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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糙汉将军,渣前夫一家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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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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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婉清的丫鬟金铃挤开人群冲进来,张开双臂挡在前面:“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乡野村夫,凭什么教训我家小姐!” 顾长渊单手拄着木棍,冷冷扫了她一眼: “嫁进顾家,就是顾家的人。长辈管教不知廉耻的晚辈,天经地义!” 他手腕一翻,棍子重重杵地: “你们两个,给老子跪下!” 顾景文捂着肿脸,咬牙硬撑:“三叔,我可是秀才!” 顾长渊冷嗤:“秀才?读了几天圣贤书,就学会了宠妾灭妻、目无尊长?今日老子替圣人教你规矩!” 话音刚落,粗壮的木棍带起一阵风声,狠狠抽在顾景文膝弯处。 顾景文惨叫一声,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刘婉清浑身一哆嗦,顾不上千金体面,连滚带爬地跟着跪直了身子,大气都不敢喘。 顾长渊指了指屋檐下的温玉竹:“搬个长凳来。” 温玉竹眉峰微挑,转身拎出一条长凳。 顾长渊大步上前,接过长凳,哐当一声横在顾景文和刘婉清正前方。 他用木棍点了点凳面,看向温玉竹:“坐下!” 温玉竹扫过面前跪得笔直的新人,拂去裙摆浮尘,脊背挺得笔直,稳稳落座。 一身大红喜服的顾景文和刘婉清,就这样死死低着头,跪在了她的脚边。 顾长渊双手握紧长棍,照着顾景文的脊背狠狠砸下。 “发妻供你科考,你在外勾搭野女人,是为背信弃义!” “逼迫发妻净身出户,是为过河拆桥!” “休妻还想吞嫁妆,纵容新欢挑衅,是为恩将仇报!” 顾长渊每报一罪,木棍便重重落下一次,围观村民的叫好声跟着响一次。 “还有落井下石!” 他眼神一凛,这一下力道极重。 顾景文身子往前一扑,直接趴在地上。 几棍下去,他犹如死狗般蜷缩翻滚,连声哀嚎:“三叔!别打了!我知错了!骨头断了!” 刘婉清看着顾景文被打得皮开肉绽,脸色煞白。 她壮着胆子,声音发颤:“三叔,求您别打了。会打死人的!他是个文弱书生,哪受得了您这般重……” 顾长渊手腕一转,带血的木棍直指刘婉清鼻尖。 刘婉清猛地打了个激灵,连连后退。 “你明知他有家室,还跟他勾搭!教唆休妻逼宫,这等下作行径,同样该打!” 刘婉清尖叫一声,死死抱住脑袋。 顾长渊却没下手,转头将木棍递给赵春柳:“我顾长渊不打女人。二嫂,劳烦你代劳。” 赵春柳二话不说接过木棍:“行!大嫂瘫在床上,今日我便代大房行使长辈之责,好好教训这两个败坏门风的畜生!” 刘婉清猛地抬头,怒视赵春柳:“你一个村妇,敢动我一根指头试试!” 赵春柳冷笑一声,抡起木棍照着她后背就是一记:“烂心肠的女人!都敢抢人相公,我做长辈的为何不敢教训你!” “小姐!” 金铃尖叫着冲上来,被旁边几个大娘死死按住。 “顾家清理门户,下人瞎掺和什么!” 金铃急得直跺脚,只能眼睁睁看着。 院子里,顾景文的惨叫和刘婉清的惊呼交织。 赵春柳常年干农活,力气极大。 直到那根木棍“咔嚓”一声断成两截,她才大喘着气停手。 顾长渊看着地上抱成一团的两人,眼底满是轻蔑: “往后若敢再踏进这院子半步,见一次,打一次!滚!” 顾景文和刘婉清相互搀扶着,在村民的哄笑声中,跌跌撞撞逃回顾家。 一进顾家院门,刘婉清甩开顾景文,跑回正房,“砰”地反锁房门。 顾景文捂着胸口,佝偻着身子追上去拍门:“婉清!你开开门!让我看看你伤着哪儿了?” 屋内。 刘婉清扑在榻上痛哭。 金铃跪在床边掉眼泪:“小姐,这姑爷也太窝囊了,连新娘子都护不住!要奴婢说,趁天色还早,咱们干脆回镇上去!反正今日没客人,就当没结过亲!” 刘婉清猛地坐起身,胡乱抹了一把脸:“回哪去?我爹嫌我丢人,早就把我赶出来了!” 金铃拉住她:“小姐毕竟是老爷的亲骨肉!” 刘婉清连连冷笑:“亲骨肉?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可以利用的庶女!如今我得罪了县令,他怎会容我!” “那咱们就在这受人欺负吗?” 刘婉清死死攥住床单,骨节泛白:“既然选了他顾景文,他就必须争气!今日的屈辱,定要化作他读书的动力!等日后飞黄腾达,定要把这笔账讨回来!温玉竹和顾长渊,我一个都不放过!” 她深吸几口气,借着水盆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打开房门。 门外,顾景文红着眼眶,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婉清!今日让你受委屈了!我那三叔是个莽夫,仗着长辈身份下死手,我实在护不住你。” 刘婉清咬着发白的嘴唇,仰起头,眼角带泪:“顾哥哥,你的伤要紧吗?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婉清受些委屈不算什么。” 顾景文眼尾泛红,声音发哽:“婉清,你放心!我顾景文对天发誓,此生定不负你,定为你挣个诰命回来!” 两人正抱头痛哭,顾杏儿从偏房走了出来。 她翻了个白眼,硬邦邦地开口:“大哥,娘说她腿疼得直抽筋,既然嫂子是神医,能不能让嫂子去给娘扎两针?” 顾景文动作一僵。 他转头看向刘婉清,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冀:“婉清,自从上次和离的事闹大后,娘的腿伤一直没好。你医术高明,能不能受累去看看?” 刘婉清愣住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眼泪瞬间往下掉:“顾哥哥!我今日被二婶打得遍体鳞伤,痛得连手都握不住针,你居然还要我去施针看病?你到底是把我当妻子,还是当个呼之即来的下人!” 说罢,她猛地挣脱顾景文的怀抱,“砰”地一声再次将房门死死关上。 顾景文急得直拍门:“婉清!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见门内毫无动静,顾景文满腔邪火无处发泄,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顾杏儿的脸颊上: “没长眼睛的东西!没看见我和你嫂子都伤成这样了吗!连自己都顾不上,哪还有心思去管别人!” 顾杏儿捂着迅速红肿的脸,委屈又气愤地瞪着他: “那不是别人,那是咱娘!以前温玉竹天天干重活,回来照样给娘捏腿熬药!她这大小姐就这么金贵?就算施不了针,写个方子总行吧?怎么连温玉竹的一半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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