灰里,“贾东旭,你不来占便宜,就算帮大忙了。” 许大茂从何雨注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嘟囔:“就是……不来添乱就是积德了。” 贾东旭浑身发抖。 他最后瞪了一眼窗内两张被热气蒸红的脸,转身冲进暮色里。 棉鞋踩过冻硬的土地,脚步声又重又急,像要把什么碾碎。 厨房内,许大茂盯着那串雀儿,忽然小声问:“柱子哥,他真会堵我吗?” 何雨注把烤雀递过去:“吃你的。 他敢来,炭火伺候。” 窗外,最后一线天光被吞没了。 何雨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回了一句等着瞧。 贾张氏推着儿子往外走,自己也跟到门边站着。 起初觉得不过是伸伸手的事,谁料到儿子空着手回来,还被那两个小子一唱一和地奚落了一通。 眼见贾东旭气得肩膀都在颤,她开了口。 “东旭,你这是图啥?家里短了你吃的还是喝的?赶明儿妈割肉给你包饺子,香死那些没眼色的。” 贾东旭被他妈这话弄得一愣,心里嘀咕:不是您催我来的么?他压根不信母亲真会买肉包饺子——年才过完多久,家里灶台都快一个月不见荤腥了,菜汤里油花都稀罕。 这分明是给自己找补脸面呢。 窗边那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憋住,嗤地笑出了声。 没等贾东旭接话,何雨注故意拔高了嗓门,朝窗外扬声道:“贾家婶子,您这是打算割几两肉啊?要我说,饺子还是得肉多馅足,咬下去满口油汁才叫过瘾。” “没错没错,油汪汪的才香!” 许大茂几乎是本能地接话,说完还舔了舔嘴唇。 里屋传来陈兰香的声音:“柱子,大茂,那几只雀儿还没烤好?好了就赶紧拿进来。” 小辈之间斗嘴她懒得掺和,但贾张氏那张不饶人的嘴她清楚,不想让儿子跟那泼妇多纠缠,免得学些不三不四的腔调。 这话飘进贾张氏耳朵里,她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本来只是给儿子找个台阶,哪能真去割肉。 可被两个小子这么一挤兑,那股火气直往头顶冲。 “何雨注!你个毛没长齐的,当老娘割不起肉是吧?不就是几只麻雀,白给我还嫌塞牙!” 她扯着喉咙喊回去,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贾婶,您这话说得硬气。 那明天我可要瞧瞧,您家灶台上到底飘不飘肉香。” 何雨注不慌不忙地回嘴,手里树枝拨弄着火堆上的麻雀,动作熟稔。 焦香混着油脂的气味一阵浓过一阵,直往人鼻子里钻。 “你……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玩意儿!” 贾张氏浑身发抖,脚狠狠踩了下地,扭头拽住儿子的胳膊,“东旭,回家!跟这种没皮没脸的东西废什么话!” (此处接续下一场景) “张如花!你骂谁没人教?你儿子有教养,怎么学会伸手讨食了?我是不是太久没跟你说道说道了?” 陈兰香原本不想插嘴,孩子之间斗气甚至动手都寻常,她年轻时也是这么过来的。 可听见对方扯到教养,她掀了帘子迈出门槛。 何雨注听见母亲的话,手上动作顿了顿。 他印象里母亲很少这般锋利。 许大茂倒是立刻喝起彩来:“何大娘说得对!” “一边去,小猢狲!” 陈兰香笑骂了一句。 何雨注反手在许大茂后颈上轻拍了一记:“就你话多,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我这不是心里痛快嘛!” 许大茂挠挠头,“昨儿个我妈脸上还被那老太婆挠出两道印子,差点挨了她一铁锹。” “你不怕她回头找你麻烦?” “怕啥,不是有柱子哥你在前头嘛。” 许大茂咧着嘴笑。 何雨注懒得再搭理他,目光转回滋滋作响的火堆上。 “柱子哥,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我被欺负吧?” 何雨注不吭声,许大茂却不肯罢休。 “我要是真不管呢?” 何雨注存心逗他。 “啊?那……那我刚才就不多那句嘴了!柱子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许大茂嘴角立刻耷拉下来,眼圈说红就红。 “得了得了,瞧你这点出息。” “嘿嘿,还是柱子我。” 那张脸瞬间又阴转晴。 “去你的,属六月天的,说变就变。” 另一头,贾张氏拽着儿子快步进了自家门,嘴里压着声音咒骂:“疯婆娘,当年生孩子怎么没把你疼死……”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咣当” 一声巨响——是她家那扇木板门被狠狠摔上的声音。 里屋传来贾张氏训斥儿子的动静。 “这点小事都办不成,你还有没有点出息?” 贾张氏的手指几乎戳到贾东旭额头上。 贾东旭缩着脖子嘟囔:“以前那小子哪用我开口……” 他想起从前何雨注主动送东西的模样,再对比眼下碰一鼻子灰的难堪,心里憋闷得发慌。 “往后寻个机会,在外头收拾那两个小的。” 贾张氏压低声音,“记住了?” “记住了。” 贾东旭闷声应下。 他早憋着股火,只是何雨注身手硬实不好对付,倒是许大茂落单时能狠狠出口气。 何雨注没理会隔壁的嘀咕,专心翻动火上的麻雀。 调料罐里竟翻出一小包孜然,他挑了挑眉——父亲备的料倒是齐全。 “怕辣么?” 他捻起些辣椒面朝许大茂晃了晃。 许大茂连忙摆手。 何雨注便用盐水抹了鸟身,本该腌渍片刻,可两人都等不及。 孜然颗粒落在焦黄油亮的表皮上,热气一烘,那股混着焦香的辛气猛地窜起。 “哥!能吃了没?” 许大茂围着灶台打转,喉结上下滚动。 “急什么。” 何雨注递过一串,“先送屋里去。” 许大茂接过竹签就往里冲,边跑边吸溜口水,唇边亮晶晶的。 “婶子,刚烤好的!” 他将竹签举到陈兰香面前。 “乖孩子。” 陈兰香瞧见他馋猫似的模样,笑着接了。 许大茂转身跑回厨房,眼巴巴盯着剩下的麻雀:“我的呢?” “少不了你。” 何雨注刚递过去,许大茂便一口咬下,随即“嗷” 地叫出声——烫着了。 泪花在他眼眶里直打转。 “又没人抢。” 何雨注轻拍他后脑勺。 “太、太香了嘛……” 许大茂带着鼻音,这回学乖了,小心撕下条腿,吹了又吹才送进嘴里。 咀嚼两下,他眼睛倏地亮了。 “好吃!” 他含糊喊着,转眼间整只麻雀只剩细骨。 见何雨注还没动,他犹豫着递出自己那串:“哥你也吃。” 手伸得干脆,眼里却满是不舍。 “你吃,不够再烤。” 何雨注别开脸。 许大茂立刻收回手,啃得飞快。 何雨注这才拿起自己那串,撒了层辣椒面——这身子平日少碰辣,他不敢多放。 辛辣气漫开,许大茂被呛得连咳带躲。 何雨注也被辣气冲得眯眼,却仍坚持翻烤。 咬下的瞬间,舌尖像被火星燎过,他倒抽凉气。 “哥你也不吃辣嘛!” 许大茂躲在门边笑。 “辣的才够味。” 何雨注梗着脖子。 “那……给我尝口?” 许大茂蹭过来。 “行,给了就得吃完。” “这可是肉!” 许大茂挺起胸脯,接过竹签时却犹豫了。 何雨注掰下一截鸟腿递过去。 许大茂接过来就往嘴里塞,牙齿用力一合,整张脸瞬间皱成一团。 “嘶——哈——水!快给我水!” 那孩子眼泪鼻涕一齐涌出,嘴唇哆嗦着。 何雨注笑得肩膀直颤:“让你刚才笑我。” “水……呜呜……” 许大茂真的哭出了声。 屋外传来妇人的声音:“柱子,大茂怎么哭了?” “没事,妈,他被辣椒呛着了。” “这孩子,不能吃就别逞强呀。” 脚步声靠近厨房门,“快给他倒点水漱漱口。” “知道了。” 许大茂捧着碗咕咚咕咚灌下去,整碗水见底才缓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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