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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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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雨夜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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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一怒了,最多老天爷在打个雷,助助兴! 厅内却是没人敢接他的话。 晁盖扫了众人一眼,一甩袖子,大步往外走。 “天王!”吴用在身后喊了一声。 晁盖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话,被雨声吞了大半: “我出去走走,别跟着...” 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 几个亲兵慌忙拿了蓑衣追出去,脚步声很快被雨声盖过。 厅里又安静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各自散了。 宋江最后一个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头的雨,站了很久。 吴用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公明哥哥。”他低声道“今夜雨大,小弟有些话,想与哥哥单独说。” 宋江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夜已深,雨还在下。 宋江坐在自己的住处,面前燃着一盏油灯,灯芯跳了几跳,他拿剪子剪去一截,火苗稳了下来。 这时,门开了。 吴用穿着一身蓑衣,头上戴着斗笠。 进门后,他把蓑衣解下来挂在门外,跺了跺脚上的泥,走了进来。 “军师,坐。”宋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吴用坐下来,没有寒暄,直接开口:“公明哥哥,小弟今夜来,是想问哥哥一件事。” 宋江看着他:“什么事?” 吴用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窗外的雨声不停,宋江静静等待。 “哥哥觉得,梁山还能撑多久?” 宋江的手微微一顿,没有立刻回答。 吴用继续说:“呼延灼的连环马,咱们破不了。这是实话。小弟想了几个日夜,翻遍了兵书战策,也没找到一个能正面破连环马的法子。” 宋江抬起,眼神灼灼:“军师的意思是降了?” “降?”吴用苦笑了一下“哥哥想多了。小弟不是那个意思。小弟只是想说...” 他身子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 “有些法子,能破连环马。可那些法子,天王不会同意。” 宋江的眉头皱了起来,天王不同意,那就是会有一部分人不同意。 “什么法子?” 吴用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目光幽深。 “军师。”宋江的声音沉下来“你我是兄弟,有什么话不能直说,何必如此?” 吴用摇摇头:“不是小弟不说,而是说了,就得做。 若不做,说了反而坏事。 哥哥若没有那个决心,小弟说了也是白说。” 宋江沉默了。 油灯又跳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吴用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外头的雨气涌进来,凉飕飕的,吴用看着那水流,愣了愣神。 “哥哥。”他没有回头,声音被雨声衬得有些飘忽“小弟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梁山若破,哥哥您...” 他转过身,看着宋江。 “您的那些想法,那些抱负都将成为镜中月,水中花,而且朝廷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扈成更不会! 他能在高廉死后,坐上高唐州知州的位置,朝中必有人,哥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宋江的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看不出表情。 “所以...”吴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哥哥若是想保住梁山,想保住这些兄弟,还想保住自己的理想,有些事,就不能瞻前顾后。 当断不断,反受其累!” 宋江依旧沉默了很久。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许久之后,“我...”宋江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哭喊。 “公明哥哥!公明哥哥!”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浑身湿透的人跌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是小尉迟:孙新。 “哥哥!”孙新跪在地上,膝行上前,一把抓住宋江的衣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浑家……我浑家她……” 宋江的心猛地一沉。 “顾大嫂怎么了?” 孙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碎布,是青色的粗布,已经被血水浸透,又被雨水泡得发白,边缘烧得焦黑卷曲,还沾着一些碎肉屑。 “脚店……脚店没了……”孙新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大嫂……大嫂她……” 他说不下去了,整个人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 宋江接过那块碎布,手指微微发抖。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孙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因为石秀、杨雄兄弟兵败,我担心大嫂安危于是派人,下山去查看一番。 那喽啰说,脚店……脚店整个炸了,大嫂只剩下半截裤子都没有的尸体,连个完整的尸首都……而且死前说不得还被....还被褪去了裤子,被...啊...” 他喉头一哽,再也说不下去,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公明哥哥!我要报仇!我要给我浑家报仇!扈成那狗贼欺人太甚,太甚了啊,呜呜……” 宋江被孙新的嘶吼震得一怔扈成炸了脚店,竟还玷污了顾大嫂已死的尸身? 这般狠戾决绝,倒比他们梁山行事还要生猛几分! “公明哥哥!”孙新的哭喊再次拉回他的神思,宋江连忙起身,死死扶住他的肩膀,掌心下,那具魁梧的身子正颤抖着,那是混杂着滔天恨意与奇耻大辱的颤抖。 “孙新兄弟,先起来。”宋江的声音压得极稳,扶着他的手却暗暗用力“顾大嫂的事,我心里也疼。可你这般失了方寸,如何报仇?” 孙新猛地抬头,满脸泪痕混着泥污,双眼赤红如血:“哥哥!给我三百人!不,两百人就够!不,五十人,我只要五十人,我这就杀奔高唐州,把扈成那狗贼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他辱我浑家,我便当着他的面,辱他那一丈青的妹妹!” 他咬牙切齿,字字淬毒:“辱完了,我要把他们兄妹剁成肉泥,包成包子,祭奠我浑家在天之灵!” 宋江盯着他,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他太清楚孙新夫妇的性子,向来是横着走的主,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而且顾大嫂这个人,泼辣、狠厉、薄情! 孙新见他不应,“噗通”又磕了两个响头,额头瞬间磕破,鲜血混着冰冷的雨水往下淌:“哥哥!求您了! 我孙新在登州混了这些年,我和浑家顾大嫂,在那地面上就没受过半点气!” “浑家在登州开的不是普通脚店,是往来江湖人、客商都得给面子的地界,有人不知死活来闹事,浑家抄起擀面杖就敢往头上砸,打服了扔出去,连官府差役都不敢多问; 我孙新有解珍解宝两位兄弟帮衬,又有哥哥孙立的名声,谁见了不点头哈腰?” 他声音嘶哑,说话慢慢像是要吼起来:“我们杀人、夺财,从来都是挑那些不长眼、欺软怕硬的恶徒,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跟着我上梁山,在山下开脚店,依旧是风里来雨里去,往来梁山弟兄、江湖豪客,谁不敬她一声顾大嫂? 什么时候受过半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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