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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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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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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香见儿子坚持,不再推让,心里暖烘烘的,低头抿了一口。 甜意从舌尖漫开。 她确实觉得欣慰,这孩子自打她生产后,像是忽然懂事了。 何雨注看他娘开始喝,才去端来自己那碗白水,双手捧着,在炕沿坐下。 他并不渴,只是屋里寒气重,想借碗的温度焐焐手。 碗沿在指尖下传来细微的震动,那声音闷闷的,像远处有人用指节叩打旧木板。 何雨注的目光落在粥面浮起的热气上,视线却早已穿透这片白雾——他在看只有自己能瞧见的东西。 昨天那个随机任务的奖赏还没查看,还有过了子时的签到,他睡沉了,根本不知道给了什么。 【签到完成:棉布五尺,尿布十片,麦乳精一罐】 意识里浮现这几行字时,他几乎要叹出声。 这玩意儿还真是执着,一条路走到黑似的,全围着那个小丫头打转。 现在家里那个整天咿咿呀呀的小东西,就这么招它惦记? 他甩开这念头,去翻昨天的任务结果。 【任务:处理敌方士兵,移交北平警局。 已完成。】 【奖励:制式一把(附备用弹匣一个,五十发),枪械掌握(初级),任务线索一条】 何雨注呼吸顿了顿。 比起那些下奶的吃食,这些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枪和,这年月能换命;给了本事还不用苦练,省事;可线索……又是什么? 他没急着领那“枪械掌握” 的技能。 昨天光是个厨艺就让他昏睡过去,梦里颠来倒去尽是锅铲火光,这个恐怕也不会轻轻松松就灌进脑子里。 压住想把枪具现出来摸一摸的冲动——哪个男的对这个没点念想呢——他屏住呼吸,在心底默念要看线索详情。 几行字迹忽然浮现在黑暗里:【黑芝麻胡同二十五号,投敌者冯德水,私藏盘尼西林两箱、电台一部(敌方陷阱)。 时限三日。】 何雨注差点又要腹诽。 这算怎么回事?任务全是打打杀杀,签到全是养娃琐碎,是要把他往哪条道上推?同时一股沉甸甸的东西压上心头。 投敌的人,盘尼西林,电台——没有一样是小事。 可他只是个十岁的孩子。 贸然撞进去,太险。 再说白天根本出不了门,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 但那些药,那些机器……若是能送到该去的地方,或许能拽回好些人命。 提前结个善缘也不是坏事。 他爹的事他虽不清楚,可瞧那情形,没少给那些人做饭,弄来的东西恐怕也来路不正。 指腹无意识地蹭着碗边,发出单调的轻响。 “柱子,发什么愣呢?” 陈兰香的声音把他拽了回来。 何雨注猛地抬眼,对上母亲探询的目光,嘴角扯了扯:“没,就是有点走神。” 女人伸手揉了揉他头发,掌心带着灶间的暖意。”别瞎琢磨,好好在家待着。” 他含糊应了,可心里那点念头像揣了只活物,扑腾个不停。 再等等,他想,得寻个时机去探探路。 整个上午他都心神不宁,时不时就定在那儿,眼珠子一动不动。 贾东旭来找过他一回,他随口应付两句便不再搭腔。 贾东旭没趣地回去了,边走边嘀咕:柱子今天怎么古里古怪的。 午后不久,许大茂真来喊他堆雪人了。 何雨注本想推掉,可那小子眼巴巴瞅着,他到底没硬起心肠,跟着到了院里。 雪团在冻红的手里越滚越大,许大茂在旁边叽叽咕咕,一会儿说要找根胡萝卜插鼻子,一会儿又说要翻顶破帽子给雪人扣上。 雪粒子还在往下飘,何雨注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旁边那孩子的话。 许大茂的嘴闲不住,从自家爹又给楼老板跑腿办成了什么事,说到娘从娄家拿回来什么稀罕吃食,最后话题绕到了昨天——他娘跑去轧钢厂找人的事。 何雨注捏雪团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 “三个大男人,消息都递到了,没一个挪步去找他爹?回来了连声气儿也不出?” “这回是没事,万一呢?” 他想不通。 记忆里那场戏码,本该是母亲陈兰香逃不过的劫数,之后后院那位老太太便与何大清离了心——就因为他去给东洋人做了顿饭? 再往后呢?易中海是怎么攀上老太太的?又怎么同那个便宜爹搭上线的? 照这些日子和聋老太太打交道的印象,那是个念旧情的。 中间肯定还发生过什么,剧里没演,他娘如今平安,怕是永远看不到了。 “柱子哥!柱子哥!” 清脆的童音扎进耳朵,把他从思绪里拽了出来。 “嗯?” 他回过神。 “我还当你又不乐意跟我玩儿了。” 许大茂撇着嘴,声音里透着委屈。 眼前这小不点儿,眼神干干净净,怎么看都和日后那个人人嫌、鬼见愁的许大茂对不上号。 何雨注心里晃了一下,觉得有些不真切。 日头不知不觉沉了下去,雪没停,刚扫出来的小道又盖上了一层白。 院门那边传来响动,何雨注抬眼望去——是厂子里下工了,住这院的几个男人前后脚进了院子。 这是他过来后头一回见着易中海和贾老蔫。 易中海这会儿还不是后来那个板正的小平头,头发留得老长,梳向一边,套着灰扑扑的工装,怎么看也找不出剧中那副正气模样。 贾老蔫顶着一脑袋锅盖似的短发,三十来岁的脸皱得像五十,倒是瞧着憨厚。 许富贵没一起回来。 何雨注记得,眼下这人还不是放映员,好像是在娄家手下跑采购,许大茂他娘就是娄家帮佣。 易中海瞧见何雨注和许大茂在雪地里忙活,目光往何家正屋方向扫了扫,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情绪。 他和屋里那位成亲好些年了,一直没个孩子,看见别人家儿女绕膝,心里总像堵着什么。 “柱子,你爹在屋里不?” 易中海走上前,脸上堆起笑。 何雨注停了手,抬头礼貌地答:“易叔,我爹出门了,说是去寻点能下奶的东西给我娘,估摸快回了。” 易中海点点头:“是该上心,你娘刚生产,身子亏空。” 说话间,眼神又不自觉往何家窗户飘了飘。 贾老蔫跟在后头,凑过来瞅了瞅那雪人,嘿嘿笑了:“你俩弄得还挺像样,咋没叫上你们东旭哥?” 许大茂正忙着给雪人插树枝当胳膊,一听这话,得意地昂起脑袋:“那当然!我和柱子哥的手艺!” 至于贾东旭?他压根没往耳朵里进。 又一阵脚步声从垂花门那边传来。 何雨注扭头,看见何大清低着头走进来,手里攥着个布包袱。 “爹!” 何雨注眼睛一亮,扔了雪球就迎上去。 何大清看见儿子,疲惫的脸上松了松:“今天听话没?照看好你娘和妹妹没有?” 何雨注挺直脊背,声音清脆:“我可听话了,还帮娘做了不少事。” 易中海与贾老蔫迎上前去。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何大清提着的布包上,嘴角弯了弯:“跑了一天,这是寻着好东西了?” 何大清将布包往上提了提,布料下显出硬实的轮廓。”白忙活,母羊没影儿。 倒是从熟人那儿得了两个猪蹄,给你嫂子补补身子,好下奶。” 他边说边往自家方向挪步,刚迈出两步又顿住,侧过身,“老易,老贾,等你嫂子身子爽利了,一定来家里坐坐,吃顿便饭。 那天多亏你们家里搭手,不然可真要抓瞎。” “这话就生分了,” 易中海连忙摇头,“街里街坊的,伸把手还不是应当应分?” 贾老蔫在一旁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太客气反倒见外。” 何大清脸上笑意未减,转身继续走。 那话不过是场面上的应酬,谁若当真,便是缺了心眼。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最该记着谁的情分。 可邻里的帮衬,面上总得有所表示,否则便是自己不懂礼数了。 一旁的许大茂瞧见何大清回来,伸长脖子往院门方向张望,没见到自己父亲的身影,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他碰了碰何雨注的胳膊:“柱子哥,我该回去吃饭了,明儿再来寻你玩。” “成,快回吧。” “柱子哥再见!何大叔再见!” 话音未落,那身影已像受惊的麻雀般窜了出去。 何大清被两人的对话引得停住脚,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用积雪堆起的人形上。 他扭头望向消失在垂花门后的背影,眉头不易察觉地拢了拢。 许家那小子,往常不是最躲着柱子么?怎么如今又凑到一处了? 就在这时,一阵压得极低的嘀咕顺着风飘了过来,轻得几乎听不真切:“许家那没规矩的小子,见人连声招呼都不会打……柱子也是,怎么不和东旭那孩子一处?跟那混小子搅和,能学出什么好来?” 何雨注耳尖微动,猛地转过头。 只见易中海正推开自家房门,半个身子已经隐入屋内。 这老家伙,心眼比针鼻还小?记忆里那个憨直的“傻柱” 成天追打许大茂,莫非背后有他的推波助澜?贾东旭眼下才多大,还不是他徒弟呢,这就护上了?里头难道藏着别的牵扯? 再看他爹何大清,仿佛全然没听见那声嘀咕,只朝他招了招手:“柱子,回家了,你娘等着呢。” 说完便不再停留。 何雨注小跑几步跟上去,几乎踩着父亲的脚跟进了屋。 门帘刚落下,他就迫不及待地问:“爹,这猪蹄怎么整治?是不是炖透了才最香?” 他自个儿并不馋肉,可这身子骨里残留的记忆却在叫嚣。 这话搁在这年头任何一个孩子嘴里,都再自然不过。 何大清把布包搁在方桌上,一边解着外衣扣子,一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你这馋猫,就惦记着吃。 这蹄子,得先用火把皮上的毛茬燎干净,过遍滚水去去腥气,再搁小火上慢慢煨着,抓把黄豆进去,炖到骨酥肉烂,汤浓味厚,你娘吃了才顶事。” “猪蹄可香了!” 何雨注脱口而出。 属于前身的记忆翻涌上来,父亲炖煮猪蹄时那股浓烈霸道的香气仿佛穿透了时光,让他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里屋炕上传来陈兰香的声音,带着产后特有的虚弱:“大清,回来了?跑腾一天,累坏了吧?” 何大清撩开布帘走进去,目光落在炕上并排躺着的妻子和裹在襁褓里的小女儿身上,脸上的线条瞬间柔和得如同化开的:“不累。 瞧见你们母女俩都安安生生的,什么都值当。” “还有儿子呢!” 陈兰香轻声嗔道。 “对对,还有咱家柱子!” 何大清笑着应和,转身就扎进了窄小的厨房。 他将灶上那口铁锅端下,用铁钎子串起猪蹄,凑近灶膛里未熄的余火。 一股混合着焦糊与蛋白质烧灼特有的气味猛地腾起,迅速弥漫开来。 正屋里,陈兰香被呛得干呕了几声。 紧接着,小丫头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臭味惊醒,咧开嘴,“哇” 地一声哭嚷开来。 二十六 “你先顾着孩子,我这边马上就好。” 何大清背对着里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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