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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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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战术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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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风波过去没几天, 战术课—— 这天上午,阳光正好,操场上整整齐齐坐满了四个队的学生。 战术教官刘峙站在前面,腰里别着把驳壳枪,一副随时准备上战场的样子。 顾长柏坐在人群里,打量着这位新教官。他早就听说过刘峙的名号——猪将军吗,保定军校毕业,粤军中校团副,为了来黄埔当教官,主动申请降级为少校。 “这人有点意思。”他心里想。 刘峙开始讲课,讲的是“遭遇战”。 跟其他教官不一样,他不照本宣科,也不念操典,上来就拍桌子:“假设你们带着一个连行军,突然在山沟里撞上敌人,怎么办?”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开始有人举手。 刘峙摆摆手:“别举手,直接说!” “抢占制高点!” “派出侦察兵!” “展开队形!” 刘峙一边听一边点头,然后突然又拍桌子:“敌人从左边来了!距离三百米!你们怎么办?”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顾长柏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这课挺有意思。 刘峙讲着讲着,从兜里掏出一把黄豆,又掏出几根火柴棍,往地图上一摆。 “看,这是你们连,这是敌人。黄豆代表士兵,火柴棍代表机枪。现在你们怎么布阵?” 台下的人都看傻了。 有人小声嘀咕:“这……这是讲课还是做饭?” 旁边人捅他:“别说话,仔细听!” 刘峙一边摆弄黄豆和火柴棍,一边讲解:“抢占高地的时候,不能一窝蜂往上冲,得留预备队。机枪要架在这儿,交叉火力,懂不懂?” 顾长柏看得入神,心想:这法子,比那些干巴巴的理论强多了。 讲了一个时辰,刘峙停下来,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顾长柏!” 顾长柏一愣,赶紧站起来:“到!” 刘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来,说说你听这节课的感受。” 顾长柏挠了挠头,脑子飞快地转。他本来想说——古来征战,猪的战术一再为人们成功运用着……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刘峙看他不说话,皱了皱眉:“别玩笑,认真说。” 顾长柏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报告教官,我觉得您讲的课,跟别的教官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别的教官讲战术,是讲“应该怎么打”。”顾长柏说,“您讲战术,是讲“实际怎么打”。” 刘峙眼睛一亮:“接着说。” “比如您刚才讲遭遇战,不是先讲理论,而是直接问“遇到敌人怎么办”。这样我们就会去想,真的遇到敌人了,第一反应该干什么。”顾长柏顿了顿,“还有您用黄豆代表士兵,火柴棍代表机枪,虽然看着简单,但比那些复杂的图表好懂多了。” 刘峙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还有吗?” 顾长柏想了想:“还有……您腰里别着枪上课,一看就是真打过仗的。” 台下有人忍不住笑了。 刘峙也笑了,摆摆手让他坐下。 “顾长柏说得对。”他转身对所有人说,“我为什么要带枪上课?就是要让你们记住,战术不是纸上谈兵,是真刀真枪的买卖。以后你们上了战场,敌人不会给你时间翻教材,第一反应是什么,就该打什么!” 台下掌声雷动。 校长室里,蒋校长站在窗前,看着操场上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顾长柏身上,那个年轻人正坐下,旁边的人凑过去跟他说着什么。 他想起刚才刘峙提问时,顾长柏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不慌不忙,不卑不亢。 回答得有条有理,既说到了点子上,又不得罪人。 这小子…… 蒋校长突然想起当年在上海,那个半大小子跟着他们混交易所的日子。那时候谁会想到…… 他转身回到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又放下。 窗外,操场上传来阵阵掌声和笑声。 他走到窗前,又看向那群学生。 阳光照在他们脸上,每一张脸都那么年轻,那么鲜活。 蒋校长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些人,以后会是他的学生,他的部下,他的…… 他摇摇头,没再想下去。 晚上,蒋校长的住处来了两个特殊的客人。 张静江,戴季陶。 蒋校长的结拜兄弟。 陈洁如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四个人围坐在桌边,边吃边聊。 “介石,”戴季陶端起酒杯,“听说你这校长当得挺顺?” 蒋校长摇摇头:“顺什么顺,一堆烂摊子。缺钱缺枪缺教官,什么都缺。” 张静江笑了:“缺钱?我听说有个叫长柏的学生,一口气捐了二十万大洋?” 蒋介石嘴角微微动了动:“嗯。” 戴季陶眼睛一亮:“顾长柏?就是当年在上海跟着咱们混交易所那个小屁孩?” 蒋校长点点头。 戴季陶哈哈大笑:“我想起来了!那小子,当年才十来岁吧?天天跟着咱们进进出出,嘴甜得很,一口一个“叔”。” 张静江也笑了:“我也记得。有一次咱们炒股赔了,那小子还掏钱请咱们吃饭。” 蒋校长的嘴角抽了抽——那顿饭,最后好像是他付的钱。 但这话他没说出口。 戴季陶放下酒杯,感慨道:“一晃好几年了。那时候咱们三个在上海,多自在。现在呢?介石当校长了,我在中央党部,静江你……” 张静江摆摆手:“别提了,一把老骨头,也就那样。” 戴季陶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蒋校长:“那小子现在在军校?” “嗯。” “能不能叫过来见见?”戴季陶笑道,“挺想他的。” 蒋校长沉默了两秒,然后对夫人兼秘书陈洁如说:“让人去叫顾长柏。” 顾长柏正在宿舍里擦枪,突然有人敲门。 “顾长柏,校长叫你去一趟。” 他愣了愣,放下枪,跟着来人往外走。 一路上他都在想:光头哥叫我干嘛?又有人吵架了?还是又要我当见证人? 到了蒋校长的住处,推门进去,他愣住了。 屋里坐着四个人:蒋校长、陈洁如,还有两个穿长衫的中年人。 其中一个看见他进来,立刻站起来,满脸笑容:“长柏小友!” 顾长柏定睛一看,认出来了——戴季陶。 旁边那个坐着的,也冲他点点头。 张静江。 顾长柏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然后笑着走过去:“戴叔!张叔!好久不见!” 戴季陶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好小子,长这么高了!当年才到我肩膀,现在比我还高了!” 张静江在旁边笑道:“听说你考了第一?” 顾长柏挠挠头:“运气,运气。” 戴季陶拍拍他肩膀:“别谦虚,我听说了,你在军校混得不错。战术课上对答如流,还会劝架?” 顾长柏愣了愣,看向蒋介石。 蒋校长面无表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顾长柏心里有数了——校长都说了。 “来来来,坐下说话。”戴季陶拉着他坐下,转头对陈洁如说,“嫂子,添副碗筷。” 陈洁如笑着起身,去厨房拿碗筷。 顾长柏坐在那儿,有点不自在。对面是蒋校长,旁边是戴季陶和张静江,都是大佬。 但戴季陶显然没把他当外人,拉着他说个不停。 “长柏,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咱们在上海的日子?” 顾长柏点点头:“记得。” “记得什么?” 顾长柏想了想,老老实实说:“记得叔炒股赔得只剩裤衩。” 屋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戴季陶哈哈大笑,笑得直拍桌子。 张静江也笑了,连蒋校长的嘴角都抽了抽。 “好小子!”戴季陶拍着顾长柏的肩膀,“这话也就你敢说!” 顾长柏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戴季陶端起酒杯:“来,敬咱们在上海的日子!” 顾长柏端起杯子,跟三位大佬碰了碰。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起来。 戴季陶感慨道:“当年谁能想到,咱们三个炒股赔钱的小角色,今天一个当校长,一个在中央党部,一个……长柏,你以后想干什么?” 顾长柏想了想:“没想那么远。先把军校念完,以后……以后再说。” 戴季陶点点头:“踏实。比那些整天想着升官发财的强。” 张静江在旁边插嘴:“长柏,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顾长柏心里一动,但脸上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谢谢张叔!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缺钱了找您?” 张静江愣了愣,然后笑了:“行,缺钱找我。” 戴季陶也笑了:“这小子,脸皮还是那么厚。” 顾长柏嘿嘿一笑,没说话。 四个人越聊越上头,蒋校长在一旁说:“我已过三十五,却还是一事无成……” 张静江和戴季陶在一边劝着他 “你不是当上军校的校长了吗?马上就要青云直上了。” “对,我现在是,我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追到*高!从现在起,我要把注意力放在军事上……” “你愿意帮我吗。” 顾长柏懵了 “民族复兴、振兴**,我等责责无旁贷。” 校长站了起来“好,这正是我青年时的理想,军事救国,光我神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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