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声枪响，汇成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闷雷！
没有马赛克。
没有镜头切除。
子弹在极近的距离出膛，巨大的动能瞬间击碎了头骨。
七具身体猛地往前一栽，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后方的墙壁上，溅起七朵刺眼的血花。
赵德海的骂声戛然而止，尸体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刺鼻的硝烟味在靶场内弥漫。
直播间里。
法学大V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瘫在电竞椅上，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杀……真杀了……这怎么可能……”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他的直播间屏幕突然一黑，一行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您的账号因涉嫌传播不良言论，已被永久封禁。】
全网的屏幕，在死寂了足足十秒钟后。
彻底炸了！
弹幕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疯狂刷新，甚至导致好几个平台的服务器直接宕机！
“死了！真他妈开枪了！”
“我草草草草！秦将军牛逼！军方牛逼！”
“太爽了！这才是龙国的速度！对付这种连救命药都贪的畜生，就该直接爆头！”
“出来叫啊！不是说不敢开枪吗？不是说要走程序吗？物理超度算不算程序！”
“看得我热血沸腾！大快人心！”
靶场内，七名士兵面无表情地垂下枪口，退后一步。
秦雷转过身，踩着满地的弹壳，大步走到正中间的主摄像机前。
镜头推近，怼着他那张满是风霜的脸。
他没有拿任何演讲稿。
“我是江州防务区副指挥，秦雷。”
声音冷厉，透过网络，重重砸在每一个观众的心坎上。
“今天这场直播，是我亲自向最高特防办申请的。”
“网上很多人在谈程序，谈人权，谈国际影响。”
“甚至有人往我办公室打匿名电话，拿我的前途和乌纱帽来威胁我。”
秦雷指着身后那七具还在流血的尸体。
“这七个人，拿生理盐水冒充救命药，坑了绝症患者1.2个亿。”
“因为他们的贪婪，七个重症病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现在还在ICU里抢救，生死未卜。”
“你们跟我谈他们的人权？”
秦雷冷笑一声，猛地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
“保护伞公司给的九块九特效药，是国家给老百姓续命的底线！”
“不管是什么人。”
“不管身居何职。”
“不管背后有多大势力，牵扯到多少错综复杂的利益网！”
秦雷直勾勾地盯着镜头，杀气腾腾。
“只要敢在这救命药上伸爪子，一旦被我抓到把柄！”
“下场只有一个！”
“不走程序，不搞审判，直接公开枪毙！”
“谁觉得冤枉，谁觉得手段残忍，可以来江州防务区找我秦雷！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骨头，有没有我的子弹硬！”
话音落下。
直播画面“啪”地一下切断，变成了黑屏。
但这场直播带来的风暴，却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席卷全球。
……
江州第三医院。
重症病房外的走廊上。
李建国死死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
这个在南疆战场上丢了一条胳膊、半辈子没向命运低过头的老兵，此刻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声里有委屈，有绝望，更多的是一种彻底释放的痛快。
“杀得好……国家没忘了我们这些老百姓……”
病房门推开。
林语穿着干净的白大褂走了出来。
昨晚军方接管医院后，她被连夜请了回来，不仅恢复了职务，还被临时任命为肿瘤科代主任。
“李大爷。”林语走到老兵面前，眼眶泛红，脸上却带着如释重负的笑。
“囡囡醒了。”
“军方昨晚送来的真药已经起效了，癌细胞指标正在快速断崖式下降。她刚才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吃糖葫芦。”
李建国猛地抬起头，连滚带爬地扑到玻璃窗前。
病床上的小女孩睁开了眼睛，虽然虚弱，但脸色已经有了血色。
她隔着玻璃，冲着爷爷费力地挤出一个笑脸。
李建国把脸贴在玻璃上，又哭又笑。
……
洛杉矶。
保护伞总部大厦，顶层主控室。
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半空中缓缓熄灭。
天网光着脚丫坐在陈默的办公桌上，把嘴里最后一点棒棒糖咬碎，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哥哥，这个姓秦的老头，有点东西啊。”
天网晃着小腿。
“真敢顶着全球的舆论压力开火，连个缓冲的余地都不留。”
“刚才那几枪，龙国的网络数据流波动峰值超过了历史最高记录的三倍。”
“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真正的军人。”
陈默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他清楚怎么做才能把龙国内部的蛀虫彻底震慑住。”
“乱世用重典，这几枪打下去，至少三年内，没人再敢碰蓝白伞的主意。”
陈默把骰子扔在桌面上。
“同时，他也是在做给我看。”
“证明龙国军方有能力，也有魄力兜底。”
“让我放心把更多的技术和资源倾斜给他们。”
天网跳下桌子，凑到陈默面前，大眼睛闪闪发亮。
“那我们接下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