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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东:举报自己后,一身弹痕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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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全龙都直播!对劳哀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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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最大的那块电子屏幕,原本滚动着航班信息和登机口指引,忽然间画面一换。 蓝底白字的龙CTV一台台标出现在屏幕正中央,随后两张全龙都最熟悉的脸,一左一右, 占据了整面巨幕。 散贝宁,康光军。 龙CTV一台的金字招牌,全龙都收视率最高的新闻节目主持人。 前一刻还在候机大厅里哭喊、争吵、打电话、发消息的人群,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暂停键,一个接一个抬起头,看向那块屏幕。 …… 散贝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沉稳,克制,带着新闻人特有的、不急不缓的节奏: “各位观众,这里是龙CTV一台为您带来的特别报道。我是散贝宁。” 康光军的声音接过来,同样沉稳,同样克制:“我是康光军。今天我们关注的话题,是跨境移民、跨境留学,以及跨境领养背后的黑色产业链。” …… 哗! 候机大厅里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是所有人都被那两张脸、那两句话震住了,忘记了说话。 龙CTV一台,全龙都最权威的新闻媒体。 散贝宁和康光军,全龙都最知名的主持人。 他们同时出现在这块屏幕上,说的不是帝都大事,不是经济政策, 而是——他们此刻正在经历的事。 …… 画面切了。 一个年轻男人出现在屏幕上,二十七八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深色的卫衣,背景是龙CTV一台的演播室。 他的名字打在屏幕下方:劳哀。 散贝宁的声音响起:“劳哀先生,您在境外留学多年,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间回国?您今天要揭露的,又是什么?” …… 劳哀看着镜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可他的声音,有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火山喷发前的那种沉闷的力量: “我回汉东,是因为我看见了太多不该看见的东西。 ——那些移民中介,那些留学机构,那些打着“慈善”旗号的跨境领养组织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客户,境外的那些所谓“福利院”,所谓“寄养家庭”,所谓“精英教育机构”。”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那些移民中介忽悠后的普通人,被送出去以后,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候机大厅里,有人开始哭了。 …… 康光军的声音响起:“您能说得更具体一些吗?” 劳哀点了点头。 他开始说,声音不急不缓,像在念一份准备了很久的控诉词。 他说到境外移民的“斩杀线”——那些移民中介不会告诉你的、藏在合同最底部的、一旦触发就会被取消身份、取消鹰籍的隐形条款。 他说到“糖霜苹果”—— 那些表面上光鲜亮丽的留学项目,实际上是把学生送到境外的血汗工厂, 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拿着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薪水,不敢报警, 不敢投诉,因为一旦开口,就会被遣返。 …… 他说到跨境领养。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发出了颤抖的共鸣: “那些孩子,最小的才几个月大,最大的也不过十几岁。 他们被送出去以后,有的被关在地下室里,有的被当作奴隶使唤, 有的——我亲眼见过一个孩子,身上全是烟头烫的疤。 他告诉我,那是他的“养父”干的。他不听话的时候, “养父”就用烟头烫他,说是“教育”。” …… 候机大厅里,哭声更大了。 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人的。 那些刚才还在庆幸孩子能出国过好日子的家长,此刻抱着自己的孩子,哭得浑身发抖。 那些刚才还在排队登机的孩子,此刻拉着父母的手, 怯生生地问“妈妈,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吗”。 …… 散贝宁的声音再次响起:“劳哀先生,您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劳哀看着镜头,目光坚定得像一块石头。 “有。每一句话,都有视频。每一场直播,都有记录。 大家可以上外网看看,那些被送出去的孩子,那些被中介忽悠的留学生, 那些被“领养”后消失的孩子——他们的故事,全都在那里。” ……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近乎悲壮的力量: “我在鹰酱境内的所作所为—— 《ne约时报》报道过,《经济学者》报道过, 引起了鹰酱境内密切关注。 甚至连鹰酱财长都不得不公开回应。 他们想压下去,可压不住。因为那些视频,那些直播, 那些孩子的脸,不是谁想删就能删掉的。” …… 康光军的声音响起:“那您为什么选择回国?” 劳哀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那淡底下,有一种让人心酸的、 近乎决绝的东西:“因为有人不想让我活着。 我在境外被跟踪、被骚扰、被威胁。 他们告诉我,如果我不闭嘴,就让我永远闭嘴。 所以我回来了。 回到龙都,回到汉东,在龙CTV一台的演播室里,把真相说出来。” …… “您一开始去国外,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是有人指使您吗?” …… “是陈今朝,昔日汉东的省委长!如今的陈省长!” “是他,未雨绸缪。” “十年前就意识到全龙都举行的跨境领养——从头到尾是一场骗局!” “我的视频,我的知名度,都离不开陈省长。” “也是他,在你们所谓的我接到神秘电话后,连褥子都不要了,连夜赶路回汉东,才勉强躲过一劫。” …… 候机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哭声停了,那些争吵停了,那些打电话的声音也停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块屏幕,看着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 看着他那双平静的、却仿佛藏着整个太平洋的眼睛。 他是劳哀。是陈今朝在境外布了多年的棋。 是那些年被送出去的孩子的眼睛,是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孩子的嘴巴, 是那些被关在地下室里、被烟头烫、被当作奴隶使唤的孩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回来了,带着证据,带着真相,带着那些中介、那些外企、那些打着“慈善”旗号的恶魔最害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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