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威胁我?”曹礼树冷冷说道,“你觉得我是被吓大的?”
“我不管你是不是被吓大的,总之一句话别把歪主意打到我的头上,否则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火车到了二连浩特。
“天晴,把你的东西全都交给我。”
“冠军大哥,我得去报关。我可不想像上一次那样被这帮老毛子给没收了。”刘天晴赶紧说道。
上一次她整整一包的电子表,全都被老毛子给没收了,当时可把她给心疼坏了。
“你这两包电子表要报关,你知道得交多少钱吗。”
“得好几千美金。你给我,1分钱都不用交。”
刘天晴有些疑惑的看着李冠军。
很快,背包客们把这些大包小包背着去报关。
李冠军把刘天庆交给他的两包电子表全都放到了系统空间内,他直奔火车站报关口。
“同志,我这有新西伯利亚军区的证件。”李冠军走到那几个老毛子面前。打开了皮包将弗拉基斯拉夫签给他的那些证件全都取了出来。
“这是他们要的货物情况非常紧急。”李冠军又把所有的羽绒服和皮夹克清单也全都交给了老毛子。
如果这一趟他自己来的话,他会把这些羽绒服和皮夹克全都扔到了系统空间内,就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多的事。
“达瓦里希,你得给2000美金。”一个吃的脑满肠肥的老毛子警察,竖起了两根手指头说道。
“达瓦里希,我不明白,我的这些物资全都是你们新西伯利亚军区最需要的物资,难道你这还要收钱?”
“2000美金很高吗?你如果交钱,我让你们走快速通道,而且我们会安排人帮你转运货物。”
“你那么多的货物,至少得安排十几个人搬运一个多小时。”
“先生,这些都需要钱。”
“如果你不愿交钱的话,那你们就在那等着。”
“行……”李冠军打开了钱包,从里边取出了40张50面额的美金,“你得给我开张票,到时候我得找新西伯利亚军区的人给我报销。”
“不不不,没有票剧……”
“这……”
“放心吧先生,我们的服务一流,保证你满意。”
交完了钱之后。
那个胖胖的老毛子警察亲自带着李冠军他们到了快速通道。
很快,他又走到了旁边冲着那十几个身穿当地铁道运输服的蒙古人招了招手。
“冠军兄弟,我在这看着,防止这帮老毛子偷拿了我们的东西。”
“车在这要换车轮,至少要半天功夫,我也得在这看着。”李冠军他们经过快速通道。
高燕和高雨辰他们看着李冠军:“这小子拿出2000美金,连个眼皮子都不抬。”
曹礼树:“昨天我经过他车厢的时候,这小子还威胁我,说过了国境线之后就好好的修理我。”
高雨辰冷冷一笑:“他有这能耐,到时候谁修理谁还不一定呢。”
“我听咱们的兄弟们说,上一次老疤眼死的非常蹊跷,老疤眼死的时候李冠军还有旁边的那个长得像木头似的。”曹礼树的兄弟曹礼高说道,“我的兄弟也问了车上的民警,民警当时开了四枪,但是地上却有八个子弹壳。”
众人一听,全都看向了曹礼高。
“你是说疤眼极有可能是被李冠军这小子给干掉的。”高宇辰握紧了拳头,“要是这样的话,这小子可就跟我们福建帮结上了梁子。
疤眼是我们福建帮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可不能白死了。”
“不管疤眼是不是被李冠军这小子给干掉的,这小子总归是我们看中的肥羊,到了新西伯利亚的时候,咱们先干他一票。”
“到站了之后,让兄弟们把武器准备好。”
李冠军给了刘天晴五十美金:“妹子,到咖啡馆里边买几杯热咖啡来。”
“真没想到,二连浩特的天气越来越冷。”
刘天晴接过钱直奔车站的咖啡馆而去。
李冠军和牛顿各点燃了一支香烟,他们两个人的眼睛一刻都不离那一节换了车轮的车厢。
到了下午的时候,报关结束。
众人再一次上了车。
车缓缓的开出了二连浩特。
前面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火车在轨道上一路向前飞驰,两侧的白桦树不断的向后飞奔而去。
三个人喝着热咖啡。
“牛顿,咱们两个人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好好守着这些货。”李冠军喝了一大口热咖啡,浑身上下暖和了不少。
“兄弟,是不是看那几个有福建口音的人有问题。”牛顿也意识到了危险。
“他们极有可能在车到达西伯利亚之后,对我们动手。”
“到新西伯利亚之后,不是有他们军方的人过来吗?难道这帮家伙不要命了?连军方的人也敢碰?”刘天晴疑惑不解的问道。
“难说。”
李冠军抬头看向车外:“咱们这些服装和随后来的烟酒香烟只能在新西伯利亚销售一半,剩下的我要带到莫斯科去。”
李冠军知道火车越靠近莫斯科,火车上的这些东西越是值钱。
不能在弗拉基斯拉夫的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李大哥,你的这一句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的那些电子表正打算拿到莫斯科去卖。这些电子表在新西伯利亚根本卖不出好价钱。”刘天晴一脸的兴奋。
上一次她带了不少手表,结果全都被没收了。
刘天晴的那些手表还没有来得及拿到莫斯科去卖。
这一次她就是要开辟莫斯科市场。
五天之后。
火车缓缓的靠近了新西伯利亚车站。
“你们把货物给我看好了,一下车,我先打个电话给弗拉基斯拉夫。”
两个人连连点头。
车刚一靠站。
就有不少老毛子围了上来。
高燕那些人拿出随身携带的物品:“刀乐刀乐,上好的牛仔裤。”
“一条T恤15美金,一条牛仔裤,25美金。”
“刀乐刀乐,只收刀乐。”
李冠军迅速下了车。
到车站的公共电话亭打给了弗拉基斯拉夫。
他买的这个大哥大到了苏联就是个摆设,根本无法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