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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来,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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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气难得放晴,两人安静地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偌大的餐厅,一人分坐一边,克己复礼。 莲姨端来了两碗面条。 一碗是热气腾腾的酸汤面,一碗普普通通连颗葱花也没有。 一人一碗,莲姨把那碗酸汤面放在宋迦木面前,笑着说: “今天特意给少爷您做了您最爱吃的酸汤面。” 宋迦木捧过碗,笑着温声道了谢,拿起筷子就开吃。 宋衾萝坐在对面,静静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垂着的眼睫上,他吃得认真,连一丝一毫的违和都没有。 宋衾萝知道,他不喜欢吃酸,更不喜欢吃酸汤面,跟自己一样。 他只是在扮演着宋迦木。 每一口酸汤面咽下的,都是不属于他自己的人生。 就好像他每一次在会议上拍板决断,每一次以哥哥的身份站在她身边, 都是在替另一个人活着。 他真的在努力扮演着“宋迦木”这个角色。 难道全是因为那10个亿吗?像他自己说的,受人钱财,替人消灾? 宋衾萝望着他,喉咙微微发紧。 她伸手拿过他的酸汤面,然后将自己那碗普通的面换给了他。 宋迦木抬眼看向她,眸光带着一丝错愕。 这一举动,也被莲姨看在眼里,莲姨嗔笑道: “小姐,您又不爱吃酸,就是馋人家碗里的,也就少爷脾气好宠着您。换哪一天您嫁了人,还指望谁能这么宠您?” 莲姨的话掉到地上,一下子没有人能接上。 宋迦木不语,只是低着头,看着跟前清汤寡水的面条。 宋衾萝余光扫了宋迦木一眼,便喃喃地开口:“我又没说要嫁人。” “您就净瞎说吧,大姑娘家家的,迟早要嫁人的,难道您还想一辈子黏着您哥哥呀?” 莲姨笑着离开,留下两个默然不语的人。 阳光安静地铺在桌面上,空气里还缠绕着面香。 漫长的安静里,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沿,发出细碎的声响。 一声,又一声,敲在两人心上,很轻,却全乱了章法。 就在这时,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硬生生把这一室暧昧撕碎。 虎叔包扎着手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眉眼撩人,身段勾人,一身风情藏不住。 宋衾萝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一言不发,推着轮椅上的宋迦木来到会客厅。 虎叔刚坐下,便叼着个雪茄,语气又拽又狠: “大少爷,前两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这个是我女儿,特意带着人上来给您赔罪。大少爷您就高抬贵手,我那条老路……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断得这么干净。” 虎叔说完,对着身后一挥手,那穿着低胸紧身裙的女人便从旁端起了一杯茶,扭着腰,来到宋迦木跟前。 腰一弯,胸一露,手一抖…… 茶杯里的水,正要泼去宋迦木的胸前,就被宋衾萝从宋迦木的身后,眼疾手快地替他稳住了茶杯。 水洒了两滴在宋衾萝的手背上,宋衾萝冷嗤了一声。 这什么烂鬼伎俩? 借着湿了衣服,摸上人家的胸吗? 都2026年了还有人用? 宋迦木抬头,看向的却是从自己身后越过的宋衾萝。 她的柔软贴着自己后背,身上的气息闯入自己鼻腔,垂下的几缕发丝扫过自己的脖颈。 这不比眼前露出一对半球的女人,更撩人吗? 宋迦木忍不住发出一声低笑。 宋衾萝以为宋迦木的这一声笑,是跟虎叔的女人看对眼了…… 于是手一推、一撞,那女人手里的水杯,顿时不轻不重地,垂直砸到宋迦木的裤裆上。 不仅水全洒了,裤裆湿了一大片,贴着他的宋衾萝,还能听到他低低地嗯哼了一声。 而对那女人来说,更没想到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下不是胸膛,直接是裤裆。 赚了! 她窃喜地看了虎叔一眼,获得虎叔垂首后,便整个人差点黏在了宋迦木身上。 “抱歉宋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帮您擦擦……” 她那柔若无骨的手,伸向他的裤裆,还没碰到,这回,却是被本人扼住了。 女人抬头看向那张潇洒流畅的脸,完美的骨相就已经能成为女人的椿药了。 而此刻,这张脸对着自己笑,不羁又迷人,他的薄唇轻启,声音像带着磨砂的颗粒,低沉而性感: “擦什么,怎么能脏了你的手?” 男人勾人的丹凤眼上扬:“来,舔干净……” 话一出,在他身后的宋衾萝愕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而那女人与之相反,心花怒放,抖着胸前的两团肉,想也没想,就准备匍匐下去…… “我说鞋。”宋迦木冷掉渣的声音,从女人的头顶传来。 女人看了一眼宋迦木的鞋。 鞋面上也沾了一滴水。 她一僵,就被宋迦木甩到一旁的地上。 这回,连虎叔的脸色都不太明朗了,对那女人斥骂了一句:“笨手笨脚的,没用的东西!” 然后又转向宋迦木,堆着笑脸:“贤侄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再给你送来。” 宋迦木笑得深沉:“我喜欢那种,齐刘海,杏眼,巴掌脸,看着纯良无害,实则泼辣彪悍的。” 虎叔鬼使神差地看了他身后的宋衾萝一眼。 可宋迦木却接着说:“不过也不劳烦虎叔您老人家费心了。您有所不知,半年前我在缅城被人从后腰开了一枪,这一枪不仅影响了我走路,我还被那没良心的搞到……” “……不举了。” 此话一出,虎叔嘴里的烟都掉了。 在场的人,包括宋衾萝,都哑口无言。 她以为,自己那一枪,只是让他行动不便,怎么会也伤及了那里的神经?! 周遭死寂、死寂、死寂、死寂的…… 过了半晌,才被门口的一声嚎啕大哭打破了沉默。 大伙朝门口看去,只见拿着双枪待命的察昆,捂着自己的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迦哥……呜呜呜,迦哥,呜呜呜……”,一边噙着泪跑开了。 宋迦木的脑袋“突突突”地疼,没心情玩下去了,声音都冷了几分: “虎叔,我先回房换衣服了,慢走不送。” 说完,示意还在发愣的宋衾萝,推自己离开。 宋衾萝还没缓过来,只是机械地推着轮椅。 直到回到宋迦木房间,她还沉浸在错愕当中。 是自己…… 是自己那一枪打得他半身不遂,甚至还…… 这半年来,宋迦木行动不便要坐着轮椅,每到下雨天伤口就疼得厉害,需要人不停揉搓才能缓解疼痛。 她以为,再过些时日,总会能痊愈。不曾想到,他甚至被自己伤得成了一个废人。 可她当时,只是想阻止他而已。她的枪法一向很准,以为自己已经完美避开了要害,至今还没想明白,怎么会这么严重。 宋衾萝鼻头一酸,“啪嗒”一声便掉下了泪。 下一秒,她就被宋迦木拉入了怀里,跌坐在他大腿上。 “哭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在自己颈边响起。 “你真的,被我……伤成那个样子了吗?”宋衾萝睁着湿漉漉的双眼看他。 “伤成哪样了?”宋迦木问,鼻尖若有似无地碰触着宋衾萝的下颚。 宋衾萝因为哽咽而语凝。 宋迦木仰着头,又靠近了她一寸:“你是心疼,还是嫌弃了?” 宋衾萝抽搭了一下泛红的鼻尖,倔强地把脸别到一边: “本来就那样水平,有什么好嫌弃的。” 宋迦木顺手就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那就是心疼了。” 宋衾萝在他怀里一顿,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正色道: “别闹!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说,你只是为了打发虎叔?” 宋迦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行不行,对你来说重要吗?” 宋衾萝的气息凝了半分,尔后才说道:“我会自责的。” 宋迦木听完,原本戏谑的表情僵了僵。 他怎么舍得让宋衾萝委屈,可又想借机惩罚一下这个心狠的女人。 于是,他扶着她的腰往下压,带着滚烫的气息贴近她,声音哑得像在养蛊: “你跟它都是老朋友了,要不你自己试试看?” 只是迟疑了片刻,心急火燎的宋衾萝便妥协了。 她攀着他的双肩,来回挪动,全身的触感聚到身下,隔着布料去感受。 只是简单磨蹭几下,便轻而易举地唤醒了那头假寐的猛兽。 宋衾萝身体一顿,反应过来后,便一拳砸在他胸膛:“你耍我?” 她正想从他身上下来,又被重重地按了回去。 “嘶……” 宋迦木仰着头看她,喉结异常突出:“我耍的是虎叔,怎么敢耍大小姐?” “那你先放我下来。”宋衾萝在他桎梏着的怀里挣扎。 越是挣扎,就越是凶猛。 越是凶猛,宋衾萝就越是气急败坏,然后越挣扎…… 恶性循环! 直到宋衾萝忍无可忍地吼了他一句: “松开!你把我弄湿了!” 宋迦木一愣,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现在,她恶狠狠的一句话,让自己身体不受控地直冲192。 感受到异动的宋衾萝,瞬间红了脸,连忙解释: “我说你的裤子,你湿了的裤子贴着我,把我的裙子也弄湿了。” 哦~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了。 但…… 宋迦木半分都没有要松开宋衾萝的意思。 仍然桎梏着她一动不动,似乎他也没有想好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不能碰她,这是肯定的。 但是,他又不愿意松开她,不止是心里不想,现在连他身体也直冲冲地说不想。 明明尝过了千百次她的甜,现在却碰也碰不得。 宋衾萝垂着长睫,像一只不敢动的小鹿。 彼此间的空气,黏糊得发稠。 直到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 “砰砰砰!砰砰砰!” 砸得又急又重,像要把门直接拆了。 门外传来察昆咋呼的大嗓门: “迦哥!快开门!快开门!你别怕!我给你找了一条牛鞭,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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