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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港岛:我成了捉鬼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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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隔断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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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 山间的晚风,卷着竹叶的清香,穿过竹屋的窗棂,带着几分春夜的微凉。 白日里的热闹,早已散去。 竹屋内外只剩下虫鸣轻响。 本该是山野间的安眠时分。 隔壁禅院的方向,却准时传来了规律的木鱼敲击声。 “咚、咚、咚……” 沉闷的木鱼声,隔着一道竹篱笆,不紧不慢地飘进四目道长的小院里。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了人的耳膜上。 紧接着,一休大师那穿透力极强的念经声也随之响起。 梵音伴着木鱼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半点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前厅里,四目道长正坐在竹椅上,揉着后腰的淤青。 然后被这熟悉的声音,吵得额角青筋直跳。 手里的茶碗,重重磕在桌案上,吹胡子瞪眼地骂道:“这个老秃驴!回来了就没个消停! 大晚上的敲什么敲,念什么念! 就不能让老子清净清净!” 他跟一休大师做了半辈子邻居,就被这早晚不停的木鱼声和念经声,折磨了半辈子。 早上天不亮就被早课敲醒,晚上刚要歇下,晚课的木鱼声又准时响起。 饶是他修了几十年道,也被磨得没了半分耐心。 西厢房里,李道明正靠在窗边,听着隔壁飘来的木鱼声,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心里门清,也难怪四目道长天天跟一休大师针锋相对。 这换在现代,遇上这种不分早晚,制造噪音的邻居,任谁都得报警投诉,让警察来教教对方怎么做人。 不过抱怨归抱怨,李道明心里早已有了主意。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上清大洞真经》符文篇里记载的静声符。 此符能隔绝外界的杂音。 正是解决眼下这麻烦的最好法子。 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画符要用的材料后,便起身推开房门,缓步走到前厅。 正好撞见家乐正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便开口唤道:“家乐,麻烦你帮我搬一张桌子过来。 再备上一碗清水,我要画几张符。” “哎!好嘞,李师叔!” 家乐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手脚麻利地从里屋,搬来了一张擦得干干净净的八仙桌,稳稳摆在了前厅中央,又端来了一碗清水。 等他把东西都摆好,才好奇地凑上前来,看着李道明拿出的黄符纸、狼毫笔,朱砂,挠着头小声问道:“李师叔,您这是打算画符吗?” 李道明笑着点了点头,指尖拂过平整的黄符纸,温声道:“嗯,画几张静声符,解解这夜里的噪音。” 家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只是轻手轻脚地退到了一旁,生怕打扰到李道明画符。 他跟着师傅学了十几年画符,自然知道画符最忌分心,半点声响都不能出。 就在这时,卧房的竹门被拉开。 四目道长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后腰的淤青,一动就扯着疼,脸上还带着被木鱼声烦出来的戾气。 他扫了一眼厅里的架势,刚要开口问,就先对着家乐吩咐道:“家乐,去院外的柴房,给我拿几个完整的椰壳进来,要厚壳的那种!” “啊?哦,好嘞,师傅!”家乐连忙应声,快步跑出了院子,往柴房的方向去了。 四目道长这才走到桌旁,看着李道明摆开的画符家什,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却也没多做打扰。 他心里清楚画符时的规矩,一旦分心,符就废了,甚至还会反噬自身。 接着,四目道长便自己搬了个小矮桌,放在了前厅的角落,安安静静地等着家乐回来,嘴里还忍不住小声嘟囔着:“老秃驴,等我做好了东西,看你还怎么吵我!” 没一会儿功夫,家乐就抱着三四个厚实的老椰壳跑了进来,额头上还沾着点木屑。 他把椰壳往地上一放,就看到四目道长手里正拿着小刀、棉花团、还有几团软布,顿时好奇地凑了过去:“师傅,您拿这些东西做什么呀?还要椰壳干嘛?”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四目道长眼睛一瞪,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让你拿你就拿,哪来这么多废话! 赶紧去祖师爷神位前,给祖师爷说晚安去! 规规矩矩的,少耍滑头!” “哦……知道了,师傅。”家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问,连忙转身朝着祖师爷神台走去。 四目道长看着他走远了,才抱着一堆东西,坐在小矮桌前,拿着小刀开始小心翼翼地削着椰壳,鼓捣起了自己的隔音耳塞。 嘴里还时不时地对着隔壁念经的方向翻个白眼,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 而前厅中央的八仙桌旁。 李道明早已敛去了所有杂念,整个人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画符境界。 他先是净手凝神,将双手在清水里细细洗净,擦干后指尖掐了个静心诀,口中低声念动《上清大洞真经》的净心咒。 随着咒语念毕。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中正平和。 人师初期的精纯法力,如同温吞的流水般,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紧接着,他拿起狼毫笔,先在清水中润开笔锋,再细细蘸入朱砂。 笔锋饱蘸朱砂,却不滴不洒,足见他对笔力的掌控,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李道明双目微凝,目光落在黄符纸的正中央。 丹田内的法力顺着手臂,缓缓注入狼毫笔的笔尖。 下笔的瞬间,他的呼吸与笔锋的走势完美相融,手腕稳如泰山,没有半分颤抖。 先画符头,三道弯弧自上而下。 笔锋流转间,上清一脉的符文规矩分毫不差。 朱砂在黄纸上留下殷红的痕迹,随着法力注入,竟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符头落定,便是最关键的符胆。 这静声符的核心,便在于符胆中“静、止、宁、寂”四字符文的排布,一笔错,满符废。 李道明的笔锋,在纸上走转疾徐。 每一笔都精准无比,法力顺着笔尖,源源不断地注入符文之中。 符胆画毕,最后便是符脚收尾。 他笔锋一顿,随即向下疾走。 两道竖画稳稳收住,最后以一个标准的敕令符尾收笔。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 李道明口中沉声念出符咒:“天玄地宗,万法本根,八方杂音,尽皆归宁,急急如律令!” 咒语落下。 黄符纸上的符文,骤然亮起一道柔和的金光,随即又缓缓敛去。 只留下殷红的朱砂符文,透着一股中正平和的道韵。 第一张静声符,成了。 李道明没有停歇,调匀呼吸后。 再次提笔蘸墨,以同样的心境与笔法,接连画下了第二张、第三张符。 三张符画毕,他才缓缓收了笔,吐出一口浊气。 看着桌上三张纹路清晰的静声符,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他如今人师初期的修为,画这基础的静声符,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 三张符无一废笔,张张都是上品。 就在这时,前厅东侧突然传来了“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就是四目道长怒气冲冲的骂声:“你个小兔崽子!我让你给祖师爷说晚安!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李道明抬眼望去。 只见四目道长手里拿着半个削好的椰壳,正一下下敲着家乐的脑袋。 家乐捂着后脑勺,缩着脖子连连求饶,脸上满是委屈。 原来家乐刚走到祖师爷神台旁,就看到隔壁篱笆外,菁菁正端着水盆出来倒水。 他便隔着篱笆跟菁菁笑着打了声招呼,多说了两句话,把给祖师爷请安的事抛到了脑后,正好被鼓捣完椰壳的四目道长撞了个正着。 “师傅!我错了!我就是跟菁菁姑娘打了个招呼!我这就给祖师爷请安!”家乐捂着脑袋,连连讨饶。 “打招呼?我看你魂都快被勾走了!”四目道长还想再敲。 李道明已经缓步走了过来,笑着开口喊住了他:“四目师兄,算了,家乐也不是故意的,别骂他了。” 四目道长见李道明过来,这才放下了手里的椰壳,哼了一声,没再继续教训家乐。 李道明笑着抬手,将桌上画好的三张静声符拿了过来,递到了两人面前:“师兄,家乐,你们过来看看这个。” 两人凑上前来,看着黄符上的符文,眼里都带着好奇。 四目道长刚要开口问这是什么符,就听李道明笑着解释道:“这是一道的静声符,能隔绝外界的一切杂音。 晚上睡觉的时候,只需要把这符放在枕头底下,就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这话一出,四目道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把就从李道明手里接过了黄符,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都微微发颤。 他被一休大师的木鱼声折磨了半辈子,什么隔音的法子都试过了。 耳塞堵了耳朵,却还是挡不住那穿透力极强的木鱼声。 如今李道明这一张小小的黄符,竟然就能解决这心腹大患? “师弟!你……你说的是真的? 这符真能隔绝那老秃驴的木鱼声?” 四目道长激动地抓着李道明的胳膊,连声问道。 “自然是真的,师兄放心便是。”李道明笑着点头,“我以上清心法画的符,绝不会出半点差错。” “好!好师弟!你可真是救了师兄半条命啊!” 四目道长喜不自胜,拿着符就跟捧着什么宝贝似的,对着李道明连连道谢。 话都没说完,就急急忙忙地转身往自己的卧房跑,嘴里还嚷嚷着。 “我这就去试试!看看这老秃驴的木鱼声还能不能吵到我!” 不过眨眼的功夫,四目道长就冲进了卧房,“哐当”一声关上了竹门,迫不及待地体验这静声符的效果了。 前厅里只剩下家乐。 他连忙接过李道明递来的最后一张符,对着李道明深深鞠了一躬,喜滋滋地说道:“谢谢李师叔!这下我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之前师傅天天跟大师斗气。 我也跟着睡不好,这下可好了!” 李道明笑着点了点头,叮嘱道:“放的时候小心些,别蹭掉了符上的朱砂。” “哎!我记住了,李师叔!” 家乐连忙把符揣进怀里,对着李道明又道了声谢,也欢天喜地地跑回了自己的卧房。 前厅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隔壁依旧传来的木鱼声,却再也扰不到任何人了。 李道明拿着自己留的那张静声符,缓步走回了西厢房。 他反手关上房门,将黄符轻轻放在了枕头底下。 就在躺下的瞬间,周遭的一切杂音瞬间消散。 隔壁的木鱼念经声,窗外的虫鸣声,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屋子安静得落针可闻,仿佛与整个世界的喧嚣都隔绝开来。 李道明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极致清净,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接着,他便缓缓闭上了双眼,沉沉睡去。 竹海的夜,终于彻底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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