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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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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捂得挺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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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恪的车往前开了一段,在能停车的地方停下。 祝令榆看了眼手机,群里没有消息,嘉延他们应该还没到。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会无缘无故地搬走。”孟恪的声音响起。 祝令榆放下手机。 孟恪放柔了声音:“令令,你现在住在哪里?” “不谈别的,我们认识这么多年,要是裴泽杨问你,你会不会告诉他?老太太知道了也会问。” “还是在学校附近。”祝令榆回答。 她又问:“你想跟我聊什么?” 她生疏的语气让孟恪心里一阵滞涩沉闷。 “令令,非要这么跟我说话么。” 祝令榆不知道他说的是哪样。 可是她实在笑不出来。 祝令榆沉默了一下,说:“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孟恪叹了口气,“我说了,我不同意。” 像孟恪他们这样被人捧着的人,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随和与好说话从来都只是因为他们的涵养,实际上都是强势和说一不二的。 祝令榆听见他的话,心里有点反感。 他说不同意就可以吗?为什么不考虑她的意愿呢。 孟恪看着她,继续说:“你之前说想解除婚约是因为我不喜欢你。”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低哑:“令令,我是喜欢你的。” 祝令榆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有些困惑地问:“我想解除婚约你就喜欢我了?” 原来,她只要提解除婚约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了吗? 如果不是嘉延的出现,如果不是生活被改变,她或许不会有这个勇气提出解除婚约。 那她在未来、在嘉延那个时空,一直执拗地等他算什么呢。 孟恪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颓然:“是我以前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我以为我还放不下苏予晴。” “令令,其实我是喜欢你的。” 祝令榆听完,心里有种自己都不相信的平静。 “令令。”孟恪喊她,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平稳温和。 “婚约是两个人的事,不能你说结束就这么结束。能不能再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祝令榆抬起头。 为什么什么话都让他说了? “那为什么苏予晴回来之前,你疏远我、跟我保持距离,还有跨年那晚让我难堪的时候,你不觉得婚约是两个人的事情呢?” 祝令榆的眼眶升起一点点雾水。 她控制了一下呼吸,才继续说:“孟恪,我等过你了。你要是考虑我的处境,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说完,她打开车门下车。 外面车水马龙,喧嚣吵闹,像另一个世界。 祝令榆径直走回校门口,情绪渐渐平静。 群里还是没有动静。 她正要发消息问问,听见两个走过的人说:“刚才学校门口那台宾利太好看了,不知道敞篷是什么样的。” “我怎么没看见。不过我刚才走过来看见路边停了台库里南。” “今天是什么日子,又是宾利又是劳斯莱斯。” 听见“库里南”,祝令榆下意识地抬起头。 他们已经到了? 她正四处张望,看见周成焕的库里南开过来。 车开到她面前停下。 天色已经暗下来,隔着前挡风玻璃可以朦胧地看见车里。 祝令榆打开车门上车。 “妈。”祝嘉延从后排凑过来。 祝令榆朝他笑了笑,“生日快乐,嘉延。” 祝嘉延:“谢谢妈。” 车倏地行驶起来。 祝令榆没有防备,身体往座椅靠背上贴了一下。 她收回落在后排的视线,看了眼主驾。 周成焕看着前方,表情在夜色里有些淡。 祝令榆想起刚才在校门口听见的谈话。 停在路边的库里南有可能就是他们。 但他们到了为什么没有给她发消息?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到的,是不是看见了她上孟恪的车。 祝令榆有心想说点什么,但是又没人问,她这么突然交代有点多此一举。 其实后排的祝嘉延是想问的,但看了看他爸的后脑勺,又没好问,只能聊些别的,问祝令榆去当家教怎么样。 三人就这么气氛奇怪地到了球馆。 球馆今晚被云笈资本包场。 进去前,祝令榆拿出口罩戴上。 周成焕看了她一眼,说:“捂得挺严实。” “……” 刚戴好口罩的祝令榆一脸茫然地抬起眼。 不是他那天提醒她戴的吗? 因为一些监管原因,云笈在国内成立的是算法团队,加上实习生一共差不多三十人。 祝令榆他们进去的时候,已经不少人在里面了。 有男有女,还有小孩子,许多人带了家属,很热闹。 谢义森在跟别人说话,看见他们,走过来。 他笑着问:“小祝老师,怎么戴着口罩。” “我有点感冒。”祝令榆随便找了个借口。 她又说:“叫我名字就好。” 和她打完招呼,谢义森又看向祝嘉延。 祝令榆介绍说:“这是我弟弟,嘉延。” 又是个熟人,祝嘉延冲谢义森笑了笑。 谢义森打量着祝嘉延,又看了看祝令榆。 果然是姐弟,眉眼很像。 球赛还有十几分钟开始,谢义森催促周成焕和祝嘉延去换衣服。 去更衣室前,周成焕看向祝令榆。 祝令榆以为他有什么交代。 谢义森笑着调侃:“哟,这么点时间也不放心啊?” 周成焕收回目光,警告地睨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和祝嘉延离开。 谢义森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周火奂今天怎么了?” “这几天给薇薇辅导怎么样?”他又问祝令榆。 祝令榆说:“挺好的。” 两人聊了几句谢知薇,然后谢义森给她介绍说,他们团队很多A大的校友。 周成焕回来后挖了不少A大数学系和物理系的博士过来。 之后,谢义森有事被人叫走。 祝令榆一个人坐了会儿,察觉到周围不少人在好奇地看自己。 她悄悄地把口罩往上提了提。 没过多久,换好衣服的祝嘉延来了。 这次比赛球衣的款式迟迟没有达成一致,最后两边用的黑色和白色的T恤。 祝嘉延穿着黑色的T恤和运动短裤,整个人清清爽爽,很有少年气。 他来到祝令榆身边,说:“我爸接了个电话。” 他把“我爸”两个字说得很轻。 祝令榆点点头。 终于有机会跟嘉延单独相处,她想了想,问:“你们是不是看见孟恪了?” 祝嘉延“嗯”了一声,“我们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你上舅舅的车,还以为你就这样走了呢。” 祝嘉延又放低声音,小声说:“我爸还跟我说,你不要我了。” 祝令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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