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的位置比秦川预想的更偏一些。
“按照他们的说法，应该是这里啊。”秦川左右环视了一圈，依然没有找到那处石壁位置。
“你看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竺南清看到一道岩缝，对着秦川说道：“这里面应该能进去，石壁是不是在这里面？”
这个岩缝几乎被藤蔓完全覆盖的岩缝后面，像是被刻意隐藏起来的，如果不认真看的话，很可能直接从外面走过去而不会注意到那道缝隙。
秦川拨开那些干枯的藤蔓，侧身挤过那道窄缝，眼前出现了一片大约两丈见方的石台。
台面平整，像是被人工修整过的，四周的岩壁向内收拢，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
光线从头顶几道天然的裂隙中漏下来，在石壁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石壁就在石台的正前方，高约一丈，宽约两丈，表面呈青灰色，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刻痕。
那些刻痕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但依然清晰可辨。
“应该就是这些吧？”竺南清看着上面的字说道：“这上面的字应该是古文，我的那些传承之中有这方面的知识。上面说得好像是神明的事情？”
秦川站在石壁前，目光从第一行文字开始往下扫。
他辨认了一会儿，确认了大部分内容，然后将它们串联起来。
石壁上的内容并不复杂，更像是一份简略的记录。
关于地球禁制的形成和维持，关于域外神明的记载。
文字中提到，禁制并非天然形成，而是由远古时期的强者们共同布设的，目的是将地球与域外的神明隔绝开来，防止他们降临和干涉。
禁制的力量来源于龙脉和地脉，两者共同构成了维持禁制稳定的基础。
而域外的神明们一直在寻找禁制的漏洞，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渗透进来，获取地球上的远古传承和力量。
石壁的底部还刻着一行独立的文字，比上面的内容更短，像是被单独加上去的备注，字迹也更加潦草。
“四大古地融合可比肩神明”。
竺南清站在秦川旁边，安静地看完了整面石壁的内容。
她的目光在那行独立的文字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偏过头看向秦川：“这句话什么意思？四大古地融合可比肩神明，是说它们合在一起，能达到神明的层次？”
秦川点了点头：“我之前听到过类似的说法。”
他抬手指了指那行字，“这句话的关键在"融合"两个字。不是简单地叠加，也不是四个古地的人联手，而是把四种传承的力量真正融成一体，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这种融合应该需要特定的条件，不是随便就能做到的。”
竺南清说道：“四大古地是哪四个？”
“御虚、源初、真火、白凤。”秦川说道：“这是四个远古隐藏势力，这四家的功法应该是有某种联系。”
竺南清重新看了一眼石壁，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刻字了，然后转头打量着这个石台的空间：“这里好像没人来过。地面上的灰尘很完整，没有脚印，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应该是那些毒雾应该已经把大部分人都挡在外面了。”
秦川也注意到了地面上的状态，那些落灰覆盖得很均匀，像是很多年都没有被扰动过的样子。
他走到石台边缘，低头看了看岩缝外面那片正在流动的雾气，比其他区域的毒雾明显更浓，颜色也更深。
他和竺南清服用的丹药似乎能抵御这种浓度的雾气。
“咱们吃的那种丹药，抵抗这种浓度的毒雾绰绰有余。至于那些新研发出来的丹药，药效比不上咱们，所以来这里的人不多。”
秦川收回目光，重新扫视了一圈四周的岩壁，“再看看周围有没有别的东西。”
两人在石台区域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刻字或者隐藏的通道。
这里看起来就是一块简单的记录石壁，像是被人专门留在这里传递信息的，没有配套的遗迹或者隐藏的器物。
秦川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之后，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吧，这里没什么了。”他说，“或许这里曾经有些遗迹，时间太长也消失不见了吧。”
竺南清点了点头。
两人原路返回，穿过那道被藤蔓覆盖的岩缝，沿着来时的路朝着山下走去。
回程比来时快了不少，因为路已经走过一遍了，不需要再停下来辨认方向。
秦川走在前面，竺南清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很快就回到了空间裂隙之处，通过竺家后山，两人很快回到了海城。
竺南清家人都不在家，家里很是安静。
“你要洗个澡吗？”
竺南清问道。
“不了。”
秦川摇摇头说道：“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去做。”
“那我先换个衣服。”
竺南清点了点头，然后回房间换了件干净的外衣，从厨房端了两杯热水出来，在秦川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秦川接过杯子，没有急着喝，而是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我之前和你说的事，你还记得吧？”
“万象衡宗的事？”竺南清捧着杯子，认真地看着秦川，“我记得。你说那里的传承断了，需要有人接手。”
秦川点了点头：“你接受过万象衡宗的传承，而且进度不低，去接手是最合适的。名正言顺，也不会有人质疑你的资格。”
“现在你的实力很强，我觉得应该能镇得住那些家伙。以前我担心你实力不足，所以不想让你掺和其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过段时间要去参加龙虎大会，到时候那边会有不少隐藏势力的人到场。万象衡宗的人应该也会去，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正好借那个场合把身份定了。比单独去登门要方便得多，也省得他们内部再起什么争执。”
竺南清没有犹豫太久，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我跟你去。”
她看了秦川一眼，“什么时候出发？”
“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会提前联系你。”秦川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将空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竺南清也站了起来，把他送到门口。
秦川站在门外的台阶上，回头说了一句：“等我的消息。”
竺南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