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真火古地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傍晚。
两人沿着山坡往下走了几步,秦川看到山脚下那片空地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车旁边站着一个人,身形清瘦,穿着一件灰色长衫,领口微敞,像是在那里等了一阵子。
欧阳丹看到两人走出来,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语气平静而直接:“如何?可有收获?”
秦川走到近前站定:“有些收获,还不算是不错。”
“嗯?你怎么亲自来了?灵魂稳固了吗?”秦川好奇地看着
欧阳丹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身体状态:“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他侧过身,打开后座的门,“这几日在我炼药师盟会暂做歇息吧,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秦川没有立刻上车,笑着说道:“这怎么好麻烦您呢?这次已经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欧阳丹笑了一声,语气依然平和,说道:“我知道你很忙,不该强留你的。但是我的人之前给我传回来了一些关于龙虎大会的消息,我已经让人确定去了。你在这里暂休息几日,等这个消息确定了,或许对你有帮助。”
“再说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在我这里怎么能算是叨扰呢?你若是拒绝,倒是显得见外了。”
秦川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接下来确实需要去龙虎大会,如果能提前掌握一些相关信息,对整个行程的规划会很有帮助。
而且,欧阳丹的这个消息一定非常重要。
秦川好奇地看着欧阳丹说道:“具体什么消息?你这么认真,想来这个消息应该很重要。”
欧阳丹靠在车门边,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一种审慎,说道:“混乱之神的势力这次可能要争夺这个位置。混乱之神合作的那些势力对这个位置都很在意。”
“据说已经全部动身前往了。这次的龙虎大会估计会非常激烈。”
秦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个位置有那么重要吗?这不就是一个隐藏世家的一个比赛吗?”
欧阳丹微微摇了一下头:“我也不知道,这个还得等我打听消息的人回来。按理说这个比赛确实是没那么重要的,毕竟赢了也只是赢一个虚名而已。但那些人盯着不放,说明背后还有别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我完全没想到那么多的隐藏势力竟然已经悄悄和混乱之神合作了。一点隐藏势力的气节都没有。”
“这次虽然只是个虚名,但是如果让那些人把虚名拿到,我觉得会有更多的隐藏势力会投靠混乱之神,毕竟,那样他们连最后的面子也能放下了。”
“具体消息真实与否,确实还是得等到核实消息的弟子回来。”
秦川没有继续追问,他侧头看了一眼晏子文,然后转回来说:“那我便住几日。”
欧阳丹没有再多说,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秦川和晏子文看了一眼,说道:“你和我在这里待着吗?”
晏子文毫不犹豫地说道:“必然,我怎么能先你离去呢?”
说话的时候,看向秦川的眼神都在拉丝。
这次她来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睡了秦川。
必须得把他睡了。
睡他一次,实力提升一次。这次一定要多睡几次,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一波。
“拿走吧。”
秦川自己上了车的副驾驶。
晏子文跟上。
车子沿着山路平稳地驶向山脚,在暮色中汇入了通往炼药师盟会总部的道路,停在了一处僻静的院落前。
院墙不高,墙内种着几棵梧桐,暮色中叶片在微风中缓慢翻动着,像是一层正在被翻过的书页。
秦川和晏子文被安排在同一套别墅中。
客厅的家具风格简洁,沙发和茶几都是深色的木质,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我们这里条件简陋,就麻烦两位在这里暂住吧,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给两位重新安排房间……”
“满意,非常满意。”
欧阳丹的话还没有说完,晏子文坚定地说道。
她就希望两人睡一套房,机会也多不是?
欧阳丹看了看秦川,又看了看晏子文说道:“你们刚出来就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嗯。”
秦川点了点头,欧阳丹便离开了。
今天两人着实是累的够呛,所以想要休息休息。
秦川洗漱完,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衣,正准备熄灯休息。
就在他刚躺下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晏子文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色的睡裙,外面套着一件轻薄的外衫,系带没有系紧,松松地垂在腰间。
月光从走廊尽头照过来,将她的身形映成了一道柔和的轮廓。
秦川看着她:“怎么了?”
晏子文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解开了外衫的系带。
外衫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地板上,露出下面的睡裙。
那件睡裙的质地很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线条和胸口的上缘露在外面,光线在她皮肤上铺开一层柔和的白。
她的肩膀从侧面看过去显得平直而流畅,和锁骨交汇处形成一个自然的凹槽,裙摆刚好盖过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小腿线条沿着膝弯顺势而下,脚踝纤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带上了房门。
睡裙的背面几乎没有布料,只有一条极细的带子横在两侧肩胛骨之间,整片后背露在外面。
月光照在上面,皮肤像是被水洗过的白色玉石,从脖颈沿脊椎向下延伸,没有一丝多余的线条。
腰线在背部中段向内收窄,再向下逐渐向外扩展,与胯部形成一道自然的弧线。
裙摆边缘刚好卡在臀线下方,腿根线条清晰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你?这是做什么?”秦川不解地看着晏子文。
晏子文看着秦川,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抬手将两边肩膀上的细带拨到一侧。
睡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沿着她的肩线和腰际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