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前世被团灭?重生拉着残王入洞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章 相见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下午小憩过后。 墨昭华带着珍珠出门了。 她拜帖上约的是未时二刻见御王。 雾影按吩咐亲自来接,提前等在御王府侧门。 之所以不从正门入,是不想太过招摇,毕竟墨昭华是闺阁女子。 楚玄迟在正厅等待墨昭华,十年未见,金戈铁马的他竟还有些紧张。 很快,一抹俏丽的身影缓缓而入,昔日的小姑娘终成了亭亭而立的闺秀。 她身着一袭青色团锦琢花衣裳,外面套着小夹袄,额前点着红色花钿。 作为姑娘家,墨昭华没敢直视楚玄迟,只匆匆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 只这匆匆一眼,她便发现他坐的并非椅子,而是一副轮椅,脸色过于红润。 别看她表现的很淡定,其实心里极为紧张,满脑子都是前世最后的记忆。 她没了舌头,当时没法问他还为她做了什么傻事,但猜也知道不会少。 楚玄迟是没避嫌,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墨昭华,怕以后再也没这种机会。 墨昭华莲步轻移,走到他跟前屈膝行礼,“御王殿下万福。” 楚玄迟心微微一震,她的声音真好听,不再稚嫩,多了几分温柔。 他抬了抬手,极为客气,“墨小姐免礼,请坐。” 墨昭华坐下后,有丫鬟过来奉茶,她先道了声谢,才伸手接过。 楚玄迟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游离,看她素手纤纤,拈着骨瓷茶盏。 那般修长的手指,抚琴必然余音绕梁吧,毕竟都说她琴棋书画样样通。 墨昭华优雅的呷了口茶,“听闻殿下在战场上受了伤,身子可有好些了?” 楚玄迟回过神来,“好多了,不知小姐突然造访,所为何事,咳咳……” 他刚说了几句,便觉喉咙一痒,抬手虚握成拳状,抵在唇边轻轻咳嗽。 墨昭华作为医者,下意识抬头看去,“春暖乍寒,殿下可是染上了风寒?” 这次她看的更为仔细,当即明白为何楚玄迟的脸色会那般红润,怕是在发热。 若非太唐突,她都想立刻过去,抓过他的手把脉,顺势查看他伤势恢复的如何。 楚玄迟喝了口茶,润了润干哑的嗓子才道:“是有些不适,小姐也多注意些。” 墨昭华起身,对着楚玄迟一拜,“殿下为国戍守南疆辛苦,还望保重身体。” 她是真的敬重他,上一世没少听到关于他的传言,基本都是夸他又打了胜仗。 因为有他,南昭国这些年虽然屡次进犯南疆,想要攻城掠地,但都无功而返。 楚玄迟说的冠冕堂皇,“本王身为皇子,既享受了臣民供奉,出点力又何敢言辛苦。” 这话确实不算真心,只因当初他是被放逐到南疆,而不是他主动请缨前去。 况且那年他才十二岁,即便真想请缨,也绝不会有人答应,这也算因祸得福。 墨昭华如今的年纪,除了年少时那两年情谊,其实与楚玄迟并没更多交集。 她说了几句,便没了其他适合的话题,便打算直奔主题,“珍珠,你先下去吧。” 连自己丫鬟都屏退,显然是有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楚玄迟便也打发自己的人。 “雾影,你们也退下。” “是,主子!”雾影应声带着丫鬟出了正厅。 墨昭华没直接说婚事,而是先问了一句,“十年未见,殿下可还记得小女子?” 楚玄迟何止是记得,他是把她刻在了心上,“本王自是记得昭昭。” 墨昭华现在敢大胆直视着楚玄迟了,“昭昭也记得玄迟哥哥……” 她是知道前世楚玄迟的心思,才有意用这个称呼,想以此来拉近关系。 否则以她的身份,还真没资格喊这声哥哥,反倒有攀龙附凤的嫌疑。 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让楚玄迟有些恍惚,下意识喊了一声,“昭昭……” 墨昭华暗松了口气,起身走到他面前跪下,“昭昭斗胆,请玄迟哥哥相救。” 楚玄迟瞬间便恢复正常,眼中泛起一丝疑色,“发生了何事?起来说,咳咳……” 他早就知道墨昭华跟楚玄寒走近,还是两情相悦,若她真有事也该去找老六。 如今她舍近求远来找他,这由不得他不多想,但还是要看看她所求是何事。 墨昭华起身坐回到椅子里,而此时楚玄迟早已收敛起了眼中的怀疑之色。 “昭昭不日将行及笄礼,祁王今日已提出,待礼成后便要向皇上请旨赐婚。” 楚玄迟早已猜到楚玄寒有此心,“祁王温润如玉,谦虚有礼,这不是好事么?” 墨昭华眸色黯淡,“可昭昭并不想嫁与祁王。” “这是为何?”楚玄迟一直以为她真与楚玄寒两情相悦,“可是祁王不好?” 听到这话他不仅很意外,甚至还有些欣喜,但目光触及双腿,眸光便瞬间熄灭。 即便墨昭华不嫁祁王,也轮不到他这个残废相娶,盛京有的是权贵子弟上门求亲。 墨昭华解释,“祁王表里不一,并非真心待昭昭,且他并不像表现的这般谦逊。” 楚玄寒比楚玄迟小了不到一岁,小时候可没少欺负他,他对这老六并无好感。 后来他放逐去了南疆,在军中有了建树之后,便与盛京一些官员有了联系。 他还在暗中培养了势力,因此他人虽在南疆,对几位兄弟倒是有些了解。 不过关于楚玄寒,他每次得到的消息都差不多,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事。 即便是与墨昭华的私事,所得的消息也是说他们琴瑟和鸣,郎有情妾有意。 如今听正主说的完全不一样,楚玄迟反而觉得很意外,“哦?还有此事?” 墨昭华表情凝重,“是,一旦祁王参与夺嫡,昭昭与辅国公府便会被拉入深渊。” 楚玄迟恍然大悟,“你怀疑祁王是故意接近你,只为得到辅国公府的支持?” 墨昭华正色道:“是,他多次提起辅国公府,还劝说我与他去看望外祖。” 这是事实,只不过楚玄寒的借口是尽孝,前世的她便被他所谓的孝心蒙蔽。 此生她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如今拿来做借口,也许还能让楚玄迟信服。 楚玄迟继续试探她,“不知昭昭想本王如何帮你?阻止父皇赐婚么?”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