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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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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跟舅舅竟然有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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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孟恪一起的还有副驾上的裴泽杨。 “我就说是令令吧。” 祝令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们,第一时间愣了一下,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孟恪:“在这边谈事。” 祝令榆想起来这附近挨着景区有家不对外开放的会所。 “我们刚才看见你背影还以为看错了呢。”裴泽杨说,“怎么想起来来这边玩,都是游客的。” 祝令榆回答说:“和朋友一起来的。” 裴泽杨早就看见她身边的男生,这会儿又扫了一眼,“这就是你电话里说的朋友?” 祝令榆点点头。 裴泽杨:“没听你说起过,同学啊?” 祝令榆的社交圈子就那么点大,一时也想不出怎么合理介绍祝嘉延的身份,含糊地“嗯”了一声。 在这里碰见孟恪和裴泽杨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她只想糊弄过去。 没想到祝嘉延主动跟他们搭起了话。 “我叫祝嘉延。” 祝令榆:“……” 裴泽杨:“也姓祝啊?” 孟恪、裴泽杨这样从小金尊玉贵、被人捧着,身上带着一种跟寻常人不一样的气场,许多人在他们面前会不自觉地拘谨。 祝嘉延的语气还是那么随意,甚至带着点自来熟:“是啊,我们一个姓,很有缘分。” 裴泽杨自我介绍说:“我姓裴,算是令令的哥哥。” 他又朝主驾的孟恪抬了抬下巴,“这是令令的未婚夫,孟恪。” 祝嘉延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 裴泽杨看在眼里,又问祝令榆:“你们一会儿要去吃饭?” 祝令榆点点头。 裴泽杨:“正好一起?让阿恪请。” 见祝嘉延要答应,祝令榆悄悄拽了下他的衣角,然后说:“不了。” “我们还约了其他朋友。”她随便找了个借口。 孟恪也没说什么,叮嘱说:“那不要玩太晚,回去给我发个消息。” 祝令榆:“好。” 看着孟恪的车离开,祝令榆终于松了口气。 她转过身看向祝嘉延,正要开口,见他幽幽地问:“你跟舅舅竟然有婚约?” “……” 祝令榆确实没跟他说过和孟恪的婚约。 祝嘉延叹了口气,“那我爸怎么办?” 祝令榆刚要说“不怎么办”,他又说:“没事,后来还是我爸。” “……” 祝令榆沉默几秒,开口喊他的名字:“祝嘉延。” “再说就没火锅吃了。” 另一边,副驾上的裴泽杨正在回忆刚才的情景。 他对孟恪说:“令令和那个男同学看起来很亲近,有说有笑的。” 见孟恪没搭腔,他不怀好意地问:“阿恪,你就不担心?” 孟恪的情绪没什么变化,语气如常:“你不是提醒过了?” 裴泽杨是故意提起“未婚夫”这茬的,识趣的得知人家有未婚夫,也就有数了。 “万一人家不在意呢?那个男同学跟令令差不多大,长得也挺招小女生喜欢。” 还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孟恪不为所动,“令令不是那样的人。” 见他似乎真不担心,裴泽杨说:“你就仗着令令老实,对你死心塌地。” 他又感叹:“我要是有令令这么个死心塌地的未婚妻该多好。” 孟恪睨了他一眼,“想得美。” ** 国庆人还是太多,祝令榆和祝嘉延出去玩过一次,后面几天就都在家待着了,只出去吃饭。 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陆月琅发消息约祝令榆出来吃饭。 祝令榆:【我能不能带个人?】 祝嘉延听说祝令榆要和陆月琅吃饭,表示也想去。 据他说,在未来陆月琅对他很好。 祝令榆犹豫一下也就答应了。 总不能一直不让他见人。 陆月琅回复:【当然可以。】 祝令榆和祝嘉延到餐厅的时候,陆月琅已经到了。 看见他们,陆月琅眼睛一亮,随后挽着祝令榆的手臂,小声说:“令令姐,没想到你带来的是个男生。” 她朝祝嘉延“嗨”了一声,又小声问:“这是谁啊?” 祝令榆抿了抿唇,说:“你得帮我保密。” 见她这么郑重,陆月琅愣了一下,问:“怎么了?” 她又说:“好,我肯定帮你保密。” 祝令榆:“这是我……亲生父母家那边的表弟,祝嘉延。” 来之前,祝令榆和祝嘉延已经商量好了说辞。 陆月琅今年刚考上A大,现在大一。 跟她说祝嘉延也是A大的,容易穿帮,不如就说是亲生父母那边的人。 陆月琅非常惊讶。 祝令榆是祝家的养女,这不是什么秘密。 没想到她竟然跟亲生父母那边有联系。 估计祝家不知道这件事,是瞒着的。 陆月琅没有再多问,“放心,我不会说的。” 她对祝嘉延说:“我叫陆月琅,是令令姐的朋友。” 吃饭的时候,陆月琅和祝嘉延聊了几句,发现还挺聊得来。 祝嘉延现在也是十八岁,月份比陆月琅小点儿,一口一个“月琅姐”,把陆月琅喊得心花怒放。 中间祝嘉延去了趟洗手间。 陆月琅看着他的背影,对祝令榆说:“令令姐,他好帅。” 想到陆大小姐的恋爱事迹,祝令榆的眼皮都跳了跳。 “他不行——” 他们可是有亲戚关系的。 陆月琅笑了起来,“放心,他是你表弟,我不会谈的。不然将来分手了影响我们的关系怎么办?男朋友好找,朋友不好找。” “而且我喜欢比我大的。” 听她这么说,祝令榆总算放心。 她看了看陆月琅,问:“你今天心情不好?” 陆月琅的眼睛垂下来,撑着下巴点点头说:“是啊。我今天听说我爸要和那个女人结婚了。” 陆月琅的父母是三年前离的婚。 过了不到半年,她爸身边就出现了个女人,陆月琅一直很看不上。 假期的前几天陆月琅在外面玩,今天一回来就听说这个消息。 陆家的事祝令榆也听说过一些。她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吃完饭,陆月琅说心情不好想去喝酒,祝令榆和祝嘉延陪着她去了。 祝令榆因为过敏喝不了酒,陆月琅就拉着祝嘉延陪她喝。 祝嘉延没喝多少,祝令榆就发现他的脖子红了一片。 她拦住他的杯子,问:“你酒精过敏?” 祝嘉延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说:“不过敏。” 祝令榆拿起手机拍给他看。 祝嘉延看照片才发现自己过敏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以前不过敏。” 陆月琅说:“过敏就不要喝啦,我自己喝。” 虽然陆月琅后面是一个人喝的,但也喝了不少,劝都劝不住。 最后她毫无意外地喝多了。 祝令榆看她不能再喝下去了,问她怎么回去,要不要送她。 陆月琅慢吞吞地说:“我妈说路过来接我。现在几点?” 祝令榆:“快九点半了。” 陆月琅:“那应该快到了。” 祝令榆和祝嘉延陪着她在酒吧门口等。 没过几分钟,一辆眼生的库里南大剌剌地开过来,停在他们面前。 祝令榆以为陆月琅的妈妈到了,见车窗降下,正要喊“阿姨”,对上的却是一个男人。 黑色的短发,一身黑色的冲锋衣,领口上露出的皮肤冷白。 是周成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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