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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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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你怎么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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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令榆被周成焕提醒,可以找裴泽杨来把孟恪带走。 她回房间拿手机给裴泽杨打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 “令令,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祝令榆:“泽杨哥,孟恪喝多了在我门口,你能不能来把他带回去?” 电话里,裴泽杨沉默了一下,“行,我马上来。” 打完电话,祝令榆走出房间,忽然想到什么,对周成焕说:“让嘉延别来了吧。” 这会儿要是嘉延也来,在门口碰上孟恪就太热闹了。 周成焕拿起手机。 祝嘉延听说不用他来,在电话里问:“为什么啊?我妈呢,她怎么样了?” 周成焕直接放下手机打开免提。 “嘉延。”祝令榆出声。 “妈,你好点没有啊?我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祝令榆:“我好点了。你直接回去吧,别过来了,明天再来。” 祝嘉延不解:“怎么了?” 祝令榆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孟恪在门外。 他知道肯定要说点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今晚已经够奇怪的了。 在她迟疑的这两秒,周成焕开口,敷衍都懒得敷衍,语气很拽:“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方便。” 电话里的祝嘉延很不满:“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不是在么。” 说完,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笑了一下,态度一改之前,说:“哦哦哦行,那我就不去了。” “妈,那就让我爸好好照顾你。” 说完,他挂断电话。 气氛安静了一瞬。 祝令榆:“……” 嘉延好像误会了什么。 她看向周成焕。 这人倒是没什么反应。 周成焕抬眼,“又要我送你去休息?” “……那你自便。” 祝令榆去门口看了一眼,孟恪还在外面。 回到房间关上门,她往床上一栽,脸埋进被子里。 突发的状况让她都顾不上难受了,这会儿又觉得头昏脑胀起来。 这都什么事啊。 十几分钟后,外面传来门铃声。 紧接着,祝令榆的手机振起来。 是裴泽杨的电话。 祝令榆一边接通电话,一边走出房间,看见周成焕站在玄关那边。 “令令,我在外面了。阿恪今晚跟我们一起喝的酒,喝得有些多。” 祝令榆“嗯”了一声,说:“泽杨哥,那你把他带回去吧。我今晚有点发烧,就不出去了。” “怎么发烧了?怪不得听着你鼻音有些重,没事吧?”裴泽杨关心地问。 他那边隐隐传来孟恪的声音:“令令病了?” 祝令榆垂了垂眼睛,回答裴泽杨说:“还好,吃过药了。” “那你好好休息。” 裴泽杨说着,叹了口气,“苏予晴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祝令榆微微停顿,“嗯。” 打完电话,祝令榆走到门边,从猫眼里看见裴泽杨把孟恪扶起来。 看着他们离开后,祝令榆转身,正好对上周成焕。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在他下半张脸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昨天从庙会回来在车里,她跟嘉延说话没有直接提到和孟恪分手的事,但从昨晚下车时他对她说的话就可以看出来,他肯定是知道了的。 今晚这出更是明显。 只是从来没有摆到明面上来讲。 祝令榆怕他误会自己跟孟恪分手是因为他,给他造成负担。 她想了想,解释说:“那个,你别误会,我和孟恪分手是有别的原因。” 周成焕看了她两秒,若有似无地轻嗤一声,问:“误会什么?” 祝令榆噎住。 说出来显得她自作多情似的。 没等她开口,周成焕又说:“还不去睡觉?那小子晚上不睡觉是不是跟你学的。” “……” 到底谁晚上不睡觉啊。 祝令榆没跟他争论,问:“那你……” “等几分钟就走。”周成焕语气淡淡。 也是,省得孟恪和裴泽杨还没走,在楼下碰上。 祝令榆回到房间躺下,没过多久听见关门声。 之后她就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二天,醒来后清醒不少。 隐约听见外面有声音,她打开门,看见一身睡衣的祝嘉延坐在沙发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祝令榆惊讶地问。 “昨晚。我爸回去后把我送来的。我看你在睡觉就没打扰你。” 祝嘉延问:“你好点没有?” 祝令榆点点头。 祝嘉延看着她,没忍住好奇地问:“你跟我爸现在什么情况啊?” 祝令榆想起昨晚那句“不方便”造成的误会,正要想办法解释,又忽然想到这句话是周成焕说的。 “你怎么不问他?” 总不能因为她好说话,就问她吧。 祝嘉延对爸爸妈妈是一视同仁的,“我问了。” 祝令榆:“他怎么说的?” 祝嘉延昨天问完就听见他爸冷笑了一声。 好像从这边回去,他爸的心情就不怎么好。 祝嘉延:“他说问你。” 祝令榆:“……” “没有情况!” ** 嗡——嗡—— 另一边,同样是这个上午,孟恪被裴泽杨的电话吵醒。 “阿恪,你醒了没有?” 孟恪揉着太阳穴,“嗯”了一声。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吧?”裴泽杨试探问。 孟恪的手顿住。 沉默片刻后,他问:“我去找令令了?” 裴泽杨:“是啊,还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孟恪:“她给你打的电话?” “是啊,可算接到她一个电话。” 裴泽杨想到什么,又说:“我一会儿还得发消息问问她今天身体好点没有。” 孟恪皱皱眉,“令令病了?” 裴泽杨“嗯”了一声,说:“我没见着她人,电话里听她的声音有些哑,应该是感冒发烧之类。” 裴泽杨又说起昨晚的事,孟恪沉默地听着。 今天的天气不如昨天好,临近中午天阴沉沉的。 西郊的风也比昨天大。 钟姨没想到孟恪会来,看见他的车开进来,迎了上去。 等孟恪下车,看见他的脸色,钟姨吓了一跳,“祖宗,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 孟恪:“没,昨晚酒喝多了。” “一会儿留下来吃饭么?”钟姨问。 孟恪点点头。 钟姨:“那中午吃些清淡的。” 孟老太太正拿着手机在刷视频,看见孟恪也很意外。 “你怎么来了?” 孟恪往旁边一坐,笑着说:“没事就不能来看您了?” 老太太瞧了瞧他的脸色,问:“昨晚做贼去了?” 孟恪失笑,“没,就是喝多了。” “难得见你喝多。” 孟恪陪老太太聊了会儿天,后来又吃午饭。 只是不管是聊天还是吃饭,孟恪总有几分心不在焉。 老太太看出来也没说,只跟钟姨说今儿的鱼一股子泥土气。 桌上这条红烧鱼是邓晏昨晚不知道在哪儿钓的,摸黑送过来,说是野生的,孝敬老太太。 钟姨说:“我做的时候就闻出来了,但总归是邓晏一片心意。” 孟恪听着她们说话,心思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吃完饭,老太太见孟恪还坐在那儿,问:“怎么,假期最后一天这么闲?晚饭也要在我这里吃?” 孟恪笑了笑,“您还舍不得一顿晚饭?” 孟老太太:“饭总归有的。你想留到明年都行。” “……” 其实孟恪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 就是在电话里听裴泽杨讲完昨晚的事,心里空空的,没有个落处。 他开车出门也不知道要去哪儿,就这么来了西郊。 原本是想要去隔壁看看的,都快到了又觉得自己一个人去得莫名其妙,那是祝家的房子。 孟老太太看了他一眼,起身说:“我休息去了,晚上想吃什么跟你钟姨说。” 孟恪顿了顿,收起没到达眼底的笑意。 在老太太要上楼时,他开口叫住她。 “奶奶。” 孟恪的眸光微动,“令令要跟我解除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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